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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 , Vol. 34 >Issue 10: 1994 - 2002

DOI: https://doi.org/10.11821/dlyj201510016

研究论文

浅析节事活动与地方文化空间生产的关系——以北京前门—大栅栏地区节事活动为例

  • 周尚意 , 1 ,
  • 吴莉萍 1 ,
  • 张瑞红 1,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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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 北京市师范大学地理学与遥感学院,北京 100875
  • 2. 辽宁工程技术大学电子与信息工程学院,葫芦岛 125105

作者简介：周尚意（1960- ）,女,广西罗城人,教授,主要从事人文地理学研究。E-mail:

收稿日期: 2015-04-02

  要求修回日期: 2015-08-12

  网络出版日期: 2015-10-15

基金资助

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41271152）

全国哲学社会科学重大项目（14ZDB139）

收起

An analysis of the relation between festivals and production of space

  • ZHOU Shangyi , 1 ,
  • WU Liping 1 ,
  • ZHANG Ruihong 1,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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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 School of Geography, Beijing Normal University, Beijing 100875, China
  • 2. College of Electronic and Information Engineering Liaoning Technical University, Huludao 125105, Liaoning, China

Received date: 2015-04-02

  Request revised date: 2015-08-12

  Online published: 2015-1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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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理研究》编辑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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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基于空间生产理论,采取实地景观考察、问卷调查、访谈等研究方法,对北京前门—大栅栏地区的节事活动与地方文化空间生产的关系进行研究,分析地方政府在空间生产中发挥的特殊作用,以及节事文化空间的“第三空间”性质。研究表明：第一,政府在节事活动中占绝对的权力地位,以行政和财政手段投入节事活动,从而赋予实体空间新的文化符号意义,进而实现空间的再生产。第二,政府努力创造非排他的消费条件,从而使得人们公平地享受节事活动这一公共物品,在一定程度上克服了资本主义机制下空间再生产中的不公平性。第三,该区域的节事活动努力营造观念与实践、自我与他者融合的“第三空间”,使空间具有自下而上的再生产活力。第四,与历史密切联系的节事活动增强了历史街区独特的文化形象和文化资本。从结论延伸出两个建议：第一,区域性节事活动的策划组织人应将节事活动与本区域的历史植根联系起来,从而赋予地区实体空间恒久且独特的文化软资产。第二,强化个体日常社会实践和抽象文化符号的联系,加强个体对本区文化形象的理解,从而达到认同。

关键词： 空间生产理论; 节事活动; 文化意义; 北京

本文引用格式

周尚意 , 吴莉萍 , 张瑞红 . 浅析节事活动与地方文化空间生产的关系——以北京前门—大栅栏地区节事活动为例[J]. 地理研究, 2015 , 34(10) : 1994 -2002 . DOI: 10.11821/dlyj201510016

Abstract

Using the concept of "production of space", this paper analyses the relation between festivals and local cultural spaces by a case of Qianmen-Dashila District in Beijing. The methodologies are survey of landscape, questionnaire and interview. In this case study, we analyse the role of the local government in the process of space production, who has the allocation power of public resources to produce space than the ordinary people. The study also shows the nature of "third space" in this area. The conclusions of this paper are as follows. Firstly, the local government can use administrative and financial approaches to organize local festivals. It has absolute power to symbolize a physical space with new cultural meanings, then reproduce a space. Secondly, the local government tried to create non-exclusive consumption conditions of festivals, which are public goods. So the citizens could have access to festivals events freely and equally. It is an opposite case of space reproduction in capitalism system under some situations. The aim of the space reproduction in this case is not spatial exploitation. Thirdly, the festivals constructed a kind of "third space", which integrate "idea and practice", "self and others", where people can reproduce space of festivals as agents. Fourthly, the festival events root in the history of this area endowed a unique cultural image. They also increased the cultural capital by giving the replicated events in any other places. Two suggestions are extended from the conclusions. The first one is that organizers and designers of such kind of festivals should root festivals in local history, to accumulate unique and sustainable cultural capital for physical space. The second suggestion is that organizers should lead individual participants to strengthen ties between their daily practices and abstract symbols, lead them to understand the image of an area in a city, to form an integrated identity.

