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rginal Article

Quantitative analysis of the coordination relation between modern service industry and urbanization based on coupling model: A case study of Changshu

  • WANG Yi , 1 ,
  • DING Zhengshan , 1 ,
  • YU Maojun 1 ,
  • SHANG Zhengyong 2 ,
  • SONG Xiaoyu 1 ,
  • CHANG Xiajie 1
Expand
  • 1. School of Geography Science, Nanjing Normal University, Nanjing 210046, China
  • 2. School of Urban and Environment Science, Huaiyin Normal University, Huaian 223300, Jiangsu, China

Received date: 2014-04-19

  Request revised date: 2014-10-13

  Online published: 2015-01-10

Copyright

《地理研究》编辑部

Abstract

The prosperity of modern service industry has become a remarkable feature of the modern economy. And city is the main space carrier to the development of the modern service industry. Modern service industry is closely related to urbanization; they interact and influence each other. The paper, on the basis of the analysis of the interaction between modern service industry and urbanization, with the help of coupling theory in physics, analyzes the functional mechanism of coordinative development between modern service industry system and urbanization system, and constructs the coupling evaluation model and index system of two systems. With Changshu as an example, the paper makes an empirical analysis of the coupling coordinative development relation between the two systems. We expect our research can grasp the comprehensive development level and the status quo of coordinated development of modern service industry and urbanization in Changshu. In addition, we summarize some common laws about the development of modern service industry and urbanization, and provide theoretical reference and case demonstration for the towns in economically developed areas in China. The main conclusions of this study are as follows. First, there exists the coupling relationship between modern service industry and urbanization. The comprehensive evaluation functional value of urbanization and modern service industry in Changshu generally presents an upward trend from 2003 to 2012. This illustrates that the modern service industry of Changshu have kept a sustained development. Besides, the level of urbanization also has been raised. The coupling degree has changed a little in the past ten years, being around 0.49. Coupling coordinative degree presents a rising trend, the transition from imbalance during 2003-2008 to coordination during 2008-2012. However, on the whole, the coupling coordinative degree of the two systems is very low, and it is only 0.6013 by 2012. In addition, urbanization development lags behind modern service industry for a long time. To achieve a better coordination, further studies need to be strengthened. Finally, we carry on the self-examination for the shortage of the article, and point out the direction of future efforts.

Cite this article

WANG Yi , DING Zhengshan , YU Maojun , SHANG Zhengyong , SONG Xiaoyu , CHANG Xiajie . Quantitative analysis of the coordination relation between modern service industry and urbanization based on coupling model: A case study of Changshu[J]. GEOGRAPHICAL RESEARCH, 2015 , 34(1) : 97 -108 . DOI: 10.11821/dlyj201501009

1 引言

自20世纪80年代以来,世界产业结构发生了巨大变化,“工业型经济”不断向“服务型经济”转化。服务型经济已成为当今世界经济发展的主要趋势,现代服务业的兴旺发达已成为现代经济的一个显著特征[1]。城市是现代服务业得以发展的主要空间载体,城市化水平的高低能对现代服务业发展产生重要影响。国外学者Singelnann最早对城市化与服务业的关系进行了研究,并指出城市化是服务业发展的原因[2]。Daniels等在研究美国大中小城市的服务业时,发现在城市化过程中出现的区域市场是服务业发展的基础,城市化过程的推进使得服务业不断发展和扩张[3]。Harris认为城市对区域经济发展有重要的影响,服务业中的金融、保险等行业均以城市为核心载体[4]。国内很多学者从服务业和城市化的经济特性与内在联系机理出发,对服务业与城市化的互动关系、互动发展的机理和模式进行了研究,并提出了相应的优化调控策略[5-7]。申玉铭等利用回归方法对1978-2005年中国城市化水平与服务业增加值比重进行分析,发现城市化水平每提高1个百分点,服务业增加值比重将上升0.729个百分点[8]。蔺雪芹等采用社会经济统计数据和多种分析模型,定量分析了1978-2008年中国城镇化与经济发展二者之间的关系以及城镇化对经济增长的影响机制[9]。冉建宇等以城镇人口和服务业增加值为指标,对2001-2009年中国各地区服务业与城市化的耦合协调关系及程度进行了研究,发现东部地区耦合协调度明显高于中西部地区[10]。此外,很多学者运用计量分析方法对一些地区进行实证分析,揭示了特定区域的服务业与城市化之间的关系[11-14]
综上所述,国内外学者对现代服务业与城市化的定性研究居多,对二者的概念、内涵、特征及互动关系的研究已很成熟。但相关定量研究较少,且此类研究主要是借助相关性分析、格兰杰因果检验等方法验证了服务业与城市化存在密切联系,因此对二者之间的作用机制、影响因素等分析显得较为主观;对两者之间的协调性研究很少,对现代服务业与城市化发展是否相协调,以及如何判断它们的协调发展程度等方面的研究比较匮乏。并且,以往对服务业与城市化互动关系的研究通常都是用多个城市集合来进行相关性分析,很少研究单个城市二者之间的相互关系。

