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rginal Article

Assessment and classification of urban-rural development transformation in china:the study of Bohai Rim

  • LI Yuheng , 1, 2 ,
  • CHEN Cong 1, 3 ,
  • LIU Yansui 1, 2
Expand
  • 1. Institute of Geographic Sciences and Natural Resources Research, CAS, Beijing 100101, China
  • 2. Beijing Normal University, Beijing 100875, China
  • 3. University of Chinese Academy of Sciences, Beijing 100049, China

Received date: 2013-12-17

  Request revised date: 2014-05-25

  Online published: 2014-0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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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理研究》编辑部

Abstract

The paper identifies the concept of urban-rural development transformation (URDT) and creates the assessment model of URDT at the county level in the Bohai Rim. The findings show that 21.41% of the counties in the Bohai Rim experienced fast transformation in the research period, including counties in the north of Hebei Province, southwest and northwest of Shandong Province, northeast of Liaoning Province. 32.42% of the counties in the study area belong to the type of slow transformation, consisting of counties at the core urban areas of Beijing, Tianjin, Qin Huangdao, Shenyang, Dalian, Yantai, Qingdao and Jinan. The left counties in the Bohai Rim belong to the type of medium transformation. The balanced industrial development and business & service development are the main driving forces to 84.29% of the fast transformation counties. 76.41% of the slow transformation counties have the balanced industrial development and agricultural development as their main driving forces while 76.16% of the medium transformation counties were driven by the balanced industrial development and industrial development. Fast transformation counties experienced low initial level of urbanization, non-agricultural employment and non-agricultural industrial development, and fastest development of all these aspects than that in the medium and slow transformation counties in the period 2000-2011. Finally, the paper indicates the important research content in the field of urban-rural transformation in the future.

Cite this article

LI Yuheng , CHEN Cong , LIU Yansui . Assessment and classification of urban-rural development transformation in china:the study of Bohai Rim[J]. GEOGRAPHICAL RESEARCH, 2014 , 33(9) : 1595 -1602 . DOI: 10.11821/dlyj201409001

1 引言

城乡转型是18世纪以来世界范围内的一种重要的经济社会现象,传统的城市与乡村在产业与职能划分上出现了新的变化。2008年,中国人均GDP超过3000美元,标志着城乡发展进入快速转型阶段,突出表现为:城镇人口不断增加,农村非农产业快速发展,农村人口非农产业的就业比重逐步提高[1]。然而,在城乡二元结构体制和城市倾向政策的双重作用下,我国城乡生产要素的长期不合理、不均衡配置,导致“城进村衰”,广大农村地区的自我发展能力伴随着大量人口转移、土地非农化而呈现持续下降趋势,农村空心化、农业兼业化、耕地非农化以及留守人口等问题日益突出[2]。2012年,党的十八大明确提出“推动城乡发展一体化”,即从动态、交互作用的角度破除城乡分治的格局,从而实现城乡统筹。因此,引导资源要素在城乡间均衡配置,是统筹城乡的基本要求,也是推进城乡发展一体化的重要途径。
在理论研究层面,国内外学者多从非均衡发展的角度分析城乡转型,如Perroux (1955)的增长极理论[3];Myrdal(1957)的“地理上的二元经济”结构理论[4];Fredmann(1966)的中心-外围理论[5];陆大道(1998)的点轴开发理论[6]。在实证研究层面,学者重点分析了城乡转型的动力机制、互动发展模式与空间形态(McGee,1991;Douglass;1998;芒德福,2005;Li, 2012)[7,8,9,10]。笔者认为推进城乡统筹与协调发展,关键在于把控城乡转型的类型,探究不同类型城乡转型的体制与机制。因此,文章将以环渤海地区为例,对县域城乡转型进行衡量并划分类型。

2 中国城乡发展转型

2.1 概念界定

早在1981年,Fu-Chen Lo等研究了亚洲地区的城乡发展转型,发现城乡差距不断扩大是二元体制下城市与乡村相互作用的结果,而城乡发展转型直接受国际关系、国家发展模式以及区域政策的影响。研究进一步指出计划经济时期,在中国中央统筹各地生产要素的发展模式下,广大中小城市带动了农村地区的发展[11]。McGee (2008)指出中国的后发优势、经济全球化、现代技术、行政机构调整给城乡转型带来了巨大的机遇和动力,而人多地少、区域发展差距增大、资源空间分配不均也为城乡转型带来了诸如环境污染、资源过度消耗等挑战 [12]。Li和Zhang (2013) 发现中国城乡转型过程中生产要素主要向城市主城区积聚,并逐步向郊区及外围区县扩散,导致了土地变更的空间差异[13]。我国学者许学强(1998)认为城乡转型是在农村地区发生的由乡村向城市转化,由量变到质变的动态过程,内涵是全方位的,包括经济、社会、人口、景观的转型[14]。胡必亮等(2008)指出城乡转型包含从农业经济转变为工业与服务业经济、从乡村社会转变为城镇社会、从乡村生活方式转变为城镇生活方式,进而从乡村文明转变为城镇文明[15]
综合以上学者的观点,城乡发展转型是一个动态的、综合性的过程,在多重作用力影响下,生产要素的流动与集聚所引发的城乡间在经济、社会、环境等多领域的变化过程。归纳起来,城乡转型的驱动力包括自上而下的扩散力,即国家投资兴建新城、扩建旧城、开发区建设、郊区化,以及自下而上的集聚力,即城市附近农村经济改革与发展、农村工业化、乡村城镇化[16]。当前研究主要从农村转型[17,18,19]、城市转型[20]、城乡交错带变化[21]三个空间视角阐述城乡转型,如图1所示:
Fig. 1 Diagram of urban-rural development transformation

