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ticle

Coupling Relation Analysis between ecological value and economic poverty of Contiguous Destitute Areas in Qinling-Dabashan Region

  • CAO Shisong , 1, 2 ,
  • ZHAO Wenji , 1, 2 ,
  • DUAN Fuzhou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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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 College of Resources Environment and Tourism, Capital Normal University, Beijing 100048, China
  • 2. Laboratory of 3D Information Acquisition and Application, MOST, Beijing 100048, China

Received date: 2014-12-19

  Request revised date: 2015-04-13

  Online published: 2015-08-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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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理研究》编辑部

Abstract

The ecological asset refers to the sum of natural resource value and ecosystem services provided by ecosystem to human beings, which is an important indicator for ecological environment assessment and ecological construction level. Assessment ecological asset for Contiguous Destitute Areas is conducive to the poor areas of ecological environmental protection. Further, study coupling between ecological value of the assets and economic development in poor areas is the basic premise for co-ordinate ecological construction and poverty alleviation. This study took Qinling-Dabashan Region as study areas, and assessed the ecological value of the assets based on quantitative measurement remote sensing method. In addition, this study constructed suitable poor economic evaluation index system from the natural, social and economic development aspects, and evaluated the level of economic poverty of the counties in the study areas. Then, on this basis, this research also built ecological assets-regional economic poverty coordination coupling model, and calculated the coupling coordination degree of ecological assets and regional economic poverty. The results can basically show the actual situation of the extent of ecological assets and economic poverty in the study area. The results showed that the ecological value of the assets in study area was 50.42 billion yuan in 2010 and shrub had the highest ecological value (11.347 billion yuan). For poverty evaluation aspect, the characteristic of natural conditions and other natural factors in the study area are important factors to poverty, and the corresponding social and economic development has brought a significant effect on poverty alleviation. As a whole, the evaluating results of coupling coordination degree indicated that the lower level of ecological assets goes with the lower comprehensive development level of ecological assets and economic poverty as well as the higher level of economic poverty. The ecological assets and economic poverty have symbiotic relationship. This study concluded that improving ecological environment and strengthening management of ecological assets can achieve the goal to reducing poverty in study area and should be added in the policies of poverty reduction. Finally, this research also discussed the interactive mode between ecological protection and poverty reduction in Qinling-Dabashan Region and Support mechanism is put forward from several aspects, which includes Conversion of Cropland to Forest, eco-migration, eco-tourism and ecological construction of cities and towns. This research can provide the reliable guidance for strengthening management of ecological assets and poverty reduction of Contiguous Destitute Areas in Qinling-Dabashan Region.

Cite this article

CAO Shisong , ZHAO Wenji , DUAN Fuzhou . Coupling Relation Analysis between ecological value and economic poverty of Contiguous Destitute Areas in Qinling-Dabashan Region[J]. GEOGRAPHICAL RESEARCH, 2015 , 34(7) : 1295 -1309 . DOI: 10.11821/dlyj201507009

1 引言

集中连片特殊困难地区(以下简称“特困连片区”)面临生态建设和扶贫开发的双重任务[1-3]。扶贫与生态环境保护作为贫困地区可持续发展的重要组成部分[4-7],已经逐渐成为政府与学者的共识[89]。2011年11月国务院颁布的《中国农村扶贫开发纲要(2011-2020年)》(以下简称“新纲要”),明确提出“坚持扶贫开发与生态建设、环境保护相结合,促进经济社会发展与人口环境相协调。”,生态资产是指生态系统提供给人类自然资源价值和生态系统服务功能的总和[10-13],是衡量地区生态环境质量、生态建设水平的重要指标[14-19]。对贫困地区生态资产进行评估有利于贫困地区生态环境保护工作的深入开展。在此基础上,进一步分析研判特困连片区生态资产与经济贫困的相互关系,是统筹区域生态建设与扶贫开发,促进特困连片区经济可持续发展的重大战略举措。
国内外学者针对准确量化生态环境和生物资源的方法开展了大量研究[101120-26],目前生态资产评估的主流方法是在考虑生态系统类型及质量状况差异的基础上,通过构建生态资产遥感定量测算模型进行生态资产的核算,比如,李京等[27]通过植被净出第一生产力、蒸散量以及土壤保持量的遥感估算,对内蒙中部生态系统功能和效益进行了评估,潘耀忠等[11]以及朱文泉等[13]分别对中国生态资产进行了遥感定量测量;何浩等[28]研究了中国2000年生态资产价值的空间分布特征,得出中国生态资产整体呈现出由东向西递减的结论;贫困研究方面,赵跃龙等[2]首次证实了我国的贫困空间分布与地理环境之间存在密切关系,李双成等[29]通过回归分析研究了我国贫困与自然、社会以及经济三者之间的关系,曾永明等[30]从自然、社会、经济三方面构建了县级尺度上的贫困评价指标体系;在生态环境与贫困关系研究方面,祈新华等[1]、Lele S M[4]、Forsyth T等[6]、Osuntogun A[7]、Leslie C G等[8]和Sachs J D等[9]国内外众多学者分别以不同的视角对两者关系进行了述评,国内也有少数学者以生态环境脆弱县与贫困县为研究对象,对两者在数量上进行了数理统计方面的研究[23],但是,目前两者关系研究多以社会学角度的定性分析为主[14-9],从生态资产角度切入,定量分析探讨两者耦合关系的研究并不多见。
在上述背景下,本文以”新纲要”中规划的14个特困连片区之一 — 秦巴特困连片区(以下简称“秦巴片区”)为例,在构建特困连片区生态资产与经济贫困评价指标体系的基础上,以县域为研究单元,对两者的评价结果进行耦合协调度分析,定量分析和探讨了两者的耦合关系。研究可为特困连片区加强生态资产管理、促进经济脱贫提供决策依据。