2 现代服务业与城市化互动关系理论

大多数城市的服务业与城市化之间存在不同程度的互动性,但受城市性质和城市发展阶段等因素的影响。根据城市主要产业部门在城市的地位和作用及其所发挥的经济职能,可以将城市分为综合性城市、工业城市、旅游城市等[15],其中以综合性城市居多。不同类型的城市,其城市化进程与服务业发展存在不同的关系。工业城市是工业革命后,随着现代工业的发展而产生的以工业生产为主要职能的城市,工业部门在城市经济结构中占有重要地位。工业城市可以在服务业相对欠发达的情况下,获得城市化和城市发展的成功。以唐山市为例,唐山是中国老工业基地之一,2013年全市实现生产总值6121.21亿元,其中工业增加值比重为58.70%,服务业增加值比重仅为32.10%,但城镇化率达到54.97%,高于全国平均水平。旅游城市是随着旅游业的发展,逐渐形成的以景区景点为核心、以旅游产业为主体的城市地域。旅游业发展是其城市化的核心动力,但这类城市有可能出现在服务业发展水平相对较高的情况下,而城市化过程却相对不成功的现象,尤其是在初期发展阶段。以张家界为例,作为中国最重要的旅游城市之一,2013年全市实现地区生产总值365.65亿元,其中工业增加值比重为25.40%,服务业增加值比重为62.50%,服务业比重远大于工业比重,但城镇化率仅为42.23%,远低于全国平均水平。这几类城市的服务业与城市化之间不存在显著的互动关系。
对于全国大多数综合性城市而言,产业发展相对均衡,工业增加值和服务业增加值在GDP中的比重差距较小,且都对城市化进程起到重要的作用,这类城市的服务业与城市化之间存在较为明显的互动关系。根据英国经济学家柯林·克拉克和美国经济学家霍利斯·钱纳里等的理论,在三次产业结构之间,农业处于不断减少的趋势,工业先是迅速增加,然后趋于稳定并逐渐下降,服务业则呈不断上升的趋势,最终整个产业将出现非农业、非工业的趋向,服务业的地位会越来越突出。而城市化是社会生产力发展到一定阶段的客观过程,随着生产力的不断发展,推进城市化进程的动力因素也在不断变化[16]。对大多数综合性城市来说,农业生产是城市化产生的前提,工业化是城市化产生和发展的基础性驱动力[17],服务业则是城市化发展的后续动力。但服务业对其城市化的作用因工业化水平的不同而有所差异,在工业化初期,服务业的产生、发展主要是为居民生活和工业生产服务的;进入后工业社会后,工业化对城市化的推动作用逐渐减弱,而服务业的发展能够提高城市经济的聚集效益[18],扩大城市外部经济效应,不断推动城市化进程提高质量,提高城市综合竞争力,进而成为城市化进一步发展的后续动力,特别是服务业中的信息、金融等现代服务业对城市化的推动作用更加显著,不断促进城市化迈向更高水平;反过来,城市化进程中的人口集聚、工业集聚所带来的需求效应以及基础设施的完善等,也能为现代服务业的发展提供更好的空间载体和基础保障。可见,服务业发展水平能够影响这些城市的城市化进程与质量,因而,对某些综合性城市的现代服务业的发展与城市化进程的协调性进行分析,发现两者之间的耦合规律,具有一定的理论与实践价值。
常熟市是中国发达地区县级市的典型代表,2013年全市实现地区生产总值1980.31亿元,比上年增长9%。其中:农业增加值40.50亿元,工业增加值1048.29亿元,服务业增加值891.52亿元;三次产业比例为2.04 52.94 45.02。2013年常熟的城镇率超过72%。可以看出常熟市工业与服务业发展相对均衡,城市化水平较高,按照以上的城市分类,可以归为县级综合性城市。因此,常熟的服务业尤其是现代服务业与城市化之间存在较为显著的互动关系。基于此,本文基于耦合评价模型,构建现代服务业系统与城市化系统的耦合评价模型及指标体系,分析论证了现代服务业与城市化协调发展的关系,并以常熟市为例,对现代服务业与城市化的耦合发展关系进行实证研究。一方面能从整体上把握常熟市现代服务业与城市化综合发展水平及二者发展协调性的现状,另一方面通过分析常熟市现代服务业与城市发展协调关系的演变过程和特征,总结出一些共性的规律,为中国经济发达地区城镇现代服务业与城市化协调发展提供理论参考和案例示范。

