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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cro-scale spatial structure and spatial associations of urban historical and cultural tourism destinations: A case study of Confucius Temple, Nanjing

  • WU Ronghua , 1, 2 ,
  • ZHANG Honglei , 2 ,
  • ZHANG Jie 2 ,
  • CHEN Xing 2 ,
  • ZHANG Shuai 2 ,
  • YAN Bingjin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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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 Guangzhou Urban Planning & Design Survey Research Institute, Guangzhou 510060, China
  • 2. School of Geographic and Oceanographic Sciences, Nanjing University, Nanjing 210023, China

Received date: 2014-04-08

  Request revised date: 2014-09-02

  Online published: 2014-1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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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理研究》编辑部

Abstract

This study attempts to examine the micro-scale spatial structure and spatial associations of urban historical and cultural tourism destinations by using space syntax and kernel density analysis. Taking the Confucius Temple scenic spot (area) as a typical case of urban historical and cultural tourism destinations, this study analyzes the spatial structure of destination elements, including scenic attractions, transportation and retail stores. Spatial associations of these elements are also analyzed. The main conclusions can be drawn as follows: The overall spatial configuration of the Confucius Temple scenic spot has very high global integration values and strong correlations with traffic capacity. The correlation coefficient of global integration values and path width values is at the same level with the correlation coefficient of global integration values and traffic capacity. However, the values of intelligibility of this destination are slightly low. This low intelligibility causes tourists' easily getting lost within this area. The linkage of bridges is of great importance and significance in the Confucius Temple. Roads in this urban historical and cultural tourism destination can be clearly divided into three categories by the space syntax value of roads, users and spatial locations. The three categories of roads are linkage roads, enclosed roads, and production roads. Tourism attractions in this urban historical and cultural tourism destination are “crowded” in some specific area and do not have a strong spatial association relationship with the accessibility of the roads. However, kernel density analysis indicates that the spatial distribution of attraction kernel density can match the traditional central axis of this urban historical and cultural tourism destination. This accessibility of this traditional central axis is at the top among this area. This spatial relationship and accessibility of traditional central axis indicate that the Confucius Temple area is still affected by Chinese traditional Confucianism. Compared with road accessibility, the travel route selection of tourists depends more on the value of attractions in micro-scale tourism space. The layout of retail stores is more widely dispersed in tourism destinations than in tourism attractions. This may be mainly affected by road accessibility and radiation range of tourism attractions. This study also proposes some optimal adjustment and policy to promote such lower spatial intelligibility and lower spatial correlations between roads accessibility and tourism attractions in the Confucius Temple area.

Cite this article

WU Ronghua , ZHANG Honglei , ZHANG Jie , CHEN Xing , ZHANG Shuai , YAN Bingjin . Micro-scale spatial structure and spatial associations of urban historical and cultural tourism destinations: A case study of Confucius Temple, Nanjing[J]. GEOGRAPHICAL RESEARCH, 2014 , 33(12) : 2427 -2436 . DOI: 10.11821/dlyj201412019