2 研究区概况

秦巴片区地跨河南、湖北、重庆、四川、陕西、甘肃六省市,地理坐标为103°40′38″E ~ 113°13′9″E,30°27′25″N ~ 34°49′30″N,国土总面积22.5万km2,地理位置见图1。秦巴片区内部发展差异大,贫困成因复杂,是国家新时期扶贫开发重点区域里涉及省份最多的地区,在特困连片区中极具代表性。秦巴山区西起青藏高原,东至华北平原,区内秦岭以及大巴山脉横贯东西,地貌类型多样;气候垂直变化明显,降水量十分丰富;长江、黄河、淮河三大水系穿境而过,径流资源和森林资源丰富,是十分重要的生物多样性以及水源涵养的生态功能区;区内自然资源丰富,开发潜力巨大。同时,秦巴片区承担着南水北调中线工程水源保护、水土保持、生物多样性保护以及水源涵养等重大任务,生态环境的保护要求高、地域广以及难度大,资源开发利用与生态环境保护的矛盾尖锐。区内城市与乡村、平坝与山区之间的发展差距较大,尤其是深山以及高山地区发展困难,其中,巴中以及陇南等地为大范围贫困聚集地,经济发达城市对周边城镇的辐射带动明显不足,城乡二元结构明显,农业以及旅游等特色资源的开发利用不够,整体上基础设施落后,良好的资源优势并未转化为发展优势。
Fig.1 Location of the study area

图1 研究区地理位置图

3 数据来源和研究方法

3.1 数据来源与处理

数据包括:国家1:25万标准地理数据县界;2010年各旬250m MODIS NDVI数据(来源于美国NASA网站,网址:http://modaps.nasa.gov:8499/);秦巴片区降水、气温数据(来源于秦巴片区各县及周边70多个气象站点);社会经济数据(来源于研究区内各省2010年统计年鉴)。数据的格式有矢量数据、栅格数据和离散的统计数据,对于矢量数据采用统一的坐标系统(北京1954,等面积圆锥投影)形成地理底图,离散数据通过空间插值方法进行空间化处理;栅格数据经配准、镶嵌、重采样、投影转换后,与矢量数据配准。生态资产评价模型部分参评因子获取方法如下:
(1)土地利用数据:选用美国地球资源卫星(Landsat)2010年覆盖研究区的TM影像,利用ENVI 4.7对研究区影像进行监督分类,借助实地调查以及谷歌高清影像比对校正。依据土地利用分类标准《土地利用现状分类》(2007版),同时考虑到秦巴片区实际情况以及研究需要将研究区土地覆盖类型分为林地、灌丛、草地、耕地(包括旱地和农田)、水体、建设用地六大类。
(2)植被覆盖度数据:植被覆盖度的计算采用李苗苗等在像元二分模型的基础上研究的模型,计算公式如下:
(1)
上式中,f为植被覆盖度,NDVIsoil 是指无植被覆盖区的NDVI,NDVIveg是指全植被覆盖区的NDVINDVI数据已经去除云、大气和太阳高度角等的干扰。将年内各期NDVI采用最大合成法获得研究区的NDVI数据。
(3)植被净第一生产力:选用Tornthwaite经验模型估算研究区植被净第一生产力。NPP具体计算公式如下:
(2)
其中,NPP为植被净第一生产力;E为多年平均蒸发量,E计算公式如下:
(3)
其中,P为多年平均降雨量,L为多年平均最大蒸发量,L计算公式如下:
(4)
其中,T为多年平均温度。生态资产评价模型部分参评因子空间分布图见图2
Fig.2 The spatial distribution map of evaluating factors in assessment model for ecological assets