3 研究方法

3.1 基本概念界定

耦合是物理学中的概念,是指两个(或两个以上的)系统或运动形式通过各种相互作用而彼此影响的现象[19]。协调是两个或两个以上系统或要素之间一种良性的相互关联,是系统之间或系统内要素之间和谐一致、良性循环的关系[20]。耦合度与协调度是对系统或要素之间耦合与协调状态、程度的描述和度量。
现代服务业是以现代科学技术特别是信息网络技术为主要支撑,建立在新的商业模式、服务方式和管理方法基础上的服务业 (①参见《现代服务业科技发展“十二五”专项规划》。)包括适应时代需求而发展起来的新兴服务业,也包括利用高新技术和管理方法对传统服务业的改造和升级,是现代经济发展的粘合剂[21],其本质是实现服务业现代化,本文中的现代服务业主要涉及的是生产性服务业。城市化是一个综合的、复杂的人口、经济、社会、空间四维一体的过程[22],是经济结构、社会结构、生产方式以及生活方式的根本性转变[23],城市化进程不仅包括量的增加,还包括质的提升,本文的城市化进程主要指城市人口、经济、空间和社会四方面增长和进化。
现代服务业从发展水平、增长潜力、服务能力、专业化程度四个层面来推动城市化水平的提高,城市化从人口城市化、经济城市化、社会城市化和空间城市化四个层面来促进现代服务业更好的发展,基于此构建了两大系统耦合关联模型[24](图1)。
Fig. 1 The coupling relevance model of modern service industry and urbanization

图1 现代服务业与城市化的耦合关联模型

现代服务业系统中的发展水平反映了现代服务业的数量规模,增长潜力反映了现代服务业的状态和后续发展能力,服务能力反映了现代服务业的发展质量,专业化程度反映了现代服务业相较于传统服务业的先进性,四者相互联系,构成一个有机整体;城市化系统中,人口城市化是核心,反映的是人口向城镇集中的过程,经济城市化是城市发展驱动力,反映的是经济结构的非农化转变,社会城市化反映的是生活方式现代化的转变,空间城市化是载体,反映的是农村地域向城市的转变,四者相互促进,共同推动城市化进程。

3.2 计算方法

3.2.1 指标数据标准化 现代服务业系统与城市化系统间及其各系统内指标间存在量纲,为了消除指标量纲的不同而造成的影响,需要对各指标数据进行无量纲处理[25],公式如下:
u ij = x ij - min ( x ij ) / max ( x ij ) - min ( x ij ) u ij 为正向指标 max ( x ij ) - x ij / max ( x ij ) - min ( x ij ) u ij 为负向指标 (1)
式中: u ij 为其第 i 个系统的第 j 个指标;值为 x ij ( i =1,2; j =1,2… n ); max ( x ij ) min ( x ij ) 分别为指标 x ij 的最大值和最小值。
3.2.2 权重的确定及其熵值化处理 权重是被评价对象的不同侧面重要程度的定量分配,其实质是比较各项指标和各领域层对其目标层贡献程度的大小,合理分配权重是量化评估的关键。首先利用层次分析方法(AHP)——建立判断矩阵A并求解其最大特征根及其对应的特征向量,计算各级指标的权重系数ωj[26];然后为提高权重的可信度和准确度,采用熵技术对以上求出的各级指标权重系数进行修正[27,28]。利用几何平均法和线性加权法来实现现代服务业子系统与城市化子系统中各指标对总系统的贡献程度,公式如下:
U i = 1,2 = j = 1 n ω ij u ij j = 1 n ω ij = 1 (2)
式中:U1表示现代服务业系统的综合评价函数;U2表示城市化系统的综合评价函数; ω ij 为权重。
3.2.3 耦合评价模型 在参考相关文献和资料的基础上[29],构建现代服务业与城市化耦合评价模型,以此来计算和分析二者之间的耦合关系以及反映两个系统的整体功效和协同效应。对于协调度的计算借鉴物理学中的容量耦合概念及容量耦合系数模型,建立多个系统相互作用的耦合度模型[30],即:
C n = { ( u 1 × u 2 × u n ) / Π ( u i + u j ) } 1 n (3)
由此可推广出现代服务业与城市化的耦合度模型为:
C = { ( U 1 × U 2 ) / [ ( U 1 + U 2 ) ( U 1 + U 2 ) ] } 1 2 (4)
耦合度模型可以反映现代服务业与城市化耦合的程度,但是单纯依靠耦合度来分析判别可能会使所得结论与实际情况不相符。比如当现代服务业发展水平和城市化水平均很低时,但两者的协调度却很高,这显然不合需求。需要把耦合度与耦合协调度结合起来,从而反映现代服务业与城市化的真实协调发展水平。因此建立现代服务业系统与城市化系统的耦合协调度模型[31],即:
D = ( C + T ) 1 2 , 其中, T = α U 1 + β U 2 (5)
式中: D 为耦合协调度; T 为现代服务业系统与城市化系统综合协调指数,反映二者的整体发展水平对协调度的贡献; α β 为待定系数,分别表示现代服务业与城市化的贡献系数。由于两系统的相互促进程度和相对重要性不同,现代服务业的发展一定能加快城市化的进程,但现代服务业不是城市化的唯一驱动力,因此在和几位专家交流的基础上,在实际计算中将 α β 分别赋值0.4和0.6。
3.2.4 耦合协调度等级标准划分 耦合协调等级将耦合协调度0~1划分为10个等级区间,每个区间代表一个协调等级,每个等级对应一类协调状态,形成连续的阶梯[32],从而更为直观地反映两个系统间的耦合发展程度。按照现代服务业与城市化耦合协调度的大小程度,在参照张延平[33]、廖重斌[34]等研究成果的基础上,耦合协调度划分标准如表1所示。
Tab. 1 Criteria for evaluating coupling coordination degree