Key words： production of space; festival; cultural meaning; Beijing

1 空间生产理论指导下的节事活动分析逻辑

1.1 空间生产的理论

目前,西方地理学界和城市学界在“空间生产”议题上已经积累了丰富的理论成果和实践经验。“空间生产”是新马克思主义理论家亨利·列斐伏尔（Henri Lefebvre）从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的角度研究空间的重要理论,勾勒出空间与社会关系、经济结构之间的相互关系。之后大卫·哈维（David Harvey）、曼纽尔·卡斯特尔（Manuel Castells）、埃德华·索亚（Edward Soja）等学者受到这一学说的影响,丰富和发展了“空间生产”理论[1]。“空间生产”已经成为国外人文地理学的基本概念与理论[2]。列斐伏尔的理论存在很多值得深入的地方,其中有两个要点与本文研究存在密切关系：一是列斐伏尔对于资本主义空间生产权力不平等的批判;二是强调物质空间与精神空间的统一。
列斐伏尔认为空间是在某种有意图和目的情况下被生产出来的,是“社会的产品”,空间里弥漫着社会关系;它不仅被社会关系支持,也生产社会关系和被社会关系所生产。空间是一种具有控制力、统治力的权力工具[3]。列斐伏尔以威尼斯城市发展为例,解释了“空间的生产”,批判了空间生产中不平等的权力关系。早期威尼斯的建设是一种人们的空间实践,人们为了应对海洋的挑战,在威尼斯的海边建起房屋和港口设施。随着社会分异,威尼斯出现了庞大的政治利益集团,他们按照自身的意愿制定了宏大的城市规划蓝图,这是一种空间的表征（representation of space）;他们利用手中的权力和资本（剩余价值）,建造新的城市建筑,其中包括用于集会、庆典活动的开敞空间。这类空间不再仅仅作为生计活动的空间,而是作为精神活动的空间,而精神文化中的审美和宗教意志主要来自具有规划权力的集团。这个过程就是空间的生产和再生产[2];同时,这个过程也体现了城市的社会关系,只有社会中占有剩余价值的人,才有能力将资本投入到宏大的空间的再生产中,而其余人则缺少空间表征的权力。本文要分析的不是掌握“剩余价值”的资本家,而是城市的管理者,管理者用纳税人的财政资金开展区域节事活动,以建构区域文化形象。本文要分析这种空间生产的过程对文化发展是否有利。
在分析空间生产时,学术界已经达到普遍共识,即空间是物质与精神的统一。二元论的空间观认为,空间要么是物质的,要么是精神的。但是自列斐伏尔开始,则把物质的、精神的、社会的空间看作一个整体。他认为,空间是真实的和想象的、具体的和抽象的、实在的和隐喻的整体。“空间生产”正是在物质与精神的互动。许多研究者对列斐伏尔空间多元辩证法观点的认同体现在他们提出的若干观点上。德里克·格里高里（Derek Gregory）利用“抽象化”、“空间去形体化（decorporealization）”、“抽象空间（abstract space）”等概念来强调空间的抽象性[4]。哈维在强调各种空间的关联时,也考虑人们对物质空间的经验、再现物质空间的方式,以及人们对物质空间的心理情感建构[5]。与前面几位学者相比,索亚对列斐伏尔的呼应最强,提出的“第三空间”就是物质与精神统一的空间。他指出,第三空间是主体性与客体性、抽象与具象、真实与想象、可知与不可知、重复与差异、精神与肉体、意识与无意识,学科与跨学科的复合体[6]。文化地理学家认为：空间就是社会关系的隐喻[7]。本文将分析,在节事活动过程中,政府和民众如何通过控制和利用物质空间,生产出新的精神空间。
在国内,空间生产的理论已经广泛运用在城市空间形成及机制分析中。人文地理学界关注的“空间”从实体空间（即物质空间）[8],逐渐转为关注物质与精神结合的创意产业空间[9]、旅游活动空间[10],以及日常生活空间等[11]。学界亦发现空间实践也是物质空间与精神空间的结合,例如居住区隔实际上是空间道德、空间制度的产物 [12,15]。但是这些研究还有深入拓展的空间。相对与社会学界的研究,地理学界对空间生产的道德评价深度远远不够。本文则利用空间生产理论和第三空间的概念,评价节事活动的过程中,政府和市民的社会关系对空间的塑造,以及对文化活力的影响。

1.2 空间生产理论对节事活动分析的指引

所谓节事活动（Festival & Special Event）是有明确目的的、群众参与的大型活动,如节日庆典、展览会、交易会、博览会、会议,以及大型文艺、体育活动[16,17]。西方国家对节事活动的研究相对较早,国内研究基本上重复西方研究的路线,即基于经济学、社会学、旅游学等学科,研究节事活动管理[18]、节事活动各种开发运营策略[19-23]、政府与市场在节事活动中的作用[24,25]、节事活动对当地经济发展的影响[26]、社会影响[27]、节事活动与地方文化的关系[28-30]。但是这些研究基本上没有涉及到文化空间的生产与再生产问题。
本文的理论意义在于用节事活动补充空间生产中的环节,以往的空间生产均为将资本投入到实体要素的建造中,从而完成空间生产。而本文案例分析的是将资本投入到节事活动中,从而完成空间生产。本文的实践意义在于为节事活动的策划组织人、为规划者、商家和民众提供一个判断地方节事文化活动的社会关系或权力分配是否合理的视角。

2 研究区概况与研究方法

2.1 研究区概况

前门—大栅栏地区是位于北京前门大街的老商业区（图1）,包括大栅栏商业街区、前门大街商业街区、琉璃厂商业街区。该地区不仅是北京知名的老商业区,而且还混杂着传统居住区。它拥有570年以上的历史。其中,大栅栏街区和琉璃厂街区被列为北京市历史文化保护区[31]。
Fig. 1 The boundary of Qianmen-Dashila District

