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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aluation method and empirical study on service quality of seismic emergency shelters

  • JI Jue ,
  • GAO Xiaol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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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Key Laboratory of Regional Sustainable Development Modeling, Institute of Geographic Sciences and Natural Resources Research, CAS. Beijing, 100101 China

Received date: 2014-03-12

  Request revised date: 2014-10-10

  Online published: 2014-1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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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理研究》编辑部

Abstract

Effective evaluation on layout and service quality of emergency shelters can make great references for risk reduction and emergency management. However, spatial layout of emergency shelters in urban spaces are quite difficult to be made clear, in particular some open spaces located among multi-storied buildings were usually neglected. This is quite a big problem for evaluation. Our paper firstly proposed an identification model to pick out candidate emergency shelters from concentrated cities based on urban land-use, buildings, and so on. Considering potential risk of topographical features, geographical conditions, and other danger sources, emergency shelters suitable for evacuation were filtered out from those candidate shelters by safety index we built. Secondly, considering the distance and capacity of emergency shelters, accessibility and adequacy model was designed to evaluate service quality of emergency shelters. Finally, all the models were tested in Haidian District, Beijing in China. Several conclusions can be drawn as follows. (1) The layout of emergency shelters and spatial pattern of population distribution cannot match each other in some region, for example, the emergency shelters are quite dispersed in the southeast where the population density is quite high. (2) Many regions were inaccessible in the south of Haidian within 1 minute after earthquake, and these regions reduced highly when it extended to 5 minutes. (3) Compared with the conditions in daytime, the capacity of emergency shelters at night seems worse, especially the Xiaonanzhuang residential area in the middle of Haidian. However, it is quite interesting that some street blocks of higher or lower capacity of emergency shelters have good connectivity with each other. Spatial planning of labeling system of emergency shelters in these blocks in future may play an important role in guiding people towards different shelters, which may improve service equality of emergency shelters.

Cite this article

JI Jue , GAO Xiaolu . Evaluation method and empirical study on service quality of seismic emergency shelters[J]. GEOGRAPHICAL RESEARCH, 2014 , 33(11) : 2105 -2114 . DOI: 10.11821/dlyj201411010