图2 生态资产评价模型各参评因子空间分布图

3.2 生态资产评价模型

生态资产是区域内不同生态系统所提供的所有生态服务功能以及自然资源价值的总和,它随着区域内各生态系统的类型、面积、质量的变化而改变。计算公式[11]如下:
(5)
其中,V为区域内生态资产价值总量;c 表示区域内生态系统的类型;Vc表示第C类生态系统资产价值总量,计算公式[11]如下:
(6)
其中,Vci表示第c类生态系统的第i种生态服务单位面积价值,各类生态系统单位面积资产价值的初始值采用Constanza等[10]和潘耀忠等[11]的研究结果:林地26.03×104元/km2,灌丛29×104元/km2,草地20.00×104元/km2,耕地7.93×104元/km2,水体732×104元/km2,建设用地为0元/km2;Sij表示地类斑块的面积大小,Rij为每个栅格的调节系数,它是由各个生态系统的质量状况来决定的,本文选用植被覆盖度以及植被净出第一生产力来表征,具体计算公式如下:
(7)
其中,NPPj为第j个栅格的NPP值,NPPmean为研究区NPP的平均值,fj为第j个栅格的植被覆盖度,fmean为研究区植被覆盖度平均值。

3.3 经济贫困评价模型

3.3.1评价指标体系构建及权重确定 全面深刻的反映区域经济贫困状况需要通盘考虑地区的自然条件、社会以及经济发展 [22930],同时,自然条件、社会、经济发展也是影响区域生态资产安全格局的重要因素[13]。自然条件包含地形以及区位优势;社会方面主要涉及人口特征、基础设施、文化教育、医疗卫生以及社会保障;经济方面主要为区域经济发展状况;考虑秦巴片区实际贫困状况以及参考联合国可持续发展指标、美国政府可持续发展指标、国家统计局和中国21世纪议程管理中心提出的相关发展指标、国务院扶贫办的最新贫困监测指标,最后,基于科学性、时效性、政策相关性、典型性以及可获取性等原则,归纳建立了如下表1所示的经济贫困评价指标体系。该指标体系主要体现的是县级尺度上县域经济贫困状况。
Tab.1 Evaluation index system of poverty

表1 贫困评价指标体系

致贫类型 维度 指标
自然 地形条件 平均海拔高度、平均坡度、地形破碎度
社会 人口特征 人口密度、少数民族人口比例
基础设施 通电行政村比例、安全饮用水行政村比例、通水泥/沥青公路行政村比例、通广播电视行政村比例、通宽带行政村比例
文化教育 学前三年毛入学率
高中阶段毛入学率
卫生医疗 有卫生室的行政村比例、每万人卫生床位数
社会保障 参加新型农村合作医疗保险比例、参加新型农村社会养老保险比例
经济 经济发展 人均地方财政收入、人均地区生产总值、农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
在该指标体系中,地形条件用平均海拔、平均坡度、地形破碎度来表征,这些均是利用研究区数字高程模型(分辨率90m)计算而得;人口特征用人口密度、少数民族人口比例来表征;基础设施选择的指标为通电行政村比例、安全饮用水行政村比例、通水泥/沥青公路行政村比例、通广播电视行政村比例以及通宽带行政村比例;文化教育通过学前三年毛入学率以及高中阶段毛入学率来表征;卫生医疗选择的指标为有卫生室的行政村比例以及每万人卫生床位数;社会保障指标选择参加新型农村合作医疗保险比例以及参加新型农村社会养老保险比例;经济发展指标主要用人均地方财政收入、人均地区生产总值、农民人均纯收入以及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来表征。
本文的权重计算采用基于博弈论的主客观综合权重模型。主客观综合权重通过极小化可能的权重跟各自基本权重之间的偏差计算得到。本文客观权重计算方法为熵值法(EVM),EVM利用参评指标自身的统计性质确定各自权重,可以避免主观赋权的随意性,但是不能利用现有知识分析各参评指标的重要程度;本文主观权重计算方法选择层次分析法(AHP),AHP的主观随意性较大,是一种通过现有的知识以及专家经验来确定参评指标的权重方法;由于篇幅所限,具体推导过程参见文献[33]
3.3.2区域经济贫困指数测算 经济贫困指数(Poverty Index, PI)表示不同县市的经济贫困程度。PI指数通过主客观综合评价法对评价体系中各指标的值进行加权求和得到。计算公式如下:
(8)
式(8)中, N为自然致贫指数,S为社会消贫指数,E为经济消贫指数,WNWSWE为各自权重。PI值越大,表示地区贫困程度越深。NSE计算方法与PI得计算方法类似。N值越大,表示自然致贫作用越明显;S值及E值越大,表示社会及经济缓贫作用越差。