图1 前门-大栅栏地区范围

2008年北京奥运会前夕,前门—大栅栏地区完成了城市更新改造。这一地区的实体空间和社会人口构成也发生了巨大变化。改造之后,该地区的节事活动比之前更为活跃,除了传统的厂甸庙会,新增的主要节事活动有：北京国际设计周、前门历史文化节、大栅栏旅游购物节、前门大街上元灯会、天街年市、台湾庙会（表1）。其中上元灯会和天街年市分别举办了三次和两次后就终止了。
Tab. 1 Festivals in Qianmen-Dashila District (2010-2013)

表1 2010-2013年前门—大栅栏地区主要节事活动

举办时间 活动主要区域
北京国际设计周 2010-2012年每年10月 煤市街以西地区
前门历史文化节 2010-2012年每年9-10月 前门大街及其以东鲜鱼口地区
大栅栏旅游购物节 2010-2012年每年10月 大栅栏步行商业街
前门大街上元灯会 2010-2012每年正月十五 前门大街
天街年市 2010-2011年春节期间 前门大街
台湾庙会 2011-2013年每年年末至春节 前门大街台湾会馆
厂甸庙会 2010-2013年每年春节 厂甸、琉璃厂东街

注：厂甸庙会和北京国际设计周的活动地点并不局限于大栅栏地区,这里列出的是该项节事活动在前门—大栅栏地区区域举办的活动。

2.2 研究方法

本文主要采取实地景观考察、问卷调查、访谈等方法,搜集了历年来节事活动的相关文字资料（新闻报道、网站资料等）,实地考察了新建的建筑景观,通过问卷调查和访谈,向参与节事活动的组织人员、参与者,了解他们对节事活动文化意义的理解,以及节事活动与地方景观之间的关系。累计访谈当地居民11人、北京其他地区消费者16人,外地消费者68人、商家企业13人、政府部门3人。
为了分析节事活动对于文化空间生产的影响,本文采用符号学的方法分析节事活动前后研究区文化空间含义的变化。费迪南·德·索绪尔（Ferdinand de Saussure）将符号分为“能指”和“所指”两类[32]。例如居民心中的“前门—大栅栏”的地名是能指,所指是“老字号集聚区的实体集合”。在本文中,节事活动名称是一种能指,各个节事活动所指的内容需要从调查中获得。

3 前门—大栅栏节事活动与空间生产

3.1 政府掌握节事活动的主要权力与资源

该地区节事活动的参与者包括政府组织、媒体和演艺界、赞助商、商业企业,以及一定范围内的民众和游客。但是如果没有地方政府,就没有大型的节事活动。政府主要通过下面两种权力和资源组织该地区的节事活动：
第一,地方政府利用管理公共资源的行政批准权,组织节事活动。一种途径是政府将街道、广场等城市公共开敞空间变为临时性的商业空间,通过招租形式,吸引商家租用摊位销售商品。例如,厂甸庙会通过招商来确定摊位经营权[33],原来的地点在南新华街,自2010年始主体搬到陶然亭公园,这两处都是公共开敞空间。另一种途径是利用官方对新闻出版活动和内容实施监督管理的权力,组织对节事活动的报导。以2012年北京国际设计周为例,该活动期间,149家媒体（境外媒体21家）到活动组委会新闻中心注册。后续知名报刊媒体报道110篇,电视媒体报道80篇,电台报道60篇,网络媒体报道3540篇次,国外媒体报道150篇[28,34]。这些报道内容都大同小异。
第二,政府通过财政支出,购买文艺界人士的演出劳务,直接或间接租用节事活动空间。例如,2013年由北京电视台节目主持人曹扬、著名相声演员王玥波等主演的原创精品话剧《前门人家》在天乐园剧场举行公益演出活动。在前门历史文化节期间,每天上演一场,市民可以登录数字东城点击公共文化服务导航网,访问“赠票看戏”栏目,预约门票（数量有限）,免费观看[35]。再如,在前门历史文化节期间,政府放弃征收前门地下停车场两个月的税收（8月7日12：00-10月13日24：00）,让参加节庆活动的人员每日有6小时免费停车时间,6小时后按6元/小时的优惠价收费。
在节庆活动的各方参与者中,政府充当了空间生产的投资方。政府举办节事活动有两个目的：一是创造新的经济价值,直接经济利益如庙会收入,间接经济利益如促进设计类产品的交易。二是营造精神空间或文化空间,具体到该地区,则表现为营造历史商业街区的形象。