1 引言

避难场所在灾害发生后承担着应急避难和救灾疏散等重要功能,能够有效减少人们的生命和财产损失。例如在1923年日本的关东大地震中,城市中的广场、绿地和公园等公共场所为70%的受灾市民提供了避难场所,并且对阻止次生灾害的蔓延起到了积极的作用。评估避难场所的服务效率,是城市应急防灾规划的首要问题。其中,避难场所的空间分布是否合理,避难场所的安全性是否能够得到保障,避难场所的容量是否符合人口的分布规律,这一系列问题成为城市避难场所服务效率评价需要探讨的关键问题。需要明确的是,避难场所由于面积、功能的差异,也通常被划分为紧急避难场所和长期避难场所。前者主要是指在灾害发生后第一时间内能为人们提供安全疏散的场所;而后者主要是在灾后较长时间内提供集中救助的场所,由此也需要配备相应的应急设施,例如应急水源等[1]。紧急避难场所对于灾害发生后,及时有效地避免人员生命和财产损失具有更关键的作用。本文以此为对象,探讨其服务效率评价的方法。
目前对于避难场所规划的空间评价中,部分研究没有明确区分避难场所的种类,用单一的标准衡量避难场所的服务水平,集中表现为对紧急避难场所和长期避难场所的概念有所混淆。例如杨文斌等提出紧急避难场所的面积应在10000 m2以上较好,并应配备有应急标志,应急广播等设施[2]。但在实际中,能够在灾后为人们提供紧急逃离疏散的楼间空地等远远不能达到该标准。此外,关于长期避难场所的选址因素以及服务水平的研究已经比较成熟[3],但对于紧急避难场所的相关研究仍比较缺乏,研究对象也大多局限于城市公园[4]。这一问题的根源主要是由于目前对于紧急避难场所的空间位置无法精确获取,除城市绿地的分布可通过遥感判读的方法估算外[5],一些高层楼宇中的安全避难空地,城市中小型广场等开敞空间等受到空间数据和方法的限制,通常由于不易识别,而在防灾规划中予以忽略。随着高分辨率遥感影像的获取性增强、以及土地利用的规范化,利用多种技术手段破解这一难题已成为可能。
而对于避难场所服务水平评价的热点也主要集中于避难场所的可达性评价,以及避难疏散过程的风险等。例如通过研究避难场所的服务半径、人均避难面积等客观指标对避难场所的服务效率进行现状的评估[5-7],这种客观评价的方法为城市避难场所服务效率的整体认识和空间评价提供了简单可行的方法。但也有学者认识到在逃离疏散过程中,避难者的身体条件、感知能力等的差异会明显影响避难效率,仅依靠避难场所实体空间的客观评估,并不能达到有效评估避难场所的可达性,学者们利用MAS模拟模型、基于GIS的网络分析模型等来实现个体疏散过程的模拟来弥补这一缺陷[8-11]。例如Chen等[9]考虑避难者不同的灾后疏散行为,模拟不同情境下道路的拥堵风险情况,模拟结果显示避难风险不仅会受到城市道路设计的影响,同时避难者经验和感知能力也会影响个体避难路径的选择。特别是当避难者对避难知识及周边环境的熟悉度增加时,整体疏散避难的风险会降低。但需要说明的是,微观模型的研究仅以微观个体作为研究尺度,受到个体偶然性和异质性的影响,研究得出的决策参数难以为城市整体规划的决策提供有力支撑,未来需要更深入地探讨结合人口分布和避难场所空间布局的综合评价方法。
基于以上的考虑,主要从城市内部的空间要素入手,围绕以下几个问题开展城市避难安全性的评价研究:震灾中哪些空间适合作为紧急避难场所?紧急避难场所的空间分布数据如何获取?结合人口的分布,城市中紧急避难场所的服务效率如何评价?如何最大限度提高现有紧急避难场所的服务效率?通过对以上问题的梳理,为城市应急防灾规划提供参考。

2 震灾紧急避难场所的空间识别方法

2.1 紧急避难场所的特征梳理

在城市抗震防灾规划标准(GB 50413-2007)[12]中,将避震疏散场所划分为紧急避震疏散场所、固定避震疏散场所、中心避震疏散场所三类。三类避震场所在服务半径、功能等方面有所不同。各城市对于每类避震场所的功能和服务标准规定有所不同[13-15],有的城市将固定避震疏散场所和中心避震疏散场所归为一类。在此,以北京市为例,参考整理了《北京市中心城地震及应急避难场所(室外)规划纲要》[14],对于紧急避难场所和长期(固定)避难场所在功能,等级,服务面积,人均避难面积,服务半径,规模等方面的特征进行了汇总(表1)。
Tab. 1 Construction features of seismic shelters in Beijing

表1 北京市震灾避难场所建设的规范特征

紧急避难场所 长期避难场所
功 能 突发灾害时的临时避难
过渡性作用
灾后政府集中救助
面 积 不小于2000~3000 m2
或1000米的绿地,操场等
4000 m2以上(有效避难面积在60%以上)
人均避难面积 1.5~2.0 m2
1.0 m2(四个老城区)
2.0~3.0 m2
服务半径 500 m(步行5~10 min) 2000~5000 m(步行0.5~1 h)
规 模 面积规模相对小的空地,包括小公园绿地、小花园(游园)、小广场(小健身活动场)等 市级、区级公园绿地,各类体育场等,城区边缘地带的空地、城市绿化隔离地区等
其 他 1、避让地震断裂带,远离泄洪区、低洼地易积水地区,高压线走廊区域
2、建筑倒塌范围之外
3、应急厕所、应急供电、无障碍坡道等
4、主要道路宽度大于3.75 m
可见,由于紧急和长期避难场所在功能上不尽相同,在建设要求上二者也有所差异。例如紧急避难场所主要强调灾害发生后,避难者可以及时疏散逃离,因此,对于到达紧急避难场所的时间要求比较重视,例如步行500 m范围内可达。而长期避难场所的服务半径,面积规模也相对较大,这主要是在灾害发生后,长期避难场所能够为避难者提供有效的灾后救援和再次疏散的作用。需要说明的是,在实际生活中,只要空间距离合适,长期避难场所也可以作为紧急避难场所进行应急疏散,反之由于紧急避难场所不一定满足面积、功能等方面的要求,可能不适宜作为长期避难场所。此外,在具体阈值的设定中,不同城市的规划指标也可能略有差异。