图1 城乡发展转型结构示意图

2.2 城乡转型衡量及类型划分

学者普遍采用截面数据,从人口、经济、社会、空间等方面构建指标体系,衡量城乡转型/城乡一体化的水平[22,23,24]。研究结果也主要反映了城乡一体化的静态水平。然而,城乡转型是一个动态过程,体现了城乡紧密联系下的人口、产业、就业的变化。为了研究的需要,Njegac和Toskic(1999)将城乡转型抽象为形态转型(人口城镇化、就业非农化)与功能转型(产业非农化)。因此,衡量城乡转型需要体现出在某一时间内城乡形态与功能转型的变化过程[25]
在影响城乡转型的诸多因素中,经济因素无疑是起着最主要的作用。改革开放30多年以来,在快速工业化和城镇化的带动下,外资与技术的引进促进了城乡第二产业的飞速发展,沿海地区的城乡发展多属这种类型。大城市的发展带动了城市郊区尤其是农村地区商贸、旅游、休闲等第三产业的发展,如北京郊区的农村发展。此外,地处偏远的山地丘陵地区,交通不便,工业及城镇化过程缓慢,地区发展仍以农业产业为主导,如张家口坝上地区。因此,城乡转型的驱动类型可以划分为农业主导型、工业主导型、商旅服务主导型以及均衡发展型。

3 研究区域与数据

环渤海地区包括北京、天津两直辖市及河北、山东、辽宁三省,辖327个区县,行政区面积112×104km2,占全国总面积的12%,人口总量约2.46亿人,占全国总人口的18.3%。2011年,全区国内生产总值达到12万亿元,占全国生产总值的25%,人均GDP达到7500美元,已进入城乡发展的快速转型期。该区地域辽阔,县域自然条件、区位条件、资源禀赋存在较大的差异。
研究从形态转型和功能转型两方面,选取2000年和2011年各区县的城镇化率、非农产业就业率、非农产业产值比重、耕地变化率作为基础指标。根据上节所述城乡发展转型是一个动态变化过程,采用各指标(耕地变化率除外)2000-2011间的年均增长率,通过主成分分析法衡量各区县城乡转型的程度。其中,经济社会发展数据来源于《中国区域经济统计年鉴》、《中国县(市)经济社会统计年鉴》、《北京区域统计年鉴》以及各省、直辖市的统计年鉴。另有部分数据来源于环渤海地区各县(区)统计年鉴和中国经济社会发展统计数据库。矢量图、DEM数据资料来源于国家地理信息中心。

