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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EOGRAPHICAL RESEARCH >

2019 , Vol. 38 >Issue 3: 713 - 724

DOI: https://doi.org/10.11821/dlyj020180976

Modes and measures of rural revitalization

Typical model of rural transformation and restructure in suburban areas: A case study of Huaming Township in Dongli District, Tianjin City

  • ZANG Yuzhu , 1, 2 ,
  • YANG Yuanyuan 1, 2 ,
  • CAO Zhi , 1, 2
Expand
  • 1. Institute of Geographic Sciences and Natural Resources Research, CAS, Beijing 100101, China
  • 2. University of Chinese Academy of Sciences, Beijing 100049, China

Received date: 2018-09-25

  Request revised date: 2019-01-28

  Online published: 2019-0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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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理研究》编辑部
Fold

Abstract

Rural and urban areas are continuous space. Under the influence of urbanization and industrialization, rural areas have been experiencing constant transformation and restructuring. It is important to understand what kind of transition has happened in rural areas and how the rural areas have been changed. Consequently, we need to explore the process of rural transformation and summarize some typical models. In this way, we can provide some successful experience to promote rural transformation and revitalization. Suburban areas are located in the fringe of city and countryside, where the urbanization and rurality are intersected with each other. Compared with the rural hinterland, suburban areas have more advantages to realize rural transformation due to its special position. In order to figure out the process of rural transformation in suburban areas, we take a case study of Huaming Township to clarify its development path to realize urban-rural integration. Our research shows that the rural transformation of Huaming Township could be summarized as “Three Integration Models”, including space restructuring, industrial restructuring and organization restructuring. Firstly, the government purchased the rural construction land and implemented land reclamation, and local villagers moved into relocated buildings with decent compensation. Then the agricultural park and industrial park were constructed to develop facility agriculture and equipment manufacturing industry. In addition, some innovations occurred in the economic sector. For example, the rural collective economy was transformed into stocking system economy, villagers assembled their spare capital and initiated a village bank, so that farmers can acquire more profits and earn more money. The industrial park also abandoned some traditional dirty industry and introduced some advanced environmental industry in order to promote the local industrial structure. As for the social management, the government reformed the household registration system and grassroots organizations, transforming village committee into neighborhood committee and providing the same social insurance for villagers as citizens. Furthermore, the township integrated all law enforcement agencies into one team, so villagers can enjoy more convenient public service. With the adjustment of economic structure and relocation of rural space, Huaming Township has achieved coordinated development. However, this kind of development path like Huaming Township resulted in disappearance of traditional rural settlements, and it also needs strong financial and political foundation. Therefore, the Huaming model is only appropriate for those villages where residents are more inclined to nonagricultural employment and urban lifestyle.

Key words： suburban area; rural transformation; space restructuring; industry restructuring; organization restructuring

Cite this article

ZANG Yuzhu , YANG Yuanyuan , CAO Zhi . Typical model of rural transformation and restructure in suburban areas: A case study of Huaming Township in Dongli District, Tianjin City[J]. GEOGRAPHICAL RESEARCH, 2019 , 38(3) : 713 -724 . DOI: 10.11821/dlyj020180976