2.2 紧急避难场所的空间提取模型

紧急避难场所应为灾害发生后所有能为避难者提供安全疏散的空间。不仅包括应急规划中所规定的符合一定面积、规模要求的绿地,广场等,也应包括楼间空地等接近居民首先疏散逃离的安全空间。本文提出震灾紧急避难场所提取分为两个关键的步骤:一是要提取城市中的开敞空间作为候选场所,二是对提取出的候选场所进行震灾安全性的评价和进一步的筛选,从而得出城市紧急避难场所的空间分布。
2.2.1 紧急避难场所候选空间的提取 如果将城市看作一个二维基面,则开敞空间的提取,是从二维基面中去除一系列已被占用,或在地震灾害发生后可能被占用的空间,概念模型设计如下:
Ca = W - f ( b , bf , w , r … … ) (1)
式中:Ca为避难场所的候选地区;W为研究区域整体的二维基面;f(x)为不可利用的避难场所的相关测算函数,其中,b为建筑物范围,bf为建筑物倒塌范围,w为水面,r为道路,这些地区由于不能提供有效的避难空间或在震灾发生后不能被占用而被排除。
其中,建筑物的数据可由测绘数据获取,水面,道路等数据可来源于土地利用数据。而建筑物倒塌的范围则需要进行估算。本文利用数学原理,对建筑物的倒塌范围进行估算(图1)。
Fig. 1 Calculation of fallen extent of architecture buildings

图1 建筑物倒塌范围计算示意

图中A为建筑物倒塌时各个方向累计的倒塌范围,H为建筑物高度,θ为建筑物倒塌时与水平线的夹角,假设建筑物倒塌时,瓦片向各个方向倒塌的机会均等,则θ取值为[0, π],BF为建筑物倒塌的平均范围。根据测算,平均的倒塌范围约为建筑物高度的0.6倍。
此外,考虑到建筑物的抗震性能与倒塌状况和房屋结构密切相关[16],例如相同高度的建筑,钢混结构与木质结构相比,由于其结构的稳固性,倒塌的瓦片堆积范围可能远远低于木质结构。因此,根据建筑结构的不同,对于建筑倒塌的范围给予修正,修正系数为ai。此外,倒塌的状况与地震等级密切相关,bi为地震震级的影响系数,破坏级以下的地震,建议bi取1。
B F ij = a i × b j × BF (2)
式中:ai的取值参考刘毅等[17]对于各类房屋结构在不同震级下的易损率为参考。按照9级烈度以上的各级房屋结构的易损率为参照,若以土木结构为参考,则其他结构的修正系数按照易损率进行等比例的估算,估算结果如表2所示:
Tab. 2 Rectification index of housing structure