表1 耦合协调度等级划分标准

序号 协调度区间 协调等级 序号 协调度区间 协调等级
1 0.00~0.10 极度失衡 6 0.51~0.60 勉强协调
2 0.11~0.20 严重失衡 7 0.61~0.70 初级协调
3 0.21~0.30 中度失衡 8 0.71~0.80 中级协调
4 0.31~0.40 轻度失衡 9 0.81~0.90 良好协调
5 0.41~0.50 濒临失衡 10 0.91~1.00 优质协调

3.3 评价指标体系构建

评价指标体系的建立是进行预测或评价研究的前提和基础,可以按照现代服务业系统和城市化系统的本质属性和特征将两个抽象的系统分解成为若干个可量化、可操作化的子系统,从而能够全面、多角度反映这两个大系统,最大程度满足需求。指标选取的正确、合理与否会对整个评价过程产生重要影响,为了最大限度保证所选指标科学性高、可操作性强并具有很好完备性、层次性和独立性,根据现代服务业与城市化系统耦合模型的内涵及协调度特征,依次采用频度统计法、理论分析法、专家咨询法对指标进行设置和筛选[35],最终建构现代服务业系统与城市化系统的评价指标体系。在该体系中,现代服务业子系统包括发展水平、增长潜力、服务能力、专业化程度4项一级指标以及现代服务业增加值、现代服务业增加值占GDP的比重等11项二级指标;城市化系统包括人口城市化、经济城市化、社会城市化和空间城市化4项一级指标及人均GDP、城市总就业人数等16项二级指标(表2)。
Tab. 2 The coupling evaluation indicators system of modern service Industry and urbanization

表2 现代服务业与城市化耦合的指标体系

项目 一级指标 权重 二级指标 权重 类型
现代服务业系统 发展水平 0.6107 现代服务业增加值X11 0.1545 +
现代服务业增加值占GDP的比重X12 0.4758 +
现代服务业从业人数X13 0.0813 +
现代服务业就业人数占城镇总就业人数X14 0.2884 +
增长潜力 0.2353 现代服务业增加值增长速度X15 0.6666 +
现代服务业就业人数增长速度X16 0.3334 +
服务能力 0.0971 生产性服务业增加值占GDP的比重X17 0.7235 +
接待境内外游人数X18 0.0833 +
客运量X19 0.1932 +
专业化程度 0.0569 金融业区位商X110 0.6666 +
房地产业区位商X111 0.3334 +
城市化
系统
人口城市化 0.2913 城市人口密度X22 0.4538 -
总就业人数X23 0.1650 +
非农产业从业人员比重X24 0.2708 +
人口自然增长率X25 0.1104 -
经济城市化 0.2415 人均GDP X26 0.3889 +
城市经济密度X27 0.2771 +
工业增加值占GDP的比重X28 0.1429 -
固定资产投资X29 0.1911 +
社会城市化 0.1907 每万人拥有普通高等学校人数X210 0.2930 +
城镇居民家庭人均可支配收入X211 0.4118 +
每万人拥有卫生医疗人员数X212 0.1872 +
每万人拥有交通车辆数X213 0.1080 +
空间城市化 0.2765 土地城市化率X214 0.4658 +
人均住宅建筑面积X215 0.2771 +
人均公共绿地面积X216 0.1611 +
人均拥有道路面积X217 0.0960 +

注:“+”表示正向指标,“-”表示负向指标。

4 常熟市现代服务业与城市化综合评价指数及其耦合关系

常熟是中国大陆经济最强县级市之一,位于中国县域经济、文化、金融、商贸、会展和航运中心的前列,其综合实力始终保持全国百强县(市)第一方阵。近年来现代服务业已成为常熟增长速度最快、发展潜力最大的主导产业,已构成了中国服务业竞争力水平的第一梯队。与此同时,常熟城市化水平无论是量还是质都显著提高,2012年常熟城市化率达到72%,并在2013年被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确定为首个城乡一体化综合配套改革固定调研联系点。
由式(1)和式(2)计算出常熟市现代服务业系统的综合评价函数值U1和城市化系统的综合评价函数值U2,由式(4)和式(5)计算出两系统之间的耦合度C与耦合协调度D,计算结果见表3图2
Tab. 3 The comprehensive evaluation level and coupling coordination degree of modern service industry and urbanization of Changshu

表3 常熟市现代服务业与城市化综合评价值及耦合协调程度

年份 U1 U2 C D 耦合评价
2003 0.2929 0.3320 0.4990 0.3973 轻度失调
2004 0.2858 0.3494 0.4975 0.4015 濒临失调
2005 0.4254 0.3838 0.4993 0.4472 濒临失调
2006 0.2778 0.3947 0.4924 0.4139 濒临失调
2007 0.4831 0.4446 0.4996 0.4794 濒临失调
2008 0.5118 0.4618 0.4993 0.4905 濒临失调
2009 0.5013 0.4987 0.5000 0.5010 勉强协调
2010 0.6254 0.4849 0.4945 0.5224 勉强协调
2011 0.7962 0.5540 0.4919 0.5658 勉强协调
2012 0.7991 0.6210 0.4961 0.6013 初级协调
Fig. 2 The comprehensive level and coupling coordination degree of modern service industry and urbanization in Changshu