1 引言

工业化和城市化的推进带动了经济的迅猛发展,在经济利益的驱动下,人口、土地、资金等生产要素源源不断的从乡村流向城市,改变了乡村传统的功能定位,重塑了乡村的社会经济形态。在历史发展的进程中,无论是发达国家还是发展中国家,其乡村地区普遍经历着以农业地位下降、乡村人口缩减、农业生产率提高、劳动力就业非农化为主要特征的乡村转型发展过程。作为工业革命发源地的英国,最先受到工业化、城市化和全球化浪潮的冲击,乡村地区不可避免出现了人口流失、村庄空废化的衰败现象,在欧盟共同农业政策的影响下,通过调整乡村产业结构和发展理念,最终实现了乡村地区“生产价值-消费价值-可持续价值”的转型发展[1]。与中国有相似农业传统的日本和韩国,通过“六次产业革命”和“新村建设运动”改善了乡村基础设施和农业生产条件,化解了农业发展缓慢、农村边缘化、农民贫困化的难题,遏制了乡村衰败的趋势,促进了城乡均衡发展[2,3,4]。同为发展中国家的巴西,采取城市极化的发展策略,乡村发展严重滞后,虽然人口城市化率高,但是城市化发展水平低,陷入城市贫民窟和农村普遍贫困的双重困境[5]。由此可见,快速城镇化时期,如果不能配套合理的乡村发展政策,促进乡村转型升级,就无法实现城乡协同发展,不仅影响城镇化的质量,甚至会加大国家经济发展跌入中等收入陷阱的风险[6]。
改革开放以来,由于我国农村政策改革和户籍制度的松弛,农业生产率提高,大量农村剩余劳动力涌入城市,在比较利益的驱动下,农村土地、资金等生产要素也不断向城市集聚,带来了乡村地区社会经济形态和地域空间结构的重大变化[7]。同时,乡村主体对这一变化做出响应调整,导致村镇空间组织结构、农村产业发展模式、就业方式、消费结构、工农关系、城乡关系和城乡差别发生转变[8],形成新时期的乡村转型。乡村转型发展实质上是推进工农关系和城乡关系的根本转变,是由过去城乡隔离社会结构转向构建和谐社会过程的统一[9],产业转型、土地转型和人口转型是乡村转型发展的重要组成部分[10],人口-土地-产业三者的协调程度直接决定了乡村转型的发展水平[11]。乡村转型发展带动了乡村地域系统的生产功能、生活功能及生态功能随之发生转变[12],并因乡村转型发展的阶段性表现出地域差异性。东部沿海地区是我国最早实现乡村转型发展的区域,市场经济发展导致非农产业和非农就业比重迅速提升,深刻改变着广大农村地区[9]。从东至西,我国乡村转型发展程度渐次降低,城乡协调发展水平也呈现出地带差异性[13]。乡村转型发展受自然因素、区位条件、经济及社会变化的综合影响,工业化和城镇化对东部地区乡村转型发展的驱动作用高于西部地区,而农业现代化对平原地区及西部畜牧区的推动作用更加明显[14]。依据乡村转型发展动力源的差异性,可将乡村转型发展分为工业化、城镇化主导的外援驱动型和农村自我发展主导型两类[15]。乡村转型发展带动乡村聚落景观格局发生转变[16],部分地区在乡村转型过程中由于人地关系失调,造成乡村地域空间塌陷,“人走屋空”、“建新不拆旧”问题突出,并逐渐演变成为乡村地域系统空心化问题[17]。乡村转型发展贯穿区域经济和社会发展全过程,是一个多尺度、多层次、多主体协同参与的地域系统演进过程[18],农村社会经济结构的重新塑造,必然带来乡村地域生产空间、生活空间及生态空间整合与重构[19],土地利用优化配置则是实现乡村空间重构的有效途径[10]。
综合来看,现阶段关于乡村转型发展的研究主要侧重于国家或区域层面宏观格局的分析,忽视了特定区域乡村转型发展的独特性;注重划分乡村转型的不同类别,但缺少乡村转型微观机理的探索和典型模式的提炼。大城市郊区地处城乡过渡地带,具备城市和乡村的双重特性,向上便于接受城市产业转移,向下能辐射带动农村腹地发展,对实现乡村转型发展具有得天独厚的优势。探索大城市郊区的乡村转型模式,明晰其乡村转型发展的先决条件和发生机理,总结其成熟经验和做法,能丰富乡村转型的相关理论研究成果,为乡村转型发展进而实现乡村振兴提供实践参考。