表2 不同房屋结构的修正参数

房屋结构 ai BFi
土木及其他 1 0.64 H
砖木 0.95 0.61 H
混合 0.9 0.58 H
钢混 0.6 0.38 H
据此,根据式(1),得出城市候选避难场所Ca。进一步,利用空间分析中的多部件要素分割,以及形状指数判别处理[18]等方法对候选场所进行分割处理。
2.3.2 紧急避难场所的安全性筛选 接下来,需要从候选场所中将不安全的紧急避难场所去除。借鉴国内外学者的相关研究基础,将从地理环境、地质环境等方面设计评价指标体系[3]。其中,地质环境的安全性主要是考虑避难场所的地质区位条件,例如是否位于地震断裂带周边[19];地理环境主要是考虑避难场所的周边环境,例如是否临近可能引发次生灾害的危险源等。利用表3所示的指标体系对避难场所进行安全性的筛选。
Tab. 3 Evaluation index of safety

表3 安全性评价的指标体系

一级指标 二级指标 指标参考值
环境安全性 与加油站、加气站的位置关系 50 m以外
与化工厂的位置关系 50 m以外
地质安全性 与地质断层的位置关系 断裂带周边30 m避让
是否处于低洼积水区域 否

3 紧急避难场所震灾服务效率的评价方法

从灾后疏散逃离的过程来看,人们是否能够及时到达避难场所,以及避难场所是否有足够的容量接纳前来的避难者是衡量避难场所服务效率的关键指标,据此,本文设计了避难场所的可达性和充实度两项指标,对避难场所的服务效率展开评价。

3.1 紧急避难场所的空间可达性评价

避难场所的可达性是指在灾害发生后人们在有限的时间里到达避难场所的方便程度。在评价避难场所的可达性时,根据避难场所的规划标准,学者们大多采用500 m作为服务半径(约5 min以上)[5]。但也有学者认为,灾害发生后,大部分避难者的黄金逃生时间仅为12 s[20]。不同的服务半径(时间)可能导致可达性评价的结果有较大差异,为此本文利用避难场所不同时间的可达范围的覆盖比率来表征紧急避难场所的可达性。
A t 0 = ∑ S i , t < t 0 S (3)
式中:At0为研究区内紧急避难场所在t0时间内的可达性;Si, t<t0表示第i个避难场所,在t0时间内对应的覆盖面积;S为评价地区的总面积;t0分别按照12 s、1 min、5 min选取。

3.2 紧急避难场所的充实度评价

考虑到避难场所是在震灾后提供临时避难的场所,除了考虑灾后人们能够及时应急避难外,还应该考虑避难场所与当地人口的匹配情况。利用充实度指标来反映该地区避难场所的承载能力,计算公式如下:
r j = ∑ i = 1 n s ij × ei p j (4)
式中:rj为第j个研究区的人均避难面积; ∑ i = 1 n s ij 为第j个研究区内紧急避难场所的面积总和,i为第i个紧急避难场所;ei为各避难场所中,绿地、公园等的有效面积折算系数;pj为第j个研究区内的服务人口。需要说明的是,所选择的的空间尺度不同,人均避难面积的精度会有所差异。尺度越精细,人均避难面积指标越精确。

4 北京市海淀区紧急避难场所的震灾服务效率评价

以北京市海淀区为例,对紧急避难场所的提取模型、避难场所服务效率的评价方法进行了实证检验。海淀区西北部多为山区和农村地区,本次研究中重点以海淀区东南部的城市地区作为研究对象。在避难场所提取模型中,水面、道路等均来自于2009年海淀区土地利用数据,有关建筑物的矢量数据来源于2010年城市公共安全课题组共享的测绘数据,人口的空间分布数据利用2010年北京市街道人口,按照人口的空间化模型实现[21]。

4.1 海淀区紧急避难场所的空间分布

依照紧急避难场所的提取模型,提取了北京市海淀区紧急避难场所的空间分布。如图2a所示,除去西北部山区以及农村地区外,海淀区紧急避难场所的空间分布呈现明显的分异特征。主要表现为靠近西北部山区一侧,紧急避难场所分布比较聚集,而靠近海淀区东南部一侧,紧急避难场所的分布相对比较稀疏。特别是图2a中出现两个明显的空白条带,这主要是因为在东南部有地震断裂带的存在,由于地质环境的危险性,避难场所自身的安全性也受到威胁,不适宜作为紧急避难场所进行规划。
Fig. 2 Distribution of seismic shelters in Haidian District