3.4 生态资产与经济贫困耦合

系统耦合的概念来源于物理学,是指两个或两个以上的系统通过相互作用而彼此影响以致协同的现象[34]。在以往的研究中,系统耦合度一般应用于城市化与生态环境耦合[35],产业与城市发展的耦合[36],城市化与水资源耦合[37]等。本文将生态资产与经济贫困指数进行耦合,考虑到研究区生态资产价值与PI指数存在量纲上的差异,因此采用标准化后的排名计算两者同步性以及整体发展水平,具体计算公式如下:
(9)
(10)
(11)
其中,C为系统耦合度;f(x)为研究区各县生态资产排名归一化值,排名越靠前生态资产越低;g(y)为研究区PI指数排名归一化值,排名越靠前经济贫困程度越深;k为调节系数,为增加区分度,取k=3; 为待定系数,考虑到特困连片地区生态资产的管理和解决地区贫困问题同等重要,取 = =0.5;T为生态资产与经济贫困的综合指数; D为生态资产与经济贫困的耦合协调度。
CD的取值为0~1,CD的值越大,表示生态资产与经济贫困耦合度以及耦合协调程度越高,本文借鉴前人研究结果[34、38-41],并根据研究区实际情况以及研究需要,将C和D均划分为四大类(表2)。
Tab.2 Types and discrimination standard of coupling coordination degree

表2 耦合协调度的分类以及判别标准

耦合等级 低度耦合 中度耦合 高度耦合 极度耦合
耦合度C [0,0.3] [0.3,0.6] [0.6,0.9] [0.9,1]
耦合协调度D [0,0.3] [0.3,0.6] [0.6,0.8] [0.8,1]

4 结果分析

4.1 秦巴片区生态资产分析

2010年生态资产价值总量为504.2亿元,其生态资产价值空间分布图如图3所示,研究区各类生态系统生态资产价值大小为:灌木>草地>水体>耕地>林地,其中,灌木生态系统效益价值为113.47亿元;草地生态系统效益价值为62.27亿元;水体生态系统效益价值为61.56亿元;耕地生态系统效益价值为48.72亿元;林地生态系统效益价值为21.64亿元。从行政区划上看,研究区东南部的淅川、郧县、房县、丹江口,中部的宁侠、西乡以及西部的文县、平武等县市生态资产较高。这些地区大多植被覆盖度高,生态系统类型多为林地、灌木以及水体;研究区北部的西和、成县、两当、佛坪、洛宁、汝阳,中部的城固、石泉、白河、内乡、镇平以及南部的苍溪、巴州、平昌、仪陇等县市生态资产较低。这些地区生态负荷较大,植被覆盖度较低,生态系统类型多为耕地以及草地。
Fig.3 The spatial distribution map of ecological assets in each county

图3 研究区各县生态资产价值空间分布图

4.2 秦巴片区经济贫困分析

4.2.1 相关性分析 为了检验所选取指标与区域经济贫困之间的相关性,筛选出与贫困相关性较强的指标因子,利用秦巴片区收入贫困发生率与经济贫困各参评指标作Pearson相关性分析(表3),一方面可以了解研究区主要致贫因素以及各指标对贫困程度的影响性质,另一方面也可以保证评价结果的准确可靠性。收入贫困发生率数据来源于中国国际扶贫中心建档立卡项目,具体计算方法为收入贫困人口(包含国家级贫困人口、省级贫困人口以及市级贫困人口)与乡村人口的比值,可以较为实际的反应当地收入贫困状况。
Tab.3 Results of correlation analysis

表3 经济贫困参评指标与收入贫困发生率相关性分析结果

影响因子 相关系数 显著性水平 影响因子 相关系数 显著性水平
平均海拔 0.529** 0.000 高中阶段教育毛入学率 -0.373** 0.001
平均坡度 0.338** 0.003 每万人卫生机构床位数 0.228* 0.049
平均破碎度 0.300** 0.009 有卫生室的行政村比例 -0.170 0.146
人口密度 -0.443** 0.000 参加新型农村合作医疗比例 0.12 0.921
少数民族人口比例 0.39 0.737 参加新型农村社会医疗保险人数比例 -0.950 0.417
通电行政村比例 0.39 0.741 人均GDP -0.165 0.157
安全饮水行政村比例 0.219 0.06 人均地方财政收入 -0.028 0.814
通路行政村比例 -0.77 0.512 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 -0.404** 0.000
通广播电视行政村比例 -0.273* 0.018 农民人均纯收入 -0.685** 0.000
通宽带网络行政村比例 -0.220 0.057 学前三年毛入园率 -0.448** 0.000