图2 常熟市现代服务业与城市化综合水平及耦合协调程度

4.1 现代服务业综合评价指数变化特征

表3图2可以看出:常熟市现代服务业综合评价函数值呈波动上升的态势,2004年、2006年及2009年出现了三个低值,而2005年、2007年及2011年出现三个峰值;2006年现代服务业综合评价函数值最低,为0.2778;2012年现代服务业发展水平最高,其综合评价函数值达到0.7991。究其原因,2003-2004年、2008-2009年现代服务业综合评价函数值较低主要是分别受到“非典”疫情和全球金融危机的影响,但在两个事件之后,现代服务业又得到稳步上升发展。这说明现代服务业有一定的脆弱性,但其发展的弹性系数较大,能从危机事件中快速恢复;2006年常熟现代服务业从业人员数、现代服务业从业人员数增长速度、现代服务业从业人员数占总就业人数的比重三个指标均为历年最低,这导致了2006年现代服务业综合评价函数值最低;到2012年现代服务业增加值及其在GDP中的比重、现代服务业从业人员数、生产性服务业增加值在GDP中的比重等主要指标均为历年最高,使2012年常熟市现代服务业综合评价函数值达到历年最高。

4.2 城市化综合评价指数变化特征

表3图2可以看出,常熟市的城市化综合评价函数值在多种因素的影响下,除了在2010年略有下降外,整体呈现出持续上升的趋势,2003年城市化综合评价函数值仅为0.332,但在2012年达到0.621,将近翻了一番。2003-2012年十年间常熟市城市化水平提升明显,质与量不断趋于统一,不仅空间城市化和经济城市化在逐年推进,人口城市化和社会城市化也逐步趋于成熟:城镇非农业人口比重和人均拥有道路面积不断增加,人均GDP、城镇经济密度以及每万人拥有普通高等学校人数等明显提高,工业占地区生产总值的比重从2006年开始下降。这表明常熟市城市化对现代服务业发展的支撑力度不断增强。

4.3 现代服务业与城市化相关性分析

表3图2可知,2003-2012年常熟市现代服务业水平和城市化水平在整体上均呈现出上升的趋势,对两者的综合评价函数值进行相关性分析,Person相关系数高达0.936,存在显著的相关关系。从二者的线性拟合结果也可看出:在拟合精度高达0.876的情况下,现代服务业与城市化发展水平呈正相关,现代服务业综合评价函数值每提高1个百分点,城市化综合评价函数值相应的上升0.437个百分点(图3)。
Fig. 3 The linear fitting of comprehensive evaluation value between modern service industry (U1) and urbanization (U2)

图3 现代服务业(U1)与城市化(U2)综合评价函数值线性拟合

这说明常熟市现代服务业与城市化存在很强的相关性,具有耦合互动发展关系:常熟现代服务业中的交通运输业、金融业、房地产业等快速发展使常熟的城市服务功能和基础建设更加全面,增强了城市的吸引力,也让常熟城市化找到了新的“产业依托”,不断推动常熟城市化进程;常熟现代服务业增加值、就业人数及其在城镇总人口中比重等的增加给常熟城市化赋予了新的活力,促进了常熟市经济扩散效应的发挥,为常熟城市化向纵深跃进提供了后续动力;城市化过程就是服务业不断发展的过程[36],常熟人口城市化和经济城市化的推进,为现代服务业的发展提供了坚实的基础和市场需求条件;常熟土地城市化率、人均住宅面积等增加不断刺激空间城市化,为现代服务业的发展提供了空间载体和依托;社会城市化的推进引起市民生活方式、行为方式的现代化转变,也诱发服务业内部不断推陈出新。因此,常熟市现代服务业与城市化相互融合、相互促进,逐渐一体化,城市化的推进促进现代服务业的发展,而城市现代服务业的发展也加速了城市整体水平的提升。

4.4 耦合度及耦合协调度时序演变

表3图2中可知,2003-2012年耦合度一直保持在0.49左右,2011年耦合度最低,为0.4919;2009年耦合度最高,为0.50,十年间耦合度变化率极小,仅为1.65%;但耦合度的变化并不是逐年升高或降低,而是存在极小的波动。一方面表明现代服务业与城市化交互耦合的紧密性,另一方面也表明常熟现代服务业与城市化发展在不同时间耦合的强度、重点均存在一定的差别。
与此同时,耦合协调度处在0.3973~0.6013之间,除2006年略有下降外,整体呈不断上升的趋势,其等级也逐渐从失调阶段转变为协调阶段:2003-2008年处于失调阶段,2009-2012年进入协调阶段。两系统的耦合协调度以2009年为转折点,2009年之前现代服务业与城市化之间相互促进作用较弱,协调程度较低;2009年之后由于金融危机的影响不断减弱,以及常熟各镇根据江苏省及苏州市下发的关于加快发展现代服务业相关文件的精神和指示,纷纷结合镇域实情编制现代服务业发展规划,推动了现代服务业的就业人数、金融业及房地产业区位商等逐年增加,现代服务业得以迅速发展,其对城市化的促进作用进一步加大。同时,常熟人口密度、经济密度、固定资产投资、土地城市化率也逐年攀升,城市化水平不断提高,因此二者之间的协同效应得到增强,协调状态也不断向最优状态迈进。但要看到两系统的耦合协调度到2012年也只有0.6013,刚刚进入初级协调阶段,要达到良好协调乃至优质协调,常熟市在促进现代服务业与城市化协调发展方面还有很多工作要做。