2 大城市郊区乡村转型发展的理论分析

2.1 乡村转型发展的动力机制

乡村是一个完整的地域系统,其演进和发展受外源环境和内部因素的双重影响,具有动态性和适应性[15]。影响乡村发展的外部因素主要包括市场机制、政策调控和技术进步。工业化的推进在城市创造了巨大的岗位需求和利润空间,在市场机制的作用下,驱动农村大量的剩余劳动力、资金和土地流入城市,造成农村发展要素短缺、发展主体老弱化,出现空心村、留守老人、留守儿童等社会问题,严重影响乡村地区的可持续发展[20]。面对日趋严峻的“三农”问题,政府相继取消农业税费,开展新农村建设,实施精准扶贫,提出乡村振兴战略,加大对农村基础设施的投入力度,提高农民的社会保障水平,吸引返乡人口创业,促进了农村经济发展和农民生活水平改善,使乡村地域系统重新转向良性运转。科技的进步改善了农村与外界交流的条件,电子商务的出现促进了农村的外向型发展,淘宝村应运而生,为乡村产业发展注入新的活力[21]。
影响乡村发展的内部因素主要包括当地的区位条件、自然资源禀赋和人力、人才资本。我国的集中连片特困区主要集中在高寒区、深石山区等自然环境恶劣的地区,区位条件不佳更易形成贫困的孤岛效应,造成乡村贫困的恶性循环[22]。中西部等矿产资源丰富的地区,村庄的命运与矿产资源的开采、消耗密切相关,东南沿海等水热条件丰富的村庄,为立体农业发展创造了有利条件。村民是村庄发展的主体,而村庄精英则是实现村庄有序发展的关键因素,在许多成功的示范村,能人带动效应是村庄经济起飞的重要引擎[23]。基于“要素-结构-功能”关联的视角,根据乡村发展动力源的差异性,可将村庄发展模式划分为外援驱动型、内生发展型和内外综合驱动型三种基本模式,从农村主导功能视角,进一步可细分为城镇建设带动型、劳务输出带动型、农业专业化和产业化带动型、乡镇工业带动型、乡村文化产业带动型、旅游产业带动型以及专业市场组织型 7个二级模式[24]。

2.2 大城市郊区的地域特征及乡村转型发展模式

城市郊区是一个泛指的地域概念,没有明确的行政边界划分,与之相似的地域概念有“城市边缘区”、“城乡结合部”、“城乡交错带”等,尚未形成统一的定义。考虑到城市郊区位于城乡过渡地带,受城市和乡村系统的双重影响,本研究采用普莱尔“乡村-城市边缘带”的概念来认定城市郊区的范围,认为城市郊区是一种土地利用、社会和人口特征的过渡地带,位于中心城的连续建成区与外围几乎没有城市居民住宅、非农土地利用的纯农业腹地之间,兼具有城市与乡村两方面的特征,人口密度低于中心城,但高于周围的农村地区[25,26]。城市郊区是农业人口向非农业人口大规模、快速过渡的转化地,城市和乡村景观的变化梯度大,产业结构具有综合性与多样性,以非农产业为主体,对城市依附性较强,是城市化的前缘带、农业现代化的先导区、城乡关系协调区和生态环境的巨屏障[27,28]。位于城市郊区的乡村聚落,受城市辐射带动作用的影响,乡村功能日益多元化,由同质同构向异质异构发展,乡村人口不断分化,农民日益兼业化,收入来源多样化[16],乡村转型发展具备与普通农村地区不同的社会经济基础。
根据乡村转型发展的动力机制,基于城市郊区乡村聚落的整体特征,可将城市郊区乡村转型发展的路径概括为两大类：政府主导的城镇化整理型和迁建型、依靠村庄内生动力的保留发展型[16]。保留发展型村庄通常遵循内生式发展模式,凭借能人带动效应和强大的自组织能力,激发内部动力,适应外界变化,内外力量相互耦合联动,推动村庄持续稳定发展[29]。这类村庄在保持乡村原有特色的基础上,充分利用当地的资源禀赋,实现一二三产业融合发展,促进村庄经济结构转型,衍生成为各类生态旅游村、民俗文化村、农产品产销基地等特色村落。迁建型村庄由于特殊的生态环境限制因素而需要整体搬迁,从而改变了村庄的原生形态和发展路径,例如因修建水库、保护水源而迁建他处的村庄,村庄经济结构和村民生计方式也会随之改变。
城镇化整理型村庄的转型发展主要依靠政府主导,按照“三集中”原则,工业向园区居中,农民居住向社区集中,农业生产向规模经营集中,通过农村居民点整理和房屋、土地等价置换来实现。通过城镇化整理,农村居民点被复垦为耕地用于发展现代农业,承包地被统一流转用于规模经营,乡镇企业集中搬迁至工业园区,农民搬入新建社区,配套相应的公共基础设施,享受与市民同等的社会保障和公共服务,实现村庄城市化和村民市民化,村庄被纳入城市发展序列,与城市融为一体。以“三集中”为标志,从宅基地置换到产业园区建设,政府力量在推动乡村聚落功能分化和空间形态变迁中起着越来越重要的作用,自上而下的乡村集中社区建设正在彻底重构传统的乡村空间[30]。本研究即以天津市郊区的华明镇为例,通过实地调研,与镇政府工作人员及村民访谈获取数据资料,结合高分辨率遥感影像解译,重点解析以城镇化整理模式为主导的乡村转型发展路径,探究传统乡村空间结构与功能形态在政府力量影响下的演变过程。