*表示相关性显著水平为0.05,**表示相关性显著水平为0.01。

表3可以看出,自然条件与收入贫困发生率相关性极强,且均为致贫因素;社会相关指标与收入贫困发生率之间相关性有正有负,主要为消贫指标,其中,人口密度、通广播电视行政村比例、通宽带网络行政村比例、通路行政村比例、学前三年毛入园率、高中阶段毛入学率、有卫生室行政村比例以及参加新型农村社会医疗保险人数为消贫指标,每万人卫生机构床位数以及安全饮水行政村比例为致贫指标;经济指标均为消贫指标。人均地方财政收入、少数民族人口比例、通电行政村比例以及参加新型农村合作医疗比例等指标与收入贫困发生率相关性极不显著,剔除此类指标,不参与评价。
4.2.2 权重计算 利用主客观综合评价法得出各子系统的指标权重以及层次分析法得出各系统之间的权重,权重计算结果见表4
Tab.4 Evaluation Index System and weight of the evaluating factors

表4 经济贫困评价指标体系及指标权重

致贫类型(权重) 维度 维度权重 指标 主观权重
(AHP)
客观权重
(EVM)
综合权重
自然(0.333) 地形条件 1 平均海拔高度 0.400 0.361 0.414
平均坡度 0.300 0.303 0.297
地形破碎度 0.300 0.336 0.284
社会(0.333) 人口特征 0.05 人口密度 1.000 1.000 1.000
基础设施 0.25 安全饮用水行政村比例 0.250 0.360 0.360
通广播电视行政村比例 0.250 0.108 0.109
通宽带行政村比例 0.250 0.300 0.299
通路行政村比例 0.250 0.231 0.232
文化教育 0.3 学前三年毛入学率 0.400 0.440 0.358
高中阶段毛入学率 0.600 0.560 0.642
卫生医疗 0.3 有卫生室的行政村比例 0.400 0.078 0.162
每万人卫生床位数 0.600 0.922 0.838
社会保障 0.1 参加新型农村社会养老保险比例 1.000 1.000 1.000
经济(0.333) 经济发展 1 人均地区生产总值 0.333 0.228 0.226
农民人均纯收入 0.333 0.407 0.409
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 0.333 0.365 0.365
4.2.3 经济贫困指数分析 根据上文所求权重,利用公式(8)求出研究区经济贫困指数PI图4(a))、自然致贫指数(图4(b))、社会缓贫指数(图4(c))以及经济缓贫指数(图4(d))。Pearson相关性分析表明,PI指数与收入贫困发生率相关系数为R=0.674**,在0.01水平上显著相关,说明PI指数评价结果真实可靠,基本能够反映秦巴片区贫困的真实状况。由图4(a)可知,PI指数较大的区域为研究区西部的岩昌-礼县-西和-武都-康县-文县-平武、两当以及佛坪县,这些县自然致贫作用明显,属于海拔较高,坡度较大,地形破碎的地区,同时社会、经济缓贫作用不强,基础设施、卫生医疗以及社会保障较差,人均GDP、农民人均纯收入以及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较低;PI指数较低的地区位于研究区东部的嵩县-鲁山-内乡-镇平-淅川以及西部的城固县,这些县自然致贫指数较低,地理区位较好,同时社会、经济缓贫作用明显,基础设施、医疗卫生以及社会保障较好,人均GDP、农民人均纯收入以及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较高。总体说来,秦巴片区自身地理区位等自然因素是其重要的致贫因素,而相应社会、经济的发展带来了显著的消贫作用,自然、社会、经济三者共同作用形成了秦巴片区经济贫困的整体空间分布格局。
Fig.4 Results of poverty evaluation

图4 贫困评价结果

4.3 秦巴片区生态资产与经济贫困耦合关系分析

为了进一步研究秦巴片区各县市生态资产与经济贫困的空间关联性并进行耦合协调度计算,根据上文的耦合协调度模型,分别计算秦巴片区75个县市生态资产与经济贫困的耦合度和耦合协调度(图5图6),总体来看,随着生态资产得分的增加,经济贫困的得分、生态资产与经济贫困的耦合度及其两者的耦合协调度大致呈现出从小到大的变化趋势。这表明生态资产越低的县市,其经济贫困的程度越高,生态资产与经济贫困的综合发展水平及其协调状况越差。
4.3.1 秦巴片区生态资产与经济贫困耦合度分析 秦巴片区75个县市中,有23个县市生态资产与经济贫困为低度耦合,16个县市属于中度耦合,15个县市属于高度耦合,21个县市属于极度耦合,生态资产与经济贫困属于中度以上耦合的县市约占研究区县市总数的70%;两者耦合度在空间上呈现出“大分散,小聚集”的分布格局(图5)。
Fig.5 The spatial distribution map of coupling degree between ecological assets and economic poverty

图5 研究区生态资产与经济贫困耦合度空间分布图

Fig.6 The spatial distribution map of coupling coordination degree between ecological assets and economic poverty