1 引言

空间结构是社会以及自然现象在空间上的组织[1],是地理学研究的重要内容。旅游系统内部空间结构及与外部系统的空间关联一直是旅游地理学研究的重点。以往研究多关注宏观区域,如区域尺度旅游资源空间结构分析[2-4];或从路网形态来研究旅游景点空间结构[5];也有学者从目的地—客源地—旅游交通层面分析旅游系统空间结构[6,7]。研究方法主要采用紧密度指数、最邻近指数、地理集中度指数、分形指数等空间结构度量指数[2,5,7]以及Voronoi图[3]、地统计和社会网络[8]等方法和理论。现有旅游空间结构研究多是针对大中尺度的区域性研究,小尺度旅游目的地的空间结构研究相对薄弱。小尺度旅游目的地空间结构系统以Gunn定义的旅游目的地系统概念为参照:旅游目的地系统是由吸引物组团、服务社区、内部连接通道、中转通道等四大要素相互关联组成[9]。中转通道是景区与外界相连的通道,服务社区是指提供旅游服务或氛围功能的点集合,本文特指商铺。
通过对旅游地小尺度空间结构及社会活动空间结构的对应分析,有助于理解游客的空间行为,促进特定区域的到访[10]。研究表明,人在空间中的行为模式与人对空间的认知及场所的空间形态有必然联系[11],场所效应会影响景区内游客的行走路径[12]。解读小尺度空间的内在结构系统,不仅有利于揭示系统发展的内在动力机制和空间特征[12-15],也是解决景区拥挤的重要途径[16]。目前解决旅游地内部拥挤的方法主要是通过计算景区容量以控制游客量[17],通过规划线路进行人工分流[18]。但实际上,即使最拥挤的景区,也存在某些旅游吸引点到访率低的现象,究其原因是因游客在景区内的到访取决于诸多因素[19-22],撇开游客自身特性及其对空间的解读,重要的影响因子就是前方吸引物的吸引力及其可进入性[23,24]
历史文化旅游地由于历史性和独特性,其保护与发展一直是旅游地理和城市地理研究的重点[25,26]。鉴于小尺度旅游地空间研究的薄弱和目前城市历史文化旅游地研究的迫切需求,利用空间句法理论,以夫子庙城市历史文化旅游地为例,在小尺度空间中探讨和验证三方面的问题:① 空间结构问题:传统城市景区通道的空间组构(Space Configuration)及分类;② 地方空间特征问题:传统景区中轴线空间现状,吸引物、商铺与通道的空间关系;③ 空间与社会关系问题:游客行走选择与吸引物、通道空间的关系。

2 研究区概况与研究方法

2.1 案例地选取

位于南京市主城区的夫子庙景区是坐落在内秦淮河沿岸的5A级旅游景区,其是以 “大照壁—泮池—天下文枢—棂星门—大成门—大成殿—尊经阁—敬一亭”这组规模宏大的古建筑群为中轴线,配套商业、娱乐和休闲等多功能于一体的城市历史文化旅游地。核心部分为中华路、建康路、平江府路、长乐路所围合的区域(图1)。
Fig. 1 The case study area of Confucius Temple

图1 夫子庙景区示意图

选取夫子庙景区作为案例地基于以下几点:① 夫子庙始于明清,几经变革,于1990年代末形成现有空间格局[27],此类历史文化景区的用地布局与空间组构间的关系在空间上如何呈现及传统中轴线在现有格局下处于何种地位值得探讨。② 位于主城区的夫子庙景区同时也是南京著名商贸区,集聚了景区与城市的多空间要素。③ 以“夫子庙旅游”对网络游记进行搜索,提取与景区空间感知有关的关键词:“拥挤、巷子多、容易迷失等”。景区游客拥堵问题及空间搜寻困难也是目前大多数景区亟需解决的问题。④ 现游客主要经三山街地铁站从西门进入,南京地铁新线的开通,将大幅提高北门与南门的可进入性(图1)。小尺度空间如何应对进入通道改变造成的空间行为变动值得探讨。⑤ 夫子庙景区内科举博物馆的修建,需拆迁和重建大量商铺与部分景点。城市历史文化旅游地中拆建项目所造成的影响如何解决?景点和商铺的重建如何更有效地引导小尺度空间旅游流的集聚与扩散也是需要考虑的共性问题。以上所列问题是目前国内大多数历史街区、商贸区、旅游目的地面临的共同问题。因此,以夫子庙景区作为案例地具有典型性和代表性。