4.5 耦合协调度类型

通过比较U1U2,将常熟市2003-2012年现代服务业系统与城市化系统的耦合协调度分为三种类型:U1<U2,现代服务业发展滞后型,说明现代服务业发展对城市化的贡献小于了城市化对服务业发展的推动作用;U1=U2,现代服务业与城市化发展同步型,这种情况很少见;U1>U2,城市化发展滞后型,说明现代服务业发展对城市化的促进作用大于城市化对服务业发展的贡献。由图2可知,常熟市2003年、2004年和2006年的U1<U2,因此这3年为现代服务业发展滞后型,其余年份均是U1>U2,为城市化发展滞后型。可以看出常熟市2003-2012年间大多数年份现代服务业发展水平要比同期的城市化发展水平高,这说明,目前常熟的城市化发展水平与现代服务业发展需求不匹配,在一定程度上限制了常熟现代服务业的发展。这主要是因为改革开放以来,乡镇企业发展及外向型经济推动常熟经历快速城市化过程,短短30年完成西方近百年城市化历程,但这种快速城市化过程存在诸多问题,如社会、环境、资源等方面爆发的问题[37],城市化实际质量并不是很高,从而导致其发展略滞后于现代服务业。常熟应走新型城镇化道路,采取优化转型、内生增长的产业提升策略,提升产业尤其是现代服务业对城镇就业和服务的支撑水平,保障城镇化的持久动力,重点利用沿江优势,以建设以滨江新城、南部新城、服装城为重点的省级乃至国家级服务业集聚区为契机,加快集聚总部经济、现代物流等服务产业,优化三次产业结构,从而推动常熟城市化水平和质量迈向更高台阶,也使服务业与城市化系统的耦合协调度向更高等级发展。

5 结论与讨论

(1)从城市的定位与属性出发,阐述了不同类型城市的服务业与城市化之间存在不同的互动关系。从产业结构演进和城市化动力两个角度论证了一般综合性城市的现代服务业与城市化之间存在较为显著的互动关系,即耦合关系,现代服务业系统与城市化系统及其各要素相互作用,相互影响,使得现代服务业与城市化之间的协调状态不断迈向最佳状态。
(2)常熟市现代服务业发展水平提升明显,其综合评价函数值从2003年的0.2929上升到2012年的0.7991;常熟市的城市化进程明显加快,其综合评价函数值由2003年的0.332增加到2012年的0.621。常熟市现代服务业与城市化耦合度在十年间变化较小,基本保持在0.49左右;而耦合协调度从失调阶段进入协调阶段,其以2009年为分界点,2003-2008年处于失调阶段,2009-2012年进入协调阶段;常熟市现代服务业与城市化之间的耦合协调度到2012年也只有0.6013,尚处于初级协调水平,其耦合协调度的类型也长期是城市化发展滞后型。
在构建耦合指标体系的基础上,借助耦合模型,初步探讨和解析了现代服务业与城市化的耦合关系,对推进新型城镇化建设,激发城镇化动力,提高城市品质具有一定的借鉴意义。但是,现代服务业和城市化的内涵远比当前指标体系所反映的更为丰富,由于数据限制,目前的指标体系还很难全面刻画现代服务业与城市化的全部内涵,更为全面、合理的指标体系的构建值得进一步探讨。此外,本文仅以常熟一个城市来论证也存在一定的不足,采用更多样本城市的综合数据来进行论证分析是今后努力的方向。

The authors have declared that no competing interests exist.

[1]
江小涓, 李辉. 服务业与中国经济: 相关性和加快增长的潜力. 经济研究, 2004, (1):4-15.

[Jiang Xiaojuan, Li Hui.Service industry and China's economy: Correlation and potential of faster growth. Economic Research Journal, 2004, (1):4-15.]

[2]
Singelmann J.The sectoral transformation of the labor force in seven industrialized countries, 1920-1970. American Journal of Sociology, 1978, 83(5): 1224-1234.

[3]
Daniels P W, O'Connor K, Huton T A. The planning response to urban service sector growth: An international comparison. Growth and Change, 1991, (4): 3-26.

[4]
Harris N.Bombay in a global economy-structural adjustment and the role of cities. Cities, 1995, (3): 175-184.

[5]
郑琼洁, 李程骅. 现代服务业与城市转型关系的审视与思考. 城市问题, 2011, 9(12): 9-15.

[Zhen Qiongjie, Li Chenghua.Review and reflection of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modern service industry and urban transformation. Urban Problems, 2011, 9(12): 9-15.]