图6 研究区生态资产与经济贫困耦合协调度空间分布图

(1)极度耦合的县市为西部的西和、广元、旺苍、南郑、南江、通江县,中部的周至、洋县、西乡、宣汉、柞水、山阳、旬阳、平利、镇坪、奉节以及东部的卢氏、西侠、淅川、南召。其中,研究区西部的广元、中部的周至、洋县、西乡、旬阳以及东部的卢氏、西侠、淅川、南召属于生态资产与经济贫困双优型极度耦合,这些地区地理区位优势明显,经济发展快速,农村公路等基础设施以及卫生医疗等社会保障发展较好,农民人均纯收入以及人均GDP较高,是秦巴片区最不贫困的地区;同时生态资产价值较高,植被覆盖度以及植被净第一生产力高,地区经济的发展对当地生态资源产生的压力较小。但是需要进一步提高生态资产管理意识,注意对生态环境的保护。综上,这些地区生态资产与经济贫困都为研究区最好的县市,两者相互促进,相得益彰。
研究区西部的旺苍-南郑-南江-通江以及中部的宣汉-柞水-山阳-平利-奉节等县生态资产以及经济贫困水平均为研究区中等水平,属于极度耦合。这些县市地理区位、生态环境较好,经济发展水平一般,生态环境没有遭到严重破坏,但是这些地区土地利用类型多为耕地,有着长期的农耕历史,农业占国民经济比重较大,长期的耕作使得生态资源承受的压力较大,导致生态资产处于中等水平。而在经济贫困方面,这些县市在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农民人均纯收入、基础设施以及教育医疗等的投入上仍然有待加强,大部分参评指标均属于中等水平,因此经济贫困程度也处于中等水平。
研究区西部的西和县以及中部的镇坪县生态资产与经济贫困属于双差型极度耦合。在生态资产方面,西和县生态环境本底情况较好,但是属于山区,由于交通通信限制,不易开发利用,镇坪县则生态资产评价较差,植被覆盖度、植被净第一性生产力均很低,两县土地利用类型多为耕地以及草地,生态资产属于研究区较差的地区;在经济贫困评价方面,两县农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以及人均GDP水平很差,学前三年入园率以及高中入学率无法保证,农民保障以及医疗设施水平较低,社保覆盖面不广,生态资产与经济贫困相互牵制,导致生态资产的保护以及脱贫开发困难。
(2)生态资产与经济贫困属于高度耦合的县市有研究区西部的徽县、成县、勉县、宁强、青川、研究区中部的佛坪、宁陕、镇安、紫阳以及研究区东部的丹凤、商南、栾川、嵩县。其中,研究区中部宁陕、镇安两县以及东部的丹凤、商南、栾川、嵩县属于双优型高度耦合,中部的宁陕、镇安两县属于经济发展滞后型,宁陕、镇安两县生态资产较高,但是经济贫困属于中等水平,需要注意加强农民人均纯收入以及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加强经济的缓贫作用,东部的丹凤-商南-栾川-嵩县属于生态资产滞后型,需要注意调整土地利用结构,土地利用类型多为耕地,生态资源承受压力大,应大力推进退耕还林项目;西部的勉县-青川-紫阳三县生态资产和经济贫困均为中等水平,属于高度耦合,生态资产方面,虽然本身生态环境较好,植被覆被主要为林地和灌木,但是植被覆盖度、植被净第一生产力一般,属于山区,生态资源开发困难,经济贫困评价方面,需要加强农村公路等基础设施的投入,加强农民的社会保障以及医疗卫生,同时注意提高农民人均纯收入以及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西部的徽县-宁强以及中部的佛坪、镇安两县属于双差型高度耦合。这些地区地理区位较差,生态环境破坏严重,生态资产较低,同时交通通信闭塞,公路不通畅,周围城市的经济辐射带动作用明显不足。生态资产与经济贫困两者相互牵制,生态资产保护与脱贫开发困难重重。