2.2 研究方法

基于空间句法解读小尺度空间的通道结构,结合核密度估计分析点的空间结构,尝试解读小尺度旅游空间系统,找出通道空间、吸引物空间、商铺空间之间的关联。城市研究者已将GIS与空间句法整合为一种探索空间结构特别是空间可达性的有效方法[28]。该方法已成为城市地理、建筑、景观等领域研究空间组织与人类社会间关系的最好理论和方法之一[29],主要应用于城市中心演变、城市设计[26]、建筑物内部空间[30]等方面。与旅游相关的空间句法研究近年来逐步兴起,相关研究主要有古村落,街区形态解读[12,31]、村落空间结构与空间认知探讨[12,32]等方面。
空间句法理论认为人在空间移动时,每个决定是基于整个空间结构的可视所作,而非依赖于单独的空间[33]。根据这一思想,Hiller等人借助图论方法将大尺度空间简化为由节点和轴线组成的拓扑网络系统,对自由空间进行小尺度分割,计算其拓扑结构参数和函数关系量化空间组织结构,建构场所空间形态[33,34]。空间分割方法选用轴线分割,轴线分割一般用于线性自由空间,这也是城市和旅游研究领域经常采用的分割法,以数目最少、长度最长的一系列直线段来分割空间,从而形成一个直线网络。主要形态测度变量有五个:连接值(空间中,与i节点相连的节点个数,值越高,空间的渗透性越好)、控制值(表示一个空间对周边空间的影响程度)、深度值(节点与节点之间的最短距离)、集成度(全局和局部)和可理解度[30]。全局集成度(Rn)是衡量整体空间的一阶变量,局部集成度(R3)是衡量拓扑距离为3以内局部空间的二阶变量。集成度越大,则空间集成性越高,空间可达性也越强;值越小,则空间越分离或离散。空间可理解度是根据连接值和全局集成度二者的关联程度即R2计算得出,表示从局部空间感知整体空间的难易程度,可理解度越高,意味着空间越容易被认知,游客容易从局部感知整体,识别出前方的道路[35]
因空间句法理论考量的仅为路网拓扑结构,无关通道的宽窄即通行能力,但小尺度旅游空间中人流的通过不仅与通达性有关,也与通行能力有较大关联。因此,尝试将道路路宽这一权重加入空间形态分析中,探讨通行能力与通达性之间的关联。
点的空间形态分布主要选用Kernel密度估计。Kernel密度估计是一种非参数估计方法,主要用于对随机变量的概率密度进行估计。
研究方法的实现基于以下前提:秦淮游船这类游览活动属特殊交通方式,分流作用很小,在分析中暂不考虑;利用景区现状图做通达性分析,考虑到围墙和不可穿越栅栏的阻拦作用,即使遥感影像图上为一条直路,但基于障碍空间考虑,对线路也进行分割;对于明确标明居民小区和学校的门口,考虑到游客极少进入,轴线图只取入口处。
以2011年夫子庙景区CAD现状图为基础,参考夫子庙业态现状图、夫子庙Google map商铺分布图等。根据夫子庙景区现状图提取道路数据,在夫子庙业态数据基础上,综合商铺分布及实地调查数据获得夫子庙地区的业态及景点的空间分布。

3 结果分析

3.1 通道空间组构

以空间句法的最少和最长轴线空间分割原则对景区路网进行分割,得到夫子庙景区的拓扑连接图,并提取连接值(connectivity value)、控制值(control value)、平均深度值(mean depth value)、全局集成度(global integration value,Rn)、局部集成度(local integration value,R3)等空间句法变量值(表1)。
Tab. 1 The space syntax values of core roads in Confucius Temple