图2 海淀区紧急避难场所的空间分布

图2b为海淀区城市绿地的空间分布,在城市规划和以往许多避难安全研究中,均仅将城市绿地作为城市的紧急避难场所进行规划,可以看出图2a较图2b在空间上有较大差异,这主要是由于图2a的识别中考虑了城市中建筑物倒塌之后的空地范围,楼间广场等适合在震灾后为居民提供第一时间疏散的场所,较图2b更加准确、完善。另外,图2a中也过滤掉了图2b中部分由于地震断裂带、危化工等严重影响的地带,紧急避难场所自身的安全性可以得以保障。

4.2 海淀区紧急避难场所的空间可达性评价

以此为基础,不考虑人口的空间布局情况,对避难场所不同时间范围的可达性做出了评价。采取黄金12 s,中间时限1 min,以及规划标准的5 min时间,度量居民不同时限的可达性范围。考虑到灾后的拥堵状况和人群特征,假设逃生速度为75 m/min[5],并且按照网络距离与直线距离的折算系数1.2,分别绘制相应的可达范围。
在12 s时限下(图3a),海淀区东南部仍有大部分不可达地区,特别是受到地震断裂带的影响,海淀区东南部空白服务区仍比较明显。而当时间延长至1 min(图3b),上述服务盲区明显减少,但地震断裂带的影响依然显著。当避难时间延长至5 min时(图3c),北京市海淀区大部分地区均有可能实现就近避难。
Fig. 3 Seismic shelters and their accessibility in Haidian District

图3 海淀区紧急避难场所服务可达范围分布

然而,以上可达性的评价仅从避难场所空间布局的特征出发进行服务效率的评估,并未结合人口的空间分布特征,可能会导致评价的结果产生错误的指示意义。例如某处虽为紧急避难场所的服务盲区,但周边一定范围内若没有人口分布,也并不意味着该地区服务效率较差。在此基础之上,本文利用海淀区人口昼夜空间化模型的结果[23],对海淀区避难场所服务的充实度进行评价。

4.3 海淀区紧急避难场所充实度的评价

评价尺度的大小会对充实度产生明显的影响,尺度越精细,反应的充实度指标越准确。考虑到数据的可获取性,本文以北京市海淀区的街区为评价尺度。其中,街区是以海淀区主要道路为参考划分而成的面状空间单元。目前,海淀区共有评价单元街区647个,位于东南部城市地区的评价单元共计542个。
依据昼夜人口空间化的结果,对避难场所的充实度进行了评价。当人均避难面积小于0.5 m2/人时,避难者只能处于站立状态,而当人均避难面积大于1 m2/人时,避难者可以选择蹲坐的姿势,当人均避难面积大于2 m2/人时,避难者可以选择躺卧等较舒服的姿势[22],据此作为紧急避难场所是否充实的临界阈值。从评价结果来看,不同时间各街区紧急避难场所充实度情况有较大差异。总体上,白天各街区紧急避难场所的充实度明显优于夜晚评价结果(图4)。主要表现为:
Fig. 4 Evaluation of adequacy of seismic shelters in Haidian District