(3)生态资产与区域贫困属于中度耦合的县市有西部的略阳-剑阁-留坝-城固县、中部的石泉-镇巴-万源-安康以及东部的郧西-白河-郧县-丹江口-巫山-洛南-保康-鲁山等县。这些县市的生态资产与经济贫困得分排名有较大差距,耦合度与前两种耦合类型相比都要差一些。生态资产较低的县市有剑阁-城固-石泉-白河-洛南-巫山-鲁山等县市;经济贫困更为恶劣的县市有略阳-留坝-镇巴-万源-安康-郧西-郧县-丹江口-保康等县市,较差的一方在一定程度上制约了另一方的发展。生态资产较差的县市土地利用结构主要为草地以及耕地,植被覆盖度以及植被初级净第一生产力均较低,应该加大退耕还草力度,草地的开发以保护性开发为主,同时注意改善地区的生态系统的物质循环,重视对草地的保护。经济贫困更为恶劣的县市主要是由于城乡居民收入较低,对教育以及卫生事业的投入较少,社保覆盖面不广,农村交通条件较差,经济上的贫困导致了基础设施建设投入的不足,极大的限制了该地区对生态资源的开发利用。
(4)生态资产和经济贫困低度耦合的县市有西部的礼县-宕昌-武都-康县-文县-平武-两当-汉中-苍溪-巴州-仪陇-平昌,中部的汉阴-城口-巫溪以及东部的竹山-房县-十堰-内乡-镇平-汝阳-洛宁。这些地区生态资产和经济贫困中一方属于片区的最低水平,另一方水平中等,较差的一方严重制约了另一方的发展。其中,礼县-岩昌-武都-康县-文县-平武-城口-巫溪-竹山-房县-两当,生态环境一般,植被覆盖度,植被净第一生产力属于中等水平,土地覆被类型多为林地,灌丛,属于未开发地区,经济发展对生态资源产生的压力小,而经济贫困评价方面,这些县市无论是从自然地理的区位,还是从教育健康、社会保障以及卫生医疗状况来看,均为片区最低水平,经济上的贫困导致交通通信闭塞,资源未能得到有效的开发利用。汉中-苍溪-巴州-仪陇-平昌-汉阴-十堰-内乡-镇平-汝阳-洛宁等县的情况正好相反,这些县市生态环境较差,生态资产属于研究区最低的水平,需要尤其注意生态资产的管理以及生态环境的保护,所有影响生态资产水平的因素均需要提高,在贫困评价方面,农村基础设施、教育、医疗以及社会保障覆盖面均需要加强,相对来说,经济发展水平优于生态资产,生态环境的破坏、生态资产管理的欠缺严重制约了扶贫工作的开展。
4.3.2 秦巴片区生态资产与经济贫困耦合协调度分析 耦合协调度比耦合度的评价结果更加全面和稳定,耦合协调度能从整体上考察区域的生态资产与经济贫困水平以及两者的耦合程度。生态资产和经济贫困的耦合协调度越高,说明两者整体发展水平越高,生态资产管理与扶贫开发工作的协调程度就越好,越能相互促进;反之,则存在其中一方对另一方的阻碍限制,或者两者相互制约。秦巴片区生态资产与经济贫困耦合协调度空间分布图见图6。其中,极度耦合的县市为9个,高度耦合的县市为21个,中度耦合的县市为25个,低度耦合的县市18个。
(1)极度耦合的县市为研究区西部的广元-洋县-西乡以及东部的奉节-旬阳-卢氏-西峡-淅川-南召,这些地区无论是生态资产管理还是经济发展都为研究区最优的地区,耦合协调度为优质协调,两方面工作互相促进。未来仍然需要加强生态环境保护意识,在加强生态资产的管理等方面继续加以完善。
(2)高度耦合的县市为西部的南郑-旺苍-南江-通江-宣汉,中部的太白-周至-宁陕-柞水-镇安以及东部的栾川-嵩县-鲁山,这些县市的生态资产以及经济贫困综合水平与极度耦合类型相比要差一些。这些县市在今后的发展中,一方面,要借助周边经济发达城市的经济辐射作用,努力提升自己的经济与社会的缓贫作用,加强基础设施以及社会保障能力,另一方面,要加强生态资产的管理,重视当地生态环境的保护,并大力发展科教文卫事业。
(3)中度耦合的县市主要位于研究区西部的徽县-略阳-勉县-宁强-青川,这些县市生态资产和经济贫困耦合程度不高,多数都处于失调与协调的过渡阶段,生态资产管理以及经济发展其中一方水平较差,一定程度上制约了另一方的发展。在生态资源本体条件不能改变的情况下,重视提高社会以及经济的缓贫作用,加强农村基础设施的建设,生态资源应以保护性开发为主,大力推进科教文卫水平,尤其注意在脱贫工作开展的同时不能以破坏生态环境为代价。
(4)低度耦合的地区主要包括研究区西部的礼县-西和-成县-武都-康县,中部的汉阴-石泉以及东部的内乡-镇平等县市。这些县市生态资产水平以及经济贫困均属于研究区最差水平,这些地区生态资产水平较低,地理区位较差,周边城市的带动作用明显不足,经济社会发展滞后,农民人均纯收入较低,即使有好的生态资源也没有能力进行开发利用。这些县市想要脱贫增收、进行生态资产的有效管理,需要国家政策以及资金的支持。