表1 夫子庙主要道路的空间句法变量平均值

道路
类型
路名 连接值 控制值 平均深度值 全局集成度 局部集成度
内部
游览
通道
贡院街 18 7.895 3.980 1.816 4.960
瞻园路 10 3.596 4.375 1.604 3.937
大石坝街 9 3.635 4.847 1.407 3.674
来燕路 6 1.322 4.446 1.571 3.393
东牌楼 3 0.298 4.536 1.531 2.896
贡院西街 5 1.222 4.552 1.524 3.147
文德桥 2 0.167 4.887 1.392 2.556
文源桥 1 0.056 4.976 1.361 2.079
城市
围合
通道
长乐路 13 7.046 3.984 1.814 4.364
中华路 11 3.760 4.258 1.661 4.058
建康路 8 4.170 4.909 1.385 3.835
平江府路 6 2.635 4.552 1.528 3.255
内部
生活
街巷
琵琶街 11 3.266 4.480 1.555 4.042
钞库街 5 2.331 4.802 1.423 3.001
乌衣巷 10 3.748 4.855 1.404 3.869
教敷巷 6 1.541 4.863 1.401 3.119
大四富巷 7 2.685 5.861 1.117 3.21
通常,以集成核来表示空间中具有最强空间渗透力和整合力的区域。本文集成核是指全局集成度轴线图(图2)中,前20%集成度最高的轴线集合,集成核在研究公共空间中具有重要意义,是该地区的公共活动核心。结合表1可以看出,夫子庙景区的街巷系统层次较为丰富,整个区域通达性较高(轴线总数量249,平均Rn=1.729。轴线数量大致等同情况下,远大于一般古村落平均Rn[12]),集成核中的道路根据位置和主要使用功能可分三类:I类道路是以游览和商贸为主的内部游览通道,主要包括贡院街、大石坝街、瞻园路、贡院西街、文德桥、文源桥等街道,通达性高的主要原因是因历史上商贸活动一直沿秦淮河进行,后期改造时服务设施也沿主要历史遗迹设置,因此这类道路所在区域位于景区浅层面,游客从各入口都方便到达;II类道路是围合景区空间,并与城市空间连接的外围道路,包括中华路、建康路、长乐路和平江府路,这类道路作为与城市空间相连的连续系统,交通便捷,主要为机动车服务,方便游客从城市空间进入景区;III类道路是连接景区内部居民区、学校等非游览区域所在的内部生活街巷,如大四福巷、乌衣巷、教敷巷等,是为生活、工作服务的通道。这类道路在句法体现上与蓝色轴线即空间结构的深一层次相连,游客较难到达,但对生活在夫子庙地区的居民而言,这类街巷网络才是日常活动的主要场所。同时,低集成度的通道也保证了居民的生活私密性[36],这从空间上验证了活性历史街区是如何实现游客游览与不扰乱居民生活的协调统一[25]。对比国内其他的历史文化旅游地,道路系统功能分类从本质也是一致的:本地人和外地人分属不同的道路系统[14,32],中转通道和内部通道有所区别。
Fig. 2 The global integration map of Confucius Temple

图2 夫子庙景区的全局集成度轴线

由于河流的空间障碍,桥梁在夫子庙景区这一类带水系的城市历史文化旅游地中起重要连接作用。以景区的平江桥为例对桥梁作用加以说明。将平江桥移除后再对整个研究区域做相应句法分析(表2)。对比表1,平江府路整体与局部集成度都有较大程度下降。除II类道路受影响较小外,几乎所有I类道路和大部分III类道路全局集成度皆有不同程度下降,表明平江府桥在空间上起着非常重要的连通作用。现实情况也印证了研究结果。2013年5月的调研发现,因平江府路上的平江桥整修,从南到北河流两岸的游览基本中断(图1),贡院街与大石坝街靠近平江桥的路段人流锐减。
Tab. 2 The values of core roads during the Pingjiang Bridge renovation in Confucius Temple