3.2 节事活动中“第三空间”的文化创新潜力

第三空间概念的提出,不单是强调心物的辩证统一,而且关注空间中社会关系的变化趋势。列斐伏尔和哈维等批判资本主义生产关系下的空间生产,索加提出第三空间对现代化的、资本主义空间的抵制。寄希望第三空间创造出更符合人性的空间生产关系。而本文并不涉及劳资生产关系。从生产关系上分析,政府拨款开展节事活动实际上是代表民众强化（再生产）该地区的特定文化形象,而非代表企业。政府是否可以完全地代表民众的文化需要?针对此问题,研究组调查了人们对节事活动所宣传的文化形象的接受度。调查有两步,第一,调查人们心目中形成的对这些节事活动的符号意义,即节事活动的“所指”。第二,将节事活动的“所指”与原来实体空间的“所指”进行比较。
问卷调查和访谈表明：第一,多数被访谈者认同政府力推的传统商业社区的文化形象。从而表明,政府并未站在民众的对立面。第二,一些被访谈者对前门—大栅栏地区的文化形象在理解上有差异（表2）。对于不同的人而言,这个地区的功能不同,因此文化意义也有一些差别。正如有的学者指出的,不同群体对地方文化空间的集体想象和情感可能影响个人的反应[36],不同的人对同一个空间文化意义的理解不同[37]。前门—大栅栏地区是多类型空间的融合,例如日常休闲空间（如居民散步的街巷和公园）、消费空间（如庙会的年货摊）、文化政治空间（如政府的展览场地）、艺术空间（如艺人演出的舞台）等。这些功能上的差异,表明该空间已具有索加“第三空间”的开放、异形的性质,这种性质并未被政府主导,但会推动老商业社区的文化创新。
Tab. 2 Cultural meaning of Qianmen-Dashila District in the minds of festival participants

表2 节事活动参与者心中的地区文化含义

群体 活动参与者 空间文化含义
政府主办部门代表 大栅栏投资公司负责人 老字号、设计业、创意产业、娱乐演艺共存的中国式的中产阶级休闲区
大栅栏街道干部 北京非物质文化商号集中区
商业企业代表 同仁堂、张一元、步瀛斋负责人 企业文化继承与创新的平台
本地小店售货员 北京建筑文化代表
部分北京小吃店店员 是城市历史文化区
外地人经营的小店店主 可以靠老字号的声誉赚钱的地区
民众游客 外地游客 传统商业街、现代购物区、文化创意区
来京20多年的暂住居民 传统商业街、现代购物区
居住在城市核心区外的北京居民 重拾各自脑海中“原汁原味”大栅栏记忆的地区
本地区的北京居民 熟悉的、便利的市井生活乐园
在前门—大栅栏地区的节庆活动中,多重尺度空间融合在一起。在这里,人们的身体（最小的主体空间单元）得到放松和兴奋、社区加强了地方认同、城市延续了历史文化脉络、国家凸显了国家意志。不同尺度空间的融合,必然是“我者”（当地人）的空间与“他者”（外地人）的空间之融合。例如,如果没有节事活动中来自不同地区人们的互动,这里的艺人也许不太会思考,个人平日里的演出,与这个历史文化区的文化传承有何联系,与本地人和外地人的文化有何关系。他们在节事文化的互动中,就必须思考保留下哪些本地的商业—娱乐文化精髓,并不断进行文化创新,以满足社会的需求。

4 对文化空间再生产的评价

4.1 对权力使用的公平性评价

已有的研究表明,运用空间生产理论评价城市空间变化的学者,多指向空间利益分配不公平。例如有学者以上海新天地为例,利用空间生产理论分析了城市改造过程中,政府和开发商在分配开发地段价值增值中,占有优势地位,而居民使用城市空间的能力被降低,大部分动迁居民无力回迁福利较好的中心区,从而导致居住空间的社会极化[13]。就节事活动而言,只要政府财政是投入在公共物品上,那么就保证了消费的公平。公共物品的特点是在消费上具有不排他性,从前门—大栅栏地区的节庆活动组织上可以看到,政府通过免票、免停车费等措施,实现了节事活动消费的不排他性。本文研究的节事活动还涉及到空间的文化表征权力,政府举办节事活动,只是强调了抽象空间（abstract space）,而依然给个体在节事活动中留出了自我表达的空间,例如商品宣传形式和内容最能体现自下而上的文化表达。

4.2 对文化空间意义共享性和文化活力的评价

在本文中,可以看到政府在节事活动中起绝对的、主导的作用。政府购买了一些艺术家的劳务,而这些艺术家必须提供符合政府意愿的文艺产品。政府还主导节事活动的媒体报道。参加节事活动的消费者基本上是被动接受的。只有参加庙会等商业促销活动的商家,在销售商品时有较大的选择权。政府强调赋予本地区“历史文化传承地”的定位,与多数主体对区域形象的定位是一致的,从文化遗产共享性上是值得肯定的。但是,地方空间抽象的文化意义与不同人日常生活的实践的关联尚不清晰,各类参加节事活动的主体可以认同政府主导的抽象的区域符号或区域形象,但是很多人无法将抽象的文化符号与他们具体的社会生活实践关联起来,从而影响知行的统一。研究发现,尽管政府大力打造传统商业社区形象,但是依然有与主流不一致的文化创新实践出现,如新式经营模式的文房四宝店、新式评书的积极探索等。它们都是在原来的社区文化基础上创新的。历史是一个具有完整性、连续性、系统性的链条,是人类借以认识自我、创建自我的知识源泉[38,39]。在这个社区“新旧”文化关系的探索中,人们只有深入理解哪些是其他区域不可复制的地方性历史资源。才能将历史的源泉化为内生、自主的、民间的文化动力。正如一些学者指出的,文化并非外界强加或者赋予的[40]。