5 讨论

秦巴片区生态资产水平以及经济贫困程度存在较为明显的共生关系,同时,秦巴片区承担着南水北调中线工程水源保护、生物多样性保护、水源涵养、水土保持以及三峡库区生态建设等重大任务。尤其区内汉江流域是南水北调中线的核心区,由于水源涵养的国家战略需要,生态资产保护更是重中之重,分析表明秦巴片区汉江流域内各县市,生态资产与经济贫困共生关系更为明显,流域范围内耦合度为中度以上的县市占总县市的88%,低度耦合的汉阴、汉中等县市均为生态资产落后型,因此,生态资产与生态环境的保护在秦巴片区有其独特的战略地位,在特困连片区脱贫开发过程中尤其需要注意生态资产的保护,将生态环境保护与生态资产的管理纳入地区大扶贫格局中,通过改善当地生态环境、加强生态资产管理来减少经济贫困。这对于地区生态资产管理以及脱贫开发具有非常重要的促进作用。具体可从以下几方面开展:
(1)大力推进退耕还林:生态环境保护最重要的措施之一就是退耕还林。退耕还林是指将坡度在25°以上的水土流失严重的耕地变为林地,林地具有非常丰富的生态系统服务功能,在水源涵养、改善水土流失,调节气候方面作用明显。秦巴片区的安康、汉中、商洛等地应为退耕还林的主要区域,具体措施:一个是建立林业可持续发展的长效机制,把生态资产的保护同农村农民增收、发展后续产业相结合;另一个是通过国家购买的模式,加强生态补偿的力度以及强度。
(2)生态保护区及库区的生态移民:由于生态环境恶化严重,为了改善和保护生态环境必须进行生态移民,迁移对象主要为三峡库重庆市的万州区、湖北的十堰市的库区移民以及陕西秦岭生态功能保护区、四川卧龙自然保护区的生态保护区移民;要十分重视生态移民与地区的城镇化以及工业化相结合,创造更多的移民就业机会,拓宽移民的工作渠道;尤其要注意迁入迁出地的生态资产保护和社会经济的可持续发展问题,统筹迁入迁出区经济发展与生态资产的保护。
(3)大力发展生态旅游业:主要为大力发展生态旅游业,以秦岭与大巴山两大山系为基础,将陕、甘、蜀、豫、鄂、渝六省市纳入生态资产保护协作区,加强省际间的合作,各省联合开展“秦巴片区生态旅游省际合作试验区”项目,统一规划生态旅游方案。
(4)建设新型生态城镇:建设生态型的城镇,这是推进秦巴片区全面协调可持续发展的必然要求。首先应按照地区生态经济建设的要求,对经济社会发展较好的城镇进行生态环境的恢复和改造,其次,各县市的政府要加强生态投资力度,规划建立新的生态城镇。要将生态城镇的建设与第一、二、三产业有机联动,促进生态产业间的协作,实现城镇、农、工、服务与地区生态资产保护同步发展的“五位一体”的互动模式。

6 结论

本文以秦巴片区为例,利用遥感定量测量的方法对研究区生态系统功能和效益价值进行了评估,从自然、社会、经济三方面构建了适合于特困连片区县域间进行比较的经济贫困评价指标体系,利用主客观综合评价法为各指标赋权。对研究区内各县经济贫困水平进行了评价。最后,根据评价结果对研究区生态资产与经济贫困进行了耦合协调度的分析。评价结果基本能够反应研究区生态资产和经济贫困的实际情况,得出结论如下:
(1)秦巴片区2010年生态资产价值总量为504.2亿元,其中灌木生态价值最高,为113.47亿元;秦巴片区自身地理区位等自然因素是其重要的致贫因素,而相应的社会、经济的发展带来了显著的消贫作用,自然、社会、经济三者共同作用形成了秦巴片区经济贫困的整体空间分布格局。
(2)对研究区75个县市进行生态资产与经济贫困关联分析发现,52个县市的生态资产与经济贫困属于中度以上耦合,占研究区县市总数的70%。生态资产与经济贫困耦合分析表明生态资产较低的县市,其经济贫困的程度越高,生态资产与经济贫困的综合发展水平及其协调程度越低。
(3)耦合协调度从整体上考察各县市生态资产与经济贫困程度及其两者的综合发展水平。耦合协调度较高的县市为研究区西部的广元-洋县-西乡以及东部的奉节-旬阳-卢氏-西峡-淅川-南召等县,耦合协调度较差的县市为研究区西部的礼县-西和-成县-都-康县、中部的汉阴-石泉以及东部的内乡-镇平等县市。耦合协调度越高,即两者综合发展水平越高,生态资产管理与扶贫开发工作协调程度就越好,越能相互促进;反之,则存在其中一方对另一方的阻碍限制,或者两者相互遏制,恶性循环。
(4)秦巴片区生态资产水平与经济贫困程度存在较为明显的共生关系,通过改善当地生态环境,加强生态资产管理可以达到减少贫困的目的。本文从退耕还林、生态移民、生态旅游以及生态城镇建设四个方面对秦巴片区加强生态资产管理促进经济脱贫展开了讨论,研究可为特困连片区加强生态资产管理以及促进经济脱贫提供政策依据。
同时本文在研究过程中也存在不足:县域经济指标未进行空间化的处理,不能很好的体现县域单元内部生态资产与经济贫困协调发展差异;生态资产与区域经济贫困耦合协调度的时序变化是下一步研究的重点。

The authors have declared that no competing interests exi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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