4 环渤海地区城乡发展转型衡量及类型分析

4.1 转型衡量

从人口转移、就业变化、经济转型、土地利用四个方面对环渤海地区县域层面的城乡转型程度进行综合测评,主成分分析法测算的城乡发展转型衡量模型如式(1):
…… (1)
式中,F为各区县2000-2011年间城乡发展转型剧烈程度,{Invalid MML}(i=1,2,3,4)分别代表各区县2000-2011年间城镇化率年均增长率、非农产业就业率年均增长率、非农产业产值比重年均增长率、耕地变化率。式(1)显示各指标值对城乡发展转型的剧烈程度均具有正的贡献。
SPSS16.0的聚类分析将各区县城乡转型程度分为三个阈值类型,按照数值范围,我们将其归为缓和、中度和剧烈。从城乡转型程度综合测评结果来看,环渤海地区“三省两市”的城乡转型存在明显的差异。以京津冀、辽中南和山东半岛三大城市群为聚点,围绕三大城市群的城乡转型县域成片分布趋势显著。如图2所示,河北省北部的山地丘陵地区、高原,鲁西南、鲁西北以及辽宁省东北部的长白山地区城乡转型程度较为剧烈。该类型区县共有70个,占区县总数的21.41%,主要分布在张家口市、承德市、唐山市市辖区、德州市、滨州市、菏泽市、临沂市及丹东市。该地区面积辽阔,土地后备资源充足,基础条件逐步改善,前期发展缓慢,进入新世纪以来发展效果明显,具有显著的后发优势。当前的经济社会发展势头强劲,城乡发展处于剧烈的转型期。如表1所示,城镇化水平、非农就业水平及非农产业水平的年均增长率分别达到24.63%、20.07%以及22.47%,明显高于城乡转型中度与缓和的区县。
城乡转型程度缓和的区县有106个,占区县总数的32.42%,主要分布在北京市、天津市、秦皇岛市、沈阳市、大连市、烟台市、青岛市和济南市的主城区核心地带及近郊区。这些区县要么处于经济政治中心,要么位于区位优势明显的沿海区域,具有得天独厚的发展优势。改革开放以来的30多年间,这些区县保持了较高的发展速度,很多乡村地区都被划入市辖区范围,城乡差距不断缩小,界限逐步淡化,城乡转型已进入缓和期,城镇化水平、非农就业水平及非农产业水平的年均增长率分别为-2.18%、0.97%以及4.87%,处于较低水平。
东北的辽河平原地区,河北南部、东部地区,山东半岛的大部分地区以及渤海湾地区城乡转型程度属于中度,包括151个区县,占区县总数的46.18%,主要分布在营口市、锦州市、唐山市辖县、邢台市、邯郸市、东营市、威海市、潍坊市等地。该类型区县多位于各省市主要核心城市的周边地区,受中心城市发展的带动作用明显,承接产业转移效果显著,推动了城乡劳动力的有效就业,城乡经济社会发展处于中度转型期。城镇化水平、非农就业水平及非农产业水平的年均增长率分别为16.05%、8.36%以及11.23%,处于中等水平。
Fig. 2 The spatial distribution of urban-rural transformation in the Bohai Rim

图2 环渤海地区城乡转型程度空间分布

如表1所示,在城镇化率、非农就业率、非农产值比重方面,城乡转型剧烈的区县具有较低的指标初始值,而转型缓和区县的各指标初始值在三个转型类型中为最高。然而,在2000-2011年间,城乡转型剧烈的区县各指标年均增速最高,而转型缓和区县的各指标年均增速则最低,城乡转型中度的区县各指标年均增速处于中等水平。此外,城乡转型剧烈的区县在2000-2011年间经历了快速的耕地变化,达到1.36%,城乡转型中度的区县耕地变化率为0.64%,而转型缓和区县的耕地变化率最低,为-0.32%。表1结果进一步显示,初始发展(人口、就业、经济)水平低的区县具有明显的后发优势,其城乡转型在人口转移、就业变化、经济结构转型、土地利用等方面尤为剧烈。
Tab. 1 Indicators of urban-rural transformation in the Bohai Rim(%)

表1 环渤海地区城乡转型指标比较(%)

指标

类型
2000年 2011年 年均增速 耕地变化率
人口城镇化率 非农就业率 非农产值比重 人口城镇化率 非农就业率 非农产值比重 人口城镇化率 非农就业率 非农产值比重
缓和 30.43 77.81 78.69 29.77 78.56 82.53 -2.18 0.97 4.87 -0.32
中度 23.52 74.43 76.69 27.29 80.65 85.31 16.05 8.36 11.23 0.64
剧烈 22.77 67.2 68.74 28.38 80.69 84.19 24.63 20.07 22.47 1.36