5 结论与讨论

本文证明结构主义地理学的研究方法适用于中国国情的研究。本文的结论呼应了第一部分提出问题,结论如下：
第一,在研究区的节事活动中,政府占绝对的权力地位。政府使用行政审批权、财政手段组织开展节事活动,从而赋予实体空间更清晰的文化符号,从而完成空间的再生产过程。
第二,政府使用公共资源提供的“区域文化形象”属于公共物品。由于政府努力创造了非排他消费的条件,从而使得人们可公平地享受此公共物品。许多与空间生产理论相关的研究指向那些利用剩余价值投资建设的空间,是对劳动者的空间剥削。而本文强调的是,政府并非资本家,其营造了公众均可进入的节事空间,力图创造一种空间利用公平性。这是对马克思主义空间批判研究的补充。但是因为人们对政府打造的空间文化意义并未完全共享,故会减低公平性。
第三,本研究区的节事活动所生产出的是开放的、多类型、多尺度融合的“第三空间”。在这种“第三空间”里的节事活动,为自下而上的文化空间创造提供了可能。
第四,与历史密切联系的节事活动赋予了历史街区独特的文化形象,而这样的文化形象是其他任何地区不可复制的,从而增加了历史街区的文化资本。
从上述结论延伸出的实践建议是：第一,节事活动对地方历史文化的塑造有明显的影响,是城市历史风貌保护的有机组成部分。区域性节事活动的策划组织人应将节事活动与本区域的历史植根联系起来,从而保证这样的节事活动赋予地区实体空间恒久且独特的文化软资产。第二,需加强个体在实践层面上对“北京商业文化历史保护区”形象的理解,从而达到心理上的认同。根据“第三空间”的理论,在文化空间的生产过程中必然存在文化的新旧融合,文化空间演替的必然趋势。

The authors have declared that no competing interests exi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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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淼. 城市更新中的空间生产: 南京市南捕厅历史街区的社会空间变迁. 南京: 南京大学, 2012.面对“城市地球”时代势不可挡 的城市化洪流,针对日益凸显的城市问题,“城市更新”成为人类寻求更好的城市家园的出路,更日渐成为全球城市的典型实践。其中,城市历史街区以其独特的文 化内涵在20世纪末以来的中国城市更新中扮演着重要的角色,成为城市寻找地点精神、挖掘新的增长点的重要空间。不禁提出疑问：什么力量推动着历史街区进行 更新?其空间生产的动力机制是怎样的?经过更新后的历史街区在物质层面与社会层面上生产出了怎样的空间?关注现阶段城市更新中的空间生产问题,将有助于了 解中国城市社会空间变迁的结构性框架,并形成城市社会学研究的本土脉络。 因此,本研究以南京市南捕厅历史街区作为研究个案,借助空间社会学、消费社会与社会空间变迁的相关理论,对城市更新中的空间生产问题进行了相应研究。本研 究首先梳理了南捕厅历史街区“空间变迁”的更替过程,描摹这一空间形态及空间功能的转化方式,即其从昔日城市中心到改造前的城市棚户区再到目前已初具规模 的商业旅游文化空间的空间重塑与功能重置的过程。进而,本研究从“空间生产”到“空间消费”的全过程展开分析。就“空间生产”而言,从地方政府、开发商、 知识分子、居民在该历史街区更新改造过程中的空间实践出发,分析其空间作用力,指出在该历史街区的空间生产中已形成“自上而下”与“自下而上”的两条路 径,空间生产是多种力量形塑的结果,然而,地方政府和开发商共构的中国式“城市增长联盟”占据主导作用。就“空间消费”而言,作为“空间生产”的直接结 果,指出作为文化符号的历史街区是如何被建构成“文化消费空间”,如何实现其空间想象化工程,以及其所遵循的文化资源商品化、历史记忆消费化的构建逻辑。 最后,从“社会空间统一体”的视角出发,本研究分析了南捕厅历史街区空间生产的“社会负功能”。立足“空间失配假说”的分析框架,本研究对历史街区内被安 置居民的生活境况进行了调查研究,指出居民正面临着出空间失配所引发的郊区化焦虑,而这一过程也在宏观层面上隐喻着城市社会空间的极化。 本研究尝试提出新一轮城市更新所带来的社会空间变迁的一些可能特征,并对城市居民的“城市权”、文化在历史街区更新中的作用、安置居民的空间权利等问题进 行反思,指出必须保证每个城市公民都有进入城市空间生产的权利,必须将空间正义视为城市化进程中关注的永恒课题。

[He Miao.The Production of Space in Urban Renewal: A study on socio-spatial transformation of Nanbuting Historic District in Nanjing. Nanjing: Nanjing University,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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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文锦, 陈可石, 马学广. 我国旧城改造的空间生产研究: 以上海新天地为例. 城市发展研究, 2011, 18(10): 84-89, 96.旧城改造是我国当前城市空间重 构的重要方式。运用空间生产理论,以上海新天地为例总结了旧城改造的空间生产过程,结论是:旧城改造过程由动机、行为和结果构成,政府、开发商和居民三方 以各自利益为导向都具有对旧城进行改造的动机;政府和开发商占据决策和行为的主导地位,决定城市空间的功能定位和物质形态;其结果引发城市空间使用者的置 换和空间社会关系的变化。