表2 平江桥整修期主要道路的空间句法变量平均值

道路
类型
路名 连接值 控制值 平均深度值 全局集成度 局部集成度
内部
游览
通道
贡院街 18 8.020 4.108 1.743 4.981
来燕路 6 1.322 4.454 1.569 3.404
瞻园路 10 3.596 4.506 1.545 3.937
东牌楼 3 0.298 4.562 1.521 2.896
贡院西街 5 1.222 4.683 1.471 3.147
文德桥 2 0.167 4.876 1.398 2.599
大石坝街 9 3.760 4.992 1.357 3.720
文源桥 1 0.056 5.104 1.320 2.079
城市
围合
通道
长乐路 13 7.046 3.984 1.816 4.364
平江府路 5 2.158 5.127 1.321 2.931
建康路 8 4.170 5.137 1.313 3.835
中华路 11 3.760 4.261 1.661 4.058
内部
生活
街巷
钞库街 5 2.331 4.827 1.416 3.001
教敷巷 6 1.541 4.867 1.401 3.119
乌衣巷 10 3.748 4.968 1.365 3.869
琵琶街 11 3.391 4.980 1.361 4.037
大四富巷 7 2.685 5.996 1.087 3.210
通常来说,相似的平面区域(面)与个体建筑(点)、路网(线)的空间复杂形态会影响人的寻路选择。而有研究指出道路是直接影响寻路行为的因素,出现和解决寻路问题的关键是在路径上[37]。夫子庙景区的可理解度R2仅为0.236(p=0.001),易让行走在空间内的行人迷失[29,30,32]。这也是类似历史文化街区发展旅游业存在的大问题[12]
路宽也会影响人路径选择[38,39],以上皆以空间拓扑关系对道路进行分析,未考虑道路本身权重。就景区拥挤问题而言,也需了解道路通达性与其自身通行能力是否匹配。本文用路宽表示通行能力,用对应道路的空间句法值代表其通达性。经计算,空间句法变量值全局集成度、局部集成度、连接值、控制值与路宽的person相关值分别为:0.694>0.618>0.584>0.513(均在0.01水平下显著)。较高的相关性说明整体而言:通达性较高的道路与较高的通行能力匹配。全局集成度与路宽相关性最高表明:在道路网络中承担全局集散功能的也拥有最高的通行能力,方便行人通行。

3.2 景点的空间分布及空间关联

景区空间系统另一个重要组成要素是景点[40,41],这是游客到访的最重要拉力因子。景点图以夫子庙导览图为依据,加入夫子庙网络游记中多次提及的莲湖糕点等老店。将景点分布图与景区全局集成度轴线图叠加,进行核密度分析(图3):① 景点核心区为夫子庙棂星门附近,主要沿传统中轴线分布,所处的主要道路贡院街、大石坝街、贡院西街等都是集成度较高的游览道路,说明传统中轴线整体上在景区仍处于核心位置。这一类中轴核心及中轴对称的空间结构特征也反映了即使在旅游地快速发展情况下,夫子庙的空间结构仍受到中国传统礼制的影响;② 景点分布范围较小,瞻园路、乌衣巷、平江府路等高集成度的道路景点少,内秦淮河南岸景点主要以后期添加的特色饮食为主,秦大士故居和王谢故居并未与北岸集聚区形成联动效应。对比夫子庙日常实际客流分布,核疏松区的南部游客量远小于核密集区的北部,琵琶街、平江府路等通达性高的道路游客寥寥无几。这与城市研究中行人依据空间结构特征做出行走选择的结论不一致[42],也与城市旅游研究中可进入性比吸引点更能影响大众有所差异[43]。在小尺度旅游地理单元游客更受吸引物的吸引,这类似于古村落中商业空间对人流的吸引显著高于道路空间[12];③ 与城市尺度旅游资源集聚交通便利处不同[44],夫子庙景点密度核部分并非所有景点所在道路通达性都较高,雅乐宫、敬一亭等核心景点并不在浅层空间,游客较难搜寻。
Fig. 3 The kernel density figure of scenic spots in Confucius Temple (kernel=130)

图3 夫子庙景点的核密度(kernel=130)

以上结论从通道与吸引物空间的关联角度解释了2011年的夫子庙游客空间行为实验结果[45]:多数被试游客沿着传统中轴线参观,主要游览区域为秦淮河、贡院街和三个主要景点(夫子庙、王谢故居及贡院)周围,但位于中轴线的尊经阁和敬一亭到访率低。

3.3 商铺的空间分布及空间关联

作为南京重要的游憩商业区,休闲购物类商铺是组成夫子庙景区的重要空间元素。商铺在城市的空间分布也是地理研究的热点[46]。将商铺分布的核密度分析结果与夫子庙景区全局集成度轴线图叠加分析(图4),结果表明:① 商铺密度核与景点密度核位置大致相同,略向东北偏移,约位于贡院街与贡院西街交叉处,既靠近中轴线又处通达性高的道路交叉口。② 与景点相比,商铺分布空间散而广,且主要沿通达性高的道路分布,这与城市商铺研究结果一致[46]。③ 总体而言,商铺分布北多南少,与景点分布保持一致,原因在于服务点修建大多晚于景点,受客流需求影响,其多围绕景点修建。④ 长乐路、中华路、建康路等外围道路两侧商铺分布也较密集,因其主要服务群体为居民。
Fig. 4 The kernel density figure of retail stores in Confucius Temple (kernel=120)