3 华明镇乡村转型发展的案例剖析

3.1 华明镇乡村转型发展的背景与路径

华明镇位于天津市东丽区中北部,西靠天津市中心区,东连天津滨海新区,具有大城市郊区的典型特征（图1）。作为城郊农村地区,华明镇农村建设缺乏规划引导,居民住宅乱搭乱建、外延扩张现象突出,废弃农村居民点不能及时复垦,导致农村建设用地集约利用度低,土地资源浪费现象严重。村庄内基础设施建设滞后,公共服务有效供给不足,影响了农村现代化进程。2006年,为改善农村生产生活条件,优化用地结构和节约集约用地,天津市在全市推行以“宅基地换房”模式建设小城镇试点。此次试点涉及40个村、6个镇,分四批进行,华明示范镇是天津市第一批“宅基地换房”试点之一。
Fig. 1 The location of Huaming Township

图1 华明镇区位

以“宅基地换房”试点为契机,华明镇积极推进农村居民点整理复垦与新型社区建设,农民还迁后获得全新的生活空间,宅基地复垦增加的耕地面积拓展了生产空间,后续建设的工业园区吸纳中小企业入驻,减轻企业散乱布局造成的环境污染,优化了乡村生态空间。乡村空间重构为产业结构调整提供了物质载体,通过在复垦土地建设现代农业园区,在工业园区发展低碳产业和循环经济,改革集体经济制度,创新金融服务,华明镇充分发挥乡村多功能价值,实现了产业发展与城市化接轨。新的居住形态和就业方式必然要求组织管理体制改革与之相适应,村庄搬迁后,华明镇撤销原先的村委会,设置居委会和管委会,理顺社区管理的组织架构,实施“一支队伍管所有”,重建乡村组织体系。通过乡村地域系统的空间、组织、产业“三整合”（图2）,实现要素的有序流动及优化配置[17],华明镇实现了乡村转型发展,从传统城乡分离走向城乡一体化。
Fig. 2 Three assembling model for rural transition in Huaming Township