DOI

[Jiang Wenjin, Chen Keshi, Ma Xueguang.Study on the spatial production of urban renewal in China: A case of Shanghai Xintiandi square. Urban Studies, 2011, 18(10): 84-89, 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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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京祥, 邓化媛. 解读城市近现代风貌型消费空间的塑造: 基于空间生产理论的分析视角. 国际城市规划, 2009, 24(1): 43-47.文章运用空间生产理论,对近年来国内许多城市出现的近现代风貌型消费空间塑造进行了分析,指出其实际上是在商业利益的驱动下.针对特定人群,借助特定文化 氛围的创造而被符号化了的一种消费空间.其本质上是一种赢利型的空间生产行为.并不涉及真正意义上的历史街区与建筑保护,而且也扮演着强行推动绅士化过程 的角色.

DOI

[Zhang Jingxiang, Deng Huayuan.On the forming of consumer space in modern urban hstorical&cultural areas: An analysis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spatial production theory. Urban Planning International, 2009, 24(1): 43-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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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泓, 张四维. 生产、复制与特色消亡: “空间生产”视角下的城市特色危机. 城市规划学刊, 2009, (4): 40-45.从"空间生产"的视角,对当代中国出现的城市特色危机做出解读和剖析.通过分析特色危机与资本空间生产的关系,阐述城市特色危机在当代中国快速城市化过程中出现的原因和必然性.并提出在规划实践中时城市特色进行改善的思路.

[Jiang Hong, Zhang Siwei.Producing, duplication and characteristics extinction: An analysis on the crisis of city's characteristic with the theory of "production of space". Urban Planning Forum, 2009, (4): 4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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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光全, 保继刚. 西方事件及事件旅游研究的概念、内容、方法与启发(上). 旅游学刊, 2003, 18(5): 26-34.事件及事件旅游(Event & Event Tourism，简称E & ET)已经成为西方旅游研究的热点之一。在研究大量文献的基础上，作者对西方主要国家事件及事件旅游的研究情况和学科发展进行了系列介绍。全部介绍共分6个部分。本文是第1至第3部分。第1部分(引言)通过对互联网检索资料的统计，

[Dai Guangquan, Bao Jigang.On the concept, content and method of research on event and event tourism (E&RT) in western countries and its enlightenment (1). Tourism Tribune, 2003, 18(5): 26-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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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光全, 保继刚. 西方事件及事件旅游研究的概念、内容、方法与启发(下). 旅游学刊, 2003, 18(6): 111-119.事件及事件旅游(Event & Event Tourism，简称E & ET)已经成为西方旅游研究的热点之一。在研究大量文献的基础上，作者对西方主要国家事件及事件旅游的研究情况和学科发展进行了系列介绍。全部介绍共分6个部分。本文是第4至第6部分。第4部分对事件及事件旅游的研究内容进行了归

[Dai Guangquan, Bao Jigang.A study on event & event tourism (E & ET) in western countries (2). Tourism Tribune, 2003, 18(6): 111-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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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青, 吴必虎, 殷平, 等. 中国城市节事活动的开发与管理. 地理研究, 2004, 23(6): 845-855.lt;p>最近通信技术的进展引发了对经济活动集聚和扩散力量的争论。本文以坐落于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的星网工业园为例 ,探讨在新的信息技术下地方企业集群的动力机制。过去几十年中 ,新的信息技术在经济空间变化中起着越来越重要的作用 ,但是它只是一种提供可能或促成发生的介质 ,并不是决定性的。新的信息技术的应用会导致企业的&ldquo;虚拟集群&rdquo; ,这是运用信息技术整合和缩短供应链的必然结果 ,但是零部件厂是否选择在地理空间上与整装厂集中在一起还取决于其他因素。在这个过程中 ,时间成本正成为企业空间组织的重要影响因素</p>

[Yu Qing, Wu Bihu, Yin Ping, et al.Exploitation and management study on China City Festival & Spacial Event. Geographical Research, 2004, 23(6): 845-8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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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岚, 赵金凌, 李晏墅, 等. 节事活动游客的重游意愿影响因素研究: 以上海世博会为例. 南京师大学报: 自然科学版, 2012, 35(3): 118-124.节事活动（Festival＆Special Event）成为独特的吸引物，越来越多地受到游客的关注．举办成功的节事对于地区的知名度和美誉度的提升意义重大．重游者的行为研究一直以来是学者研究 的焦点，然而有关节事活动的重游者的研究成果相对匮乏．抽样调查显示，2010年上海世博园区的游客重游意愿达到86．4％．本文即以该节事活动作为研究 对象，运用因子分析法将游客满意度分为对园区“基本设施与服务的满意度”以及对“专项服务与设施的满意度”两类因素，在此基础上建立逻辑回归方程，试图探 究节事活动的重游者重游意愿产生的原因．研究同时揭示了游客的个人统计特征对重游意愿的影响．研究结论有利于采取有效的措施以提高游客重游行为，将对节事 活动的市场营销与管理提供卓有成效的建议和发展方向．