4.2 驱动类型划分

通常情况下,如果某一区县的一、二、三产业中某一产业在GDP中所占的百分比大于全体样本的平均值与标准差之和,则该产业在城乡经济发展中占据主导地位(龙花楼等,2009)。从动态发展的角度,文章采用2000-2011年间各区县总产值、三次产业产值的增加值,测算各产业增加值占总产值增加值的比重,进而对各区县城乡转型的驱动类型进行划分。根据计算,农业主导型区县一产增加值比重应大于等于24.93%,工业主导型、商旅服务型区县的划分标准分别为64.39%和47.43%,其他区县属于均衡发展型区县。
如表2及图3所示,环渤海地区县域城乡转型的驱动力存在明显不同。城乡剧烈转型的区县,其驱动类型主要是均衡发展型和商旅服务业主导型,占到剧烈转型区县总数的84.29%,集中分布在辽宁的东部、河北的张北、丰宁地区以及山东的鲁西南和鲁西北地区。在城镇化和工业化的带动下,该地区商业和旅游业发展迅速,与原有较好的农业、工业基础相结合,呈现出均衡发展和商旅服务业主导两种主要类型。
城乡缓和转型的区县,其驱动力主要以一、二、三次产业的均衡发展和农业发展为主,占到该类型县域单元总数的76.41%。均衡发展的区县集中分布在辽宁的清原、新宾、桓仁和本溪等满族自治县、河北的张承地区、石家庄市辖区县以及山东的潍坊和招远、莱阳地区。该类型区县多处山地丘陵地区,农业生产条件相对较差,交通不便,村庄空心化突出,属于农工商旅均衡发展的缓和转型阶段;农业主导型区县主要分布在河北张家口的宣化、涿鹿、沽源、康保和围场地区以及辽宁的阜新。该类型地区土地面积巨大,人均耕地较多,又多处在京津及华北地区上风上水的位置,生态保育功能突出,工业发展受限,属于农业主导的城乡缓和转型阶段。
城乡中度转型的区县,其驱动力以均衡发展型和工业主导型为主,占到该类型区县总数的76.16%。均衡发展型区县集中分布在辽宁的朝阳地区、河北承德北部地区以及山东胶东半岛地区。大部分地区气候湿润、土壤肥沃,粮、油、果、渔生产均有较好基础;特别是胶东半岛邻近青岛等沿海开放城市,经济区位好、开发早,乡村工业也较为发达,农工商旅发展齐头并进,属于均衡发展型中度转型阶段;工业主导型区县主要分布在辽宁的铁岭和抚顺地区、河北的廊坊和邯郸地区以及山东的东营。该地区区位条件好,交通便利,为我国传统的工业基地,钢铁、汽车零部件加工等工业基础较好的地区,承接产业转移效果明显,属于工业主导中度转型阶段。
Tab. 2 The spatial distribution of driving forces of urban-rural transformation from 2000 to 2011 in the Bohai Rim

表2 环渤海地区2000-2011年不同类型城乡转型驱动力空间分布

农业主导 工业主导 商旅服务主导 均衡发展
剧烈转型 区县个数 6 5 20 39
百分比(%) 8.57 7.14 28.57 55.72
缓和转型 区县个数 25 14 11 56
百分比(%) 23.58 13.21 10.38 52.83
中度转型 区县个数 19 29 17 86
百分比(%) 12.58 19.21 11.26 56.95
Fig. 3 The spatial pattern of urban-rural transformation from 2000 to 2011 in the Bohai Rim

5 结论与讨论

(1)随着改革开放的不断深入,进入新世纪以来,环渤海地区城乡发展在经济、社会、环境等多领域经历了快速转型。剧烈转型的区县前期发展缓慢,但具有显著的后发优势,经济社会发展势头强劲。城乡转型缓和的区县主要位于各城市主城区核心地带及近郊区,具有得天独厚的发展优势,经过多年的快速发展,城乡一体化程度较高,城乡转型已进入缓和期。城乡转型中度水平的区县主要位于核心城市的周边地区,受中心城市的带动作用明显,城乡经济社会发展处于中度转型期。
(2)环渤海地区县域城乡转型的驱动力类型存在明显不同。三次产业均衡发展及商旅服务业发展为剧烈转型区县的主要动力;转型缓和区县的主要动力为均衡发展型及农业主导型;城乡转型中度的区县,其驱动力主要为均衡发展型与工业主导型。驱动力的不同进而促使城乡转型的速度有所差异。相比于城乡转型中度以及缓和的区县,转型剧烈的区县在城镇化、非农就业以及非农产业发展方面具有较低的初始水平。然而,在2000-2011年间,由于较强的后发优势,剧烈转型的区县在以上三方面经历了快速的发展,明显领先于城乡转型中度以及缓和的区县。尤其在耕地变化方面,城乡转型剧烈区县的耕地年均变化率达到1.36%,高于转型中度(0.64%)及缓和(-0.32%)的区县。
(3)城乡发展转型受多重因素的影响,既包括资源禀赋、区位交通、劳动力素质,也包括产业结构、科技、信息、全球化发展等。这些因素的变化导致了城乡间各种生产要素的流动与聚集,进而引发了城乡间在经济、社会、环境等领域的变化。因此,文章衡量的环渤海地区城乡转型程度及驱动力类型反映了某一时间区间的城乡发展态势,会随着时间的推移、影响因素的变化而不断改变。
(4)衡量县域层面城乡转型程度、分析其驱动力类型及空间分异格局,可以为深入研究我国不同区域城乡转型的过程-格局-机理提供依据。尤为重要的是,文章揭示出城乡转型与人口城镇化、产业及就业结构变化、耕地变更间的关系,这也为把控未来城乡转型发展奠定基础。在我国大力推进新型城镇化的背景下,如何梳理城乡转型发展的典型模式,探究促进城乡发展一体化的创新途径,促进城乡要素平等交换和公共资源均衡配置。在带动农村发展的同时,逐步实现城乡共同繁荣这将成为当前城乡发展转型领域亟待加强重要研究内容。

The authors have declared that no competing interests exi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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