图2 华明镇乡村转型的“三整合”理论框架

3.2 “三整合”路径下的乡村转型发展模式

以宅基地换房为基础,华明镇积极推进征地制度改革,推进“农民居住进社区、工业生产进园区、农业生产进园区”的乡村空间重构;通过集体经济改革,实施金融创新,促进农民由第一产业向第二、三产业转移,实现乡村产业重塑;通过村改居,创新社区化管理模式,实现乡村组织重建。
3.2.1 乡村空间重构
（1）重构乡村生活空间,实现农民居住社区化。华明镇以城乡建设用地增减挂钩为平台,通过实施“宅基地换房”,实现农民居住的空间转移。华明镇宅基地换房实施政府主导、市场运作的模式,组建国有全资公司作为投融资平台,以土地为抵押从开发银行获取25亿元贷款,用于宅基地的土地征收和还迁房建设。另外,农民搬迁、房屋拆迁、土地复垦和完善社区配套设施所需补贴资金由区政府垫付。
华明镇全域面积15600 hm²,辖14个行政村,4.6万人,房屋拆迁、土地复垦涉及的村庄建设用地共计804.73 hm²,分属12个行政村。实施宅基地复垦后,村民全部迁入华明示范镇居住。华明示范镇占地面积约1310 hm²,分安置居住区、商品住宅区、经济功能区和商务功能区4个功能区。
通过“宅基地换房”,农民实现了居住社区化,享受到便捷的交通、教育、医疗、文化娱乐等公共服务,改善了居住环境,提升了生活品质。华明示范镇建设中注重环保和循环经济,大规模使用太阳能供电,利用地热资源供暖,实施中水处理循环利用,建设生态绿化项目,打造绿色宜居的生活空间。同时宅基地换房实现了耕地占补平衡和建设资金平衡：项目复垦村庄建设用地804.73 hm²,新市镇建设只需占用耕地561.80 hm²,不仅实现了耕地占补平衡,还节约了约266.67 hm²的土地指标;小城镇建设规划中,农民住宅占地231.73 hm²,建设资金需要37亿元,另外的330.07 hm²规划为经营开发用地,通过招、拍、挂方式出让后,预期收益在38亿元左右,可以实现小城镇建设的资金平衡。
（2）构建生态农业空间,促进农业生产集约化。宅基地复垦后产生的新增耕地,增加了农业生产用地,为农业生产空间重构提供了契机。华明镇以此为依托,投资建设了华明示范镇宅基地复垦设施农业园区。园区于2008年开工,2009年投产,重点发展高效设施农业和休闲观光农业,修建二代节能温室573栋,智能连栋温室2栋,形成生态景观带、水景生态休闲区、现代农业观光区、设施种植区、农产品加工配送区和设施葡萄区“一带五区”的合理布局。同时,引进农业创意产业的理念,建设天津滨海国际花卉科技园区,以高科技智能花卉生产基地为依托,打造“农业游”模式,延长产业链条,增加农业收入。
随后,华明整合现有设施农业资源,拓展园区规模,总投资48.61亿元建成华明现代农业设施园区,实现农业规模化、集约化经营。现代农业园区的建设,使复垦后的土地变成了独具特色的园林式农田,为发展现代低碳农业、特色农业提供了空间载体,实现了农民职业化,生产高效化、科技化。经营方式上,充分挖掘生态农业的观赏性、学习性和参与性,打造农业观光旅游项目,最大化现有生态农业资源的利用价值,使传统经济型农业向现代旅游型低碳农业转变,完成了农业生产空间的重构。
（3）建设生态型工业园区,推进低碳产业发展。华明镇原有乡镇企业布局散乱,既不利于发展规模经济,又增加了环保监督和污染治理的成本。为促进镇区经济绿色发展,同时解决还迁居民就业问题,华明镇于2009年开始,陆续投资200亿元,建设华明工业园区,2012年升级为市级高新区。
在产业布局上,华明依托靠近临空工业园的地理区位优势,重点发展以航空零部件、电力设备研发制造及总部经济为主的生态型高新技术产业,以实现镇区经济结构的调整与升级。空间布局上形成“一带两区”的景观结构。“一带”指华明工业园的特色景观带,“两区”指工业聚集区和工业配套区,以规划区内的景观带为界限,景观带的西侧为工业聚集区,东侧为工业生产及配套综合区。工业区的景观设计延续了华明示范镇的绿化体系,厂房之间则以绿篱相隔,体现“厂在林下、林在厂中”设计理念。
建设工业园区,一方面创造了大量的就业机会,解决了搬迁后农民的后续生计问题,避免发生社会矛盾与社会冲突,维持社会稳定;另一方面,通过科学规划,合理布局生产企业,解决了原有乡镇企业布局散乱、土地利用效率低下的问题,有利于生产要素的有效流通与空间集聚,产生规模效应,促进区域经济结构转型升级。
以“宅基地换房”为抓手,华明镇实现了乡村生活空间重构,改善了农村人居环境;在此基础上,灵活运用现有政策,整合存量资源、拓宽融资渠道,建设生态农业园区与低碳产业园区,实现乡村生产空间和生态空间重构,不仅提高了土地资源效率,而且为镇区经济转型提供了空间载体（图3、图4）。
Fig. 3 Spatial restructure in Huaming Township

图3 华明镇空间重构

Fig. 4 The evolution of “Production-Living-Ecology” space pattern in Huaming Township from 2002 to 2018