[6]
丛海彬. 服务业与城市化互动发展的机理分析. 黑龙江对外经贸, 2007, (6): 67-69.

[Cong Haibing.The mechanism analysis on the interactive development between service industry and urbanization. Heilongjiang Foreign Economic Relations & Trade, 2007, (6): 67-69.]

[7]
郑吉昌. 服务业与城市化互动发展模式的探究. 浙江树人大学学报, 2005, 5(5): 20-25.

[Zhen Jichang.Study on the interactive development mode between service industry and urbanization. Journal of Zhejiang Shuren University, 2005, 5(5): 20-25.]

[8]
申玉铭, 邱灵, 任旺兵, 等. 中国服务业发展空间差异的影响因素与空间分异特征. 地理研究, 2007, 26(6): 1255-1264.

[Shen Yuming, Qiu Ling, Reng Wangbin, et al.Analysis on influencing factors and characteristics of spatial disparity in Chinese service industry. Geographical Research, 2007, 26(6): 1255-1264.]

[9]
蔺雪芹, 王岱, 任旺兵, 等. 中国城镇化对经济发展的作用机制. 地理研究, 2013, 32(4): 691-700.

[Lin Xueqin, Wang Dai, Ren Wangbin, et al.Research on the mechanism of urbanization to economic increase in China. Geographical Research, 2013, 32(4): 691-700.]

[10]
冉建宇, 张建升. 中国城市化与服务业的协调发展研究. 经济与管理, 2011, 25(7): 5-9.

[Ran Jianyu, Zhang Jiansheng.Research on the coordinated development of urbanization and services in China. Economy and Management, 2011, 25(7):5-9.]

[11]
欧阳敏华, 王厚俊. 广东省服务业增长与城市化发展关系的动态计量分析. 统计与决策, 2011, (4): 94-96.

[Ouyang Minghua, Wang Houjun.The dynamic econometric analysis of development relationship between service industry and urbanization in Guangdong province. Statistics and Decision, 2011, (4): 94-96.]

[12]
邓秀丽. 山西省服务业与城市化发展特征及其关系研究. 首都师范大学学报: 自然科学版, 2012, 33(3): 48-55.

[Deng Xiuli.The study on the features of service industry and urbanization and their relationship in Shanxi province. Journal of Capital Normal University: Natural Science Edition, 2012, 33(3): 48-55.]

[13]
高来斌. 吉林省服务业与城市化的定量分析及政策建议. 当代经济, 2010, (13): 86-87.

[Gao Laibing.Quantitative analysis and policy recommendations of service industry and urbanization in Jilin province. Contemporary Economics, 2010, (13): 86-87.]

[14]
刘婷, 吴洁. 湖南省现代服务业发展因素实证研究. 经济地理, 2010, 30(3): 466-471.

[Liu Ting, Wu Jie.An empirical study on the development of modern service industry in the Hunan province. Economic Geography, 2010, 30(3): 466-471.]

[15]
吴志强, 李德华, 建工社. 城市规划原理(4版). 北京: 中国建筑工业出版社, 2010.

[Wu Zhiqiang, Li Dehua, Jian Gongshe.Principles of Urban Planning (4th ed). Beijing: China Architecture & Building Press, 2010.]

[16]
欧向军, 甄峰, 秦永东, 等. 区域城市化水平综合测度及其理想动力分析: 以江苏省为例. 地理研究, 2008, 27(5): 993-1002.

[Ou Xiangjun, Zhen Feng, Qin Yongdong, et al.Study on compression level and ideal impetus of regional urbanization: The case of Jiangsu province. Geographical Research, 2008, 27(5): 993-1002.]

[17]
赵玉碧. 昆山外向型城市化及其动力分析. 南京: 南京师范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2013.

[Zhao Yubi.The analysis of export-oriented and its driving forces in Kunshan. Nanjing: Master Dissertation of Nanjing Normal University, 2013.]

[18]
罗艳芬. 吉林省服务业与城市化协调发展研究. 长春: 吉林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2006.

[Luo Yanfen.Study on the coordinative development between service industry and urbanization: A case study of Jilin province. Changchun: Master Dissertation of Jilin University, 2006.]

[19]
Vefie L.The Penguin Directionary of Physics. Beijing: Foreign Language Press, 1996.

[20]
杨士弘, 廖重斌, 郑宗清. 城市生态环境学. 北京: 科学出版社, 1996.

[Yang Shihong, Liao Chongbin, Zheng Zongqing. Urban Ecological Environment.Beijing: Science Press, 1996.]

[21]
Riddle D.Service-led Growth: The Role of the Service Sector in the World Development. Beijing: Praeger Publishers,1986.

[22]
孙平军, 丁四保, 修春亮, 等. 东北地区“人口—经济—空间”城市化协调性研究. 地理科学, 2012, 32(4): 450-457.

[Sun Pingjun, Ding Sibao, Xiu Chunliang, et al.Population-economy-space urbanization of Northeast China. Scientia Geographica Sinica, 2012, 32(4): 450-457.]