图4 海淀区避难场所充实度的评价结果

(1)人均避难面积严重不足(<0.5 m2/人)的街区白天明显少于夜间。从图4b来看,夜间位于海淀区西南侧,以及东南侧均有零散的人均避难面积严重不足的街区,而从图4a来看,白天这些街区的充实度有较大幅度地缓解。结合人口昼夜分布的规律,这一现象说明,目前海淀区在白天的办公场所、学校、医院等人口分布比较密集的地区,紧急避难场所的充实度普遍较好;而在夜晚,一些居住区密集的地区,则出现人均避难面积不足比较集聚的现象,未来居住区周边紧急避难场所的规划应该引起足够的重视。
(2)海淀区万柳中路附近紧急避难面积不足(<2 m2/人)的街区比较集聚,即居民不可实现较舒适的避难。白天这一区域集聚的范围较小,而在夜晚这一范围有明显的扩大趋势。分析这一现象的原因,主要是该处居住小区比较密集,特别是靠近三环一侧的小南庄居住区,该区始建于1973年,占地约0.074 km2,共计42栋楼,容积率大多在3.2以上,居住总户在4200户以上,由于建成年代较早,小区的楼间距密集,居住区内空地和绿化较少是导致该处紧急避难场所的充实度较差,特别是夜间紧急避难场所充实度较差的主要原因。
(3)从图4中可以看出,目前海淀街区中也存在紧急避难面积非常充足的街区(≥2 m2/人)、以及无人街区(即在白天或夜间少有人口分布的街区)。而值得注意的是,目前这些街区与部分紧急避难场所不足的街区十分邻近。例如上述的小南庄居住区,其北侧紧邻北京市十九中学,以及建筑比较稀疏的部分新建小区。在震灾发生后,由于避难者自身感知的差异,或者处于慌乱的状态下,容易产生从众的心理[8],导致部分避难场所过于拥挤,而部分避难场所仍会有大量空闲的资源配置不均的情况。针对这种情况,通过完善的避难标识系统,将有助于提高避难场所的利用效率。已有学者证实[5,23],避难标识系统对于避难者成功避难起着关键的引导作用,结合本研究的评价结果,未来在避难场所人均避难面积不足的地区,可以通过完善避难场所的标识系统,特别是与周边无人街区,以及周边充裕街区的引导,以提高在现有紧急避难场所布局下避难场所的服务效率。

5 结论

针对城市内部空间中紧急避难场所数据获取困难,以及服务效率评价方法不全面等问题,建立了震灾紧急避难场所的提取模型。对城市中的开敞空间进行了识别,并根据地理、地质等环境因素对紧急避难场所自身的安全性进行了评价,识别出城市内部空间中的紧急避难场所,为获取城市内部紧急避难场所空间分布的数据提供了一种思路。进一步,本文对于紧急避难场所的可达性和充实度的评价方法进行了研究,从空间可达和人口容纳能力两方面综合评价紧急避难场所的服务效率。最后,以北京市海淀区为例,对上述方法进行了实证研究。主要结论如下:
(1)紧急避难场所,区别于长期避难场所,不仅包含城市中的公园、大型绿地、广场等,符合一定条件的开敞空间也可以作为紧急避难场所加以利用,例如学校操场,小型广场,楼间空地等。未来在城市应急防灾规划中必须对包含所有开敞空间的紧急避难场所通盘考虑,否则会影响配置的准确性。
(2)实证研究表明,目前在12 s震灾黄金逃生的时限下,海淀区东南部仍有大部分地区为不可达地区。特别是城区中部受到地震断裂带的影响比较显著。而在规划标准的5 min时限下,大部分地区居民均可实现就近避难。这一结论可初步说明,目前规划标准中规定的5 min服务时间与震灾黄金逃生12 s的评价结果有较大差异。未来如何通过合理的规划手段、避难教育等方式延长紧急避难场所的可达范围是需要研究的方向。
(3)海淀区的实例分析表明,目前海淀区的避难场所在西北部靠近山区一侧分布比较密集,在东南部比较稀疏,这与人口空间分布的集疏情况不相吻合。以街区为尺度的充实度评价结果显示,海淀区大部分街区避难场所的容纳能力较好。而一些避难面积不足和严重不足的地区位于海淀区中部和东南部,未来通过加强这些地区与周边无人街区或避难面积十分充足地区的连通性,例如通过避难标识规划加强彼此的连通性,调整人口的疏散方向,有望提高避难场所的利用效率。

The authors have declared that no competing interests exi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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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utlin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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