DOI

[Zhang Lan, Zhao Jinling, Li Yanshu, et al.research of effent factors about tourists' revisit intention in the fFestival & Spacial Event: Case study of Shanghai Expo. Journal of Nanjing Normal University: Natural Science Edition, 2012, 35(3): 118-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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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必虎. 节事活动的运作原则及模式. 中国会展, 2005, (3): 48-51.春 节、元宵节/情人节、万圣节/冰雪节、美食节 在历史的变迁中人们创造性地继承与发展 人们赋予传统以新的涵义 同时,又根据自身之“长”赋予其新的主题 节能天天过吗? “节日经济”的答案是:只要有优势,“节日”择日而定...... “节日经济”是经济形式日趋多元化下催

[Wu Bihu, The operation principle and mode of festival and spacial event. China Conference and Exhibition, 2005, (3):48-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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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爽, 甘巧林. 游客对大型节事活动旅游公共服务感知评价研究: 基于第16届广州亚运会期间的考察. 经济地理, 2011, 31(6): 1047-1053, 1007.适应旅游发展的新形式,加强和完善节事活动旅游公共服务建设,为游客提供优质、人性化的服务,已成为各级旅游管理部门一项迫切而重要的任务.以第16届广 州亚运会期间来广州旅游的国内游客作为研究对象,运用描述性统计分析、因子分析以及IPA等方法从游客感知视角出发,构建节事活动旅游公共服务的评价体 系,并找出游客对旅游公共服务评价因子的期望与绩效感知的差异,客观评价广州市第16届亚运会期间的旅游公共服务效果,研究结果可为未来广州市乃至我国其 他地区举办大型节事活动供参考.

[Li Shuang, Gan Qiaolin.A Study on the perception evaluation system of tourism public service in mega-events: Base on the Survey From 16th Asian Games. Economic Geography, 2011, 31(6): 1047-1053, 1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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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兴柱, 陆林. 大型节事旅游基本特征及发展对策的初步研究. 人文地理, 2005, 20(2): 47-50, 118.本文首先阐述了大型节事旅游的概念,在此基础上揭示了大型节事旅游的主题突出、公众参与,综 合效益明显,旅游形象鲜明和外部环境敏感等基本特征.并依据国内外学者对节事旅游的研究成果,结合我国节事旅游发展的实际,初步探讨了大型节事旅游的发展 对策.最后分析了大型节事旅游的开发流程,其研究内容涉及诸多方面:开发所具备的条件,旅游产品设计,旅游市场运作,旅游产品开发规划与可持续管理等.

DOI

[Yang Xingzhu, Lu Lin.Study on characteristics and development measures of mega-event. Human Geography, 2005, 20(2): 47-50, 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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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海琴. 大众参与非专业类旅游节庆的影响因素研究. 杭州: 浙江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2006.旅游节庆是一种新型的、特殊的旅游产品，对举办地旅游和经济的发展具有多种功能。本研 究针对大多数旅游节庆举办一两届后，就出现场面冷清、难以为继的尴尬局面，提出提高大众的参与度是成功举办非专业类旅游节庆的关键。 怎样提高非专业类旅游节庆的大众参与度?首先应该清楚大众是否会参加某一节庆是受哪些因素影响的。根据前人的研究成果、专家的意见以及因子分析的结果，得 到旅游节庆主题因素、旅游节庆文化因素、游客的现场感知因素、举办者的因素和外围环境因素等五方面共19项影响大众参与度的因素；层次分析法给出了此19 项因素的影响力排序，各个... 展开 旅游节庆是一种新型的、特殊的旅 游产品，对举办地旅游和经济的发展具有多种功能。本研究针对大多数旅游节庆举办一两届后，就出现场面冷清、难以为继的尴尬局面，提出提高大众的参与度是成 功举办非专业类旅游节庆的关键。 怎样提高非专业类旅游节庆的大众参与度?首先应该清楚大众是否会参加某一节庆是受哪些因素影响的。根据前人的研究成果、专家的意见以及因子分析的结果，得 到旅游节庆主题因素、旅游节庆文化因素、游客的现场感知因素、举办者的因素和外围环境因素等五方面共19项影响大众参与度的因素；层次分析法给出了此19 项因素的影响力排序，各个影响因素按照影响力的大小可为分三个等级，其中“旅游节庆主题”和“民俗文化的丰富度”的影响力最大，影响力总和为 0.5435，处于第一等级；用模糊综合评判法对中国湖州湖笔文化节进行了案例分析，经过计算得出湖笔节的大众参与情况的得分为60.6778。 “政府引导、企业承办、市场运作”是我国现阶段旅游节庆比较理想的举办模式。政府解决宏观性和根本性的问题；企业从微观层面解决具体的、细节的问题。 收起

[Yao Haiqin.The research on the influence factors of the mass participation in the nonprofessional tourist festivals. Hangzhou, Master Dissertation of Zhejiang University,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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辜应康, 楼嘉军, 唐秀丽. 节事旅游市场化运作研究: 以上海旅游节为例. 北京第二外国语学院学报, 2005, (3): 105-110.近年来,节事旅游在我国勃勃兴起,节事活动在给地方带来良好的经济效应和社会效应的同时,也逐渐成为学术界关注的热点.本文在参阅了国内外大量对节事旅游研究的文献基础之上,以上海旅游节为例,进一步探讨当前我国节事旅游市场化运作必要性和运作模式.