[23]
陆大道, 姚上谋, 刘慧, 等. 2006中国区域发展报告: 城镇化进程及空间扩张. 北京: 商务印书馆, 2007.

[Lu Dadao, Yao Shimou, Liu Hui, et al.Regional Development Report of China in 2006: Urbanization Process and Spatial Expansion. Beijing: The Commercial Press, 2007. ]

[24]
高楠, 马耀峰, 李天顺, 等. 基于耦合模型的旅游产业与城市化协调发展研究: 以西安市为例. 旅游学刊, 2013, 28(1): 62-68.

[Gao Nan, Ma Yaofeng, Li Tianshun, et al.Study on the coordinative development between tourism industry and urbanization based on coupling model: A case study of Xi'an. Tourism Tribune, 2013, 28(1): 62-68.]

[25]
郭亚军. 综合评价理论、方法及应用. 北京: 科学出版社, 2006.

[Guo Yajun. Comprehensive Evaluation Theory, Method and Application. Beijing: Science Press, 2006.]

[26]
徐建华. 现代地理学中的数学方法. 北京: 高等教育出版社, 2002.

[Xu Jianhua.Mathematical Methods in Contemporary Geography. Beijing: Higher Education Press, 2002.]

[27]
尚正永. 干旱地区土地资源可持续利用空间差异的评价: 以甘肃省为例. 干旱区研究, 2006, 23(1): 149-154.

[Shang Zhengyong.Evaluation on spatial differentia of sustainable use of land resources in arid and semiarid regions: A case in Gansu province. Arid Zone Research, 2006, 23(1): 149-154.]

[28]
韩增林, 刘天宝. 中国地级以上城市城市化质量特征及空间差异. 地理研究, 2009, 28(6): 1508-1515.

[Han Zenglin, Liu Tianbao.Analysis of the characteristics and spatial differences of urbanization quality of cities at prefecture level and above in China. Geographical Research, 2009, 28(6): 1508-1515.]

[29]
刘耀彬, 李仁东, 宋学锋. 中国城市化与生态环境耦合度分析. 自然资源学报, 2005, 20(1): 105-112.

[Liu Yaobin, Li Rendong, Song Xuefeng.Analysis of coupling degrees of urbanization and ecological environment in China. Journal of Natural Resources, 2005, 20(1): 105-112.]

[30]
王永明, 马耀峰. 城市旅游经济与交通发展耦合协调度分析: 以西安市为例. 陕西师范大学学报: 自然科学版, 2011, 39(1): 86-90.

[Wang Yongming, Ma Yaofeng.Analysis of coupling coordination between urban tourism economy and transport system development: A case study of Xi'an city. Journal of Shannxi Normal University: Natural Science Edition, 2011, 39(1): 86-90.]

[31]
孙爱军, 董增川, 张小艳. 中国城市经济与用水技术效率耦合协调度研究. 资源科学, 2008, 30(3): 446-453.

[Sun Aijun, Dong Zengchuan, Zhang Xiaoyan.Coupling degree between urban economy and technical efficiency of water use in China. Resources Science, 2008, 30(3): 446-453.]

[32]
叶得明, 杨婕妤. 石羊河流域农业经济和生态环境协调发展研究. 干旱区地理, 2013, 36(1): 76-83.

[Ye Deming, Yang Jieyu.Coordinated development between agricultural economy and ecological environment in Shiyang river. Arid Land Geography, 2013, 36(1): 76-83.]

[33]
张延平, 李明生. 我国区域人才结构优化与产业结构升级的协调适配度评价研究. 中国软科学, 2011, (3): 177-192.

[Zhang Yanping, Li Mingsheng.Evaluation on coordination and matching degree between regional talent structure optimization and industrial structure upgrade in China. China Soft Science, 2011, (3): 177-192.]

[34]
廖重斌. 环境与经济协调发展的定量评判及其分类体系: 以珠江三角洲城市群为例. 热带地理, 1999, 19(2): 171-177.

[Liao Chongbin.Quantitative judgment and classification system for coordinated development of environment and economy: A case study of the city group in the Pearl River Delta. Tropical Geography, 1999, 19(2): 171-177.]

[35]
曹利军, 王华东. 可持续发展评价指标体系建立原理与方法研究.环境科学学报, 1998, 18(5): 526-532.

[Cao Lijun, Wang Huadong.A study on the principle and method of installation of sustainable development assessment index. Acta Scientiae Circumstantiate, 1998, 18(5): 526-532.]

[36]
崔璐. 辽宁省城市化进程与服务业发展的相互关系研究. 大连: 辽宁师范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2012.

[Cui Lu.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urbanization and the growth of the service of Liaoning province. Dalian: Master Dissertation of Liaoning Normal University, 2012.]

[37]
于涛, 张京祥, 罗小龙. 我国东部发达地区县级市城市化质量研究: 以江苏省常熟市为例. 城市发展研究, 2010, (11): 7-13.

[Yu Tao, Zhang Jingxiang, Luo xiaolong. The research on urbanization quality of county-level cities in eastern developed area of China: A case study of Changshu city. Urban Development Studies, 2010, (11): 7-13.]

Outline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