图4 夫子庙商铺的核密度(kernel=120)

3.4 景区空间结构评价及要素关联提升

通过对研究结果的分析发现:
(1)夫子庙旅游地空间可理解度低,游客对空间的认知不高,加上局部区域便捷性较低,易让游客在空间中迷失,难以定位目的吸引点,可在通达性高的主要节点树立导览标志进行改善[10]。密度核中有部分核心景点位于通达性较低的区域,需对这些景点入口增加指引。
(2)桥梁扮演着重要的观光和连通功能。未来从北部和南部牌坊进入客流较多,为引导南北对流,建议从贡院西街到大石坝街修建地下通道(图5),进一步提升中轴线及北部区域通达性。地下通道这类地下路径的规划和建设一方面是为有效地满足现代人的要求,同时也不破坏城市历史文化旅游地在传统礼制影响下所形成的地方性空间。分析结果显示修建新桥后,可理解度达到0.327(P=0.001),空间的智能性也有所提高。
(3)景点核密集区范围较小,主要位于内秦淮河两岸特别是北部中轴线区域;而景点核疏松区的南部很多通达性高的地区,由于少吸引物拉力,游客较少涉足,从而导致游客活动范围较小,易造成拥挤。这一问题在当前小尺度旅游空间存在普遍性。这部分地区需重点提升加以充分利用。将北部需拆迁景点与特色商铺搬迁到南部通达性高的乌衣巷等路段(图5对比图3)。改善后,景点有向南延伸的趋势,与道路通达程度匹配的更好,从而达到游客在空间上的分流。
Fig. 5 The promotion of spatial structure about scenic spots and roads in Confucius Temple (kernel=120)

图5 夫子庙景区景点及道路空间格局提升(kernel=120)

4 结论与讨论

空间句法理论认为,空间与社会的关系并非存于单个空间或个体活动层面,而是存在于人与空间的组构关系中[32]。通过对旅游地的点、线等要素的空间结构分析,结合游客、居民社会活动的空间结构能更有效地认识、理解和规划改造旅游地空间,使空间与社会的关系更和谐。从当前旅游发展的实际问题出发,景区拥挤及旅游地空间的地方性特色延续都是当前旅游目的地特别是城市历史文化旅游地旅游发展中面临的重要问题。以南京夫子庙景区作为研究案例,采用空间句法及核密度方法从通道、景点、商铺等空间的点、线要素关联探究其空间结构及要素间的空间关联,结合游客、居民的实际空间分布,探讨旅游地空间与社会的关系结构问题。
研究结果可以看出,夫子庙这类城市历史文化旅游地的道路针对游客、内部居民和城市人群等群体明显分化为三类道路。三类道路在空间区位、空间句法值、使用人群上有所差别,空间的差异使游客与居民的活动空间自动分离;桥梁在空间起重要联通作用;景点分布主要沿传统中轴线形成小范围集聚,与路网通达并未一一对应。研究结果也说明了夫子庙传统中轴线和重要吸引物经过多年的配套和演变仍处于空间核心位置,这一地方性空间的独特性体现了夫子庙这一类历史文化街区受到中国传统礼制的影响。研究还发现小尺度地区景点的空间分布极大地影响了游客的行走路径,游客在认知景区空间的基础上进行移动决策时,更主要考虑前方景点的吸引力,遵循便利原则从而直接导致景区拥挤。同时,通过尝试给道路加上通行权重,发现路宽与句法值的全局和局部集成度、连接值和控制值都有显著的重要相关性,尤以与全局集成度的相关性最高。
致谢:感谢秦淮区夫子庙景区管委会的数据提供及访谈帮助,感谢南京大学吴小根教授、程亮副教授、李宜聪同学对论文调研和写作的帮助。

The authors have declared that no competing interests exi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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