[Jia Yingkang, Lou jiajun, Tang Xiuli. The research on the marketing operation of the festival tourism: a case study on tourism festival in Shanghai. Journal Beijing International Studies University, 2005, (3): 105-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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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玲强, 冯晓虹. 旅游节事经济效益形成的机理分析. 商业经济与管理, 2002, (11): 56-60.本文从我国旅游节事活动发展现状出发，从产业发展的角度，分析了节事经济效益形成的宏观和微观条件，提出节事产业发展要在一定的经济、制度和文化背景下，构建有效的产业组织结构，从而达到节事经济效益最大化。

[Zhou Lingqiang, Feng Xiaohong, Mechanism analysis of the formation of Tourism Festival economic benefit. Journal of Business Economics, , 2002, (11): 56-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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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祗辉. 大型节事活动对旅游目的地形象影响的实证研究. 地域研究与开发, 2011, 30(2): 110-112, 118.以北京奥运会后旅京欧美游客为例，选取142份样本，利用Spss16.0，对研究模型及假设进行证明。结果表明，北京奥运会的成功举办对旅游目的地形象改善有显著影响；通过对旅游目的地形象具体项目进行分析，可知北京奥运会的成功举办对旅游目的地形象中的“国内交通便利”、“干净环境”、“节日庆典活动独特”、“接近性好”等项目影响最大，其后顺序为“适合休息的舒适氛围”、“住宿设施合适”、“安全”等。最后对作为旅游目的地的北京城市营销提出建议，并指出了今后的研究思路和方向。

[Li Zhihui.Impace of the meag-event on tourist destination image. Areal Research and Development, 2011, 30(2): 110-112, 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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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晓莲, 戴光全. 节事旅游活动中的文化表达及其旅游影响: 国际东巴文化艺术节的旅游人类学解读. 思想战线, 2005, 31(2): 134-140.节日庆典能高度浓缩多种地方文化内容, 以旅游、经济为指向的节事活动必然对当地文化、社会和经济产生影响。'99中国丽江国际东巴文化艺术节, 在仪式表演上再现了东巴文化的舞台化真实, 从文化工业的角度来看, 这些仪式表演是一个“新现实”的文化产品。

DOI

[Zong Xiaolian, Dai Guangquan.Cultural expression in FSE tourism and its tourism-related influence: A tourism-anthropological interpretation of the the International Dongba Culture & Art Festival. Thinking, 2005, 31(2): 134-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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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璐. 节事感知与地方认同的关系研究. 广州: 华南理工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2012.本文选取地方理论下的地方认同 维度，将其与节事研究领域相结合，以西安世界园艺博览会为案例，对参与该节事的游客进行实地问卷调查，测度游客节事感知与其对节事举办地（西安）的地方认 同之间存在的关联性。通过在国内外节事与地方认同研究理论的基础上，提出了四大假设，构建了节事感知与地方认同的关系概念模型。 首先，通过SPSS17.0分析软件，从节事感知的35个题项中经过多次探索性因子分析萃取了外围环境因素、基本需求供给情况、体验价值、直接相关价格、 配套设施及卫生、节事本体因素、服务因素、举办者因素等8个感知因子。 其次，运用t检验、非参数检验、均值比较等数理统计方法，对节事感知各因素以及游客的地方认同在个人特征变量上的差异进行检验和分析，得到：节事的总体感 知和各感知因素在性别、婚姻状况、年龄、收入、对西安世园会的熟悉程度等变量上部分存在显著性差异，验证了假设H1；节事游客的地方认同在游客个人身份、 目的地居住或停留时间、参与方式以及对西安、西安世园会的熟悉程度等变量上呈现显著性差异，验证了假设H2。 再次，构建结构方程模型，来探讨节事总体感知、节事感知各维度、游后行为倾向（作为中介变量）对地方认同的影响作用。结果显示：游客的节事总体感知对其地 方认同有直接显著的正向影响，并同时以行为倾向为中介变量间接的作用于地方认同；游后行为倾向对游客的地方认同也有显著的正向影响；而节事感知的各维度 中，只有体验价值和节事本体因素两个维度对游客的地方认同有显著的影响作用，呈正向影响。故假设H3部分得到了验证。且通过分析社会人口特征变量对理论模 型的影响，发现不同性别、文化程度和个人身份的游客群体的“节事感知对地方认同的影响作用”部分存在差异。 最后，用未参加过世园会和参加过世园会的游客样本数据进行差异性检验和均值比较，得到了两样本的地方认同存在显著差异，从而证明了西安世园会（节事活动） 的举办对提高游客的地方认同有积极的促进作用，验证了假设H4。 根据本文的研究结果，笔者还提出了举办节事的一些启示，并分析了本文的创新点、不足之处和未来研究方向。

[Xiao Lu.The Relationship Research between Events Perception and Place Identity: A Case Study of International Horticultural Exposition 2011 Xi'an China. Guangzhou: Master Dissertation of South China University of Technology,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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