图4 2002—2018年华明镇三生空间变化

3.2.2 乡村产业重塑
（1）改革集体经济,促进农民增收。乡村三生空间的重组,改变了土地原有的功能类型,必须调整经济结构与之相适应,才能充分发挥资源重组带来的价值潜力,实现农村地区长期、稳定发展。为使搬迁后的农民安居乐业,同时保障其合法集体经济权益,华明示范镇推进了集体经济改革。集体经济改革主要涉及三个方面：① 对集体经济进行重新确权,按照村民的土地、人口等集体资产确定股份,变全民等额所有为股份所有制;② 改变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资产收益方式,变“按劳分配”为“按股分红”;③ 增加集体经济产权的内部流通性,村民的集体股份所有权可以世代传承。股份制改革激发了集体经济的活力,保障了农民权益,提高了农民收入。
华明镇耕地大多属于盐碱地,土质粘硬,农业生产效益低,搬迁后大部分农民不愿意继续从事农业生产,选择将土地流转给当地种田大户或外来农户。目前,华明镇97%的土地实行了土地流转,种田大户对土地实行规模经营,既集约了土地,又提高了自身的经济效益。本地区的青壮年劳动力则主要转向从事二、三产业,农户除获得稳定的工资收入外,每年还可获取（300~400）元/亩的土地流转收益。
（2）创新金融服务,促进资本流通。华明镇实施宅基地复垦搬迁后,农民手中拥有大量闲余资金,但缺乏理财意识与投资渠道,而东丽区1万余家企业中,80%的中小企业在经营中普遍存在融资难的问题。为引导民间资本有序流动,增加农民收益,华明镇瞄准市场需求成立了华明村镇银行,成为天津市首家吸纳民间资本的村镇银行。
华明村镇银行扎根农村,吸纳民间资本,针对不同客户需求设计多种系列产品,促进资本要素在城乡之间的有效流通。截至目前,华明村镇银行外放贷款总金额约4亿元,基本都能按时还款。2015年,营业网点已实现全区所有街镇全覆盖,吸纳存款规模达到50亿~60亿元。村镇银行与传统国有、商业和股份制银行相比,具有独特优势。虽然体量小,但属于一级法人机构,没有总行、分行、支行,减少了层层审批的制度成本,放贷灵活,为农户和中小企业融资提供了便利。
（3）依托工业园区,发展高端产业。工业园区的建设,为华明镇发展二、三产业,推动经济结构向高端转型提供了空间载体。华明充分发挥临近空港经济区的自身优势,确定了“光机电一体化、轨道交通、航空航天”的发展定位。升级为市级高新区后,华明工业园以低碳高新产业为依托,加快经济结构调整。投资9亿元建成了面积28.3km2的低碳产业基地,成为天津市首批科技型中小企业孵化转化载体试点。基地重点发展电子信息、新能源新材料、生物医药、科技服务,重点建设总部经济带,支持创新创业、人才引进项目,积极推动建立高新科技研发机构。以工业园区为依托,发展高端产业,提升了华明镇的产业结构,促进了资本、技术、人才等要素的合理流动,为城乡融合发展奠定了经济基础。
通过改革集体经济制度,创新金融服务,建设工业园区、发展高端产业,华明镇不仅解决了搬迁农民的后续生计问题,而且实现了镇域经济结构的转型升级（图5）。
Fig. 5 Industrial restructuring in Huaming Township

图5 华明镇产业重塑

3.2.3 乡村组织重建
（1）推进户籍改革,实现城乡一体化。伴随着乡村空间的重构和经济结构的调整,华明村民的生产生活方式已与城市居民无异。但是限于户籍属性的差异,村民在养老保障和社会保险方面不能与城市居民享受同等待遇,城乡差别依然存在。为消除城乡二元结构,实现公共服务均等化,促进城乡融合,华明镇于2012年5月实施了户籍制度改革,村民可集体由农业户口转为非农业户口。转为城市户口之后,村民在就业、医疗、社会保障等各个方面享受到与市民同等的待遇。截至目前,华明镇适龄人口养老保险参保率已达90%,同时65岁以上老年人每人每年享受500元养老补贴,领取比例已达100%,华明4.6万农民成为拥有股金、薪金、租金、养老金的“四金”新市民。
（2）实施社区化管理,完善基层公共服务体制。华明示范镇农民安置区总建筑面积233 hm2,居民近6万人,辖7个居委会、4家物业公司、17个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日常管理范围广,涉及服务内容庞杂。有效整合管理力量,创新社会管理体制,是维护社会稳定的现实需要。
搬迁进入新社区后,村民之间紧密的社会联结变松散,原有的社会管理体系被打乱,亟需建立新的组织管理机构,承担居民的日常管理与公共服务职能。在此背景下,华明镇成立了示范镇管理委员会,下设主管经济发展、社区服务、城市建设及党建工作的4个职能部门,建立起服务社区、运转协调的基层行政管理机构。按照每个居委会3000户的规模组建7个居委会,在居委会成立党支部,在楼栋建立党小组,实现社区党政一体化。同时,每个居委会根据居民生活需要成立各种服务组织,搬入示范镇的居民在生产和经济建设中接受原村级组织管理,在居住和日常生活上享受所在居委会服务。通过创新组织设置,华明示范镇形成了由街道党委、示范镇管委会党总支、居委会党支部和楼栋党小组组成的新型社区组织构架和以村级组织（过渡型）、社区居委会、邻里和居民小组为基础的新型社区管理服务体制,为深入推进社会管理创新,促进城乡融合发展提供了坚强的组织保障（图6）。
Fig. 6 Organization restructuring in Huaming Township

图6 华明镇组织重建

4 结论与讨论

4.1 结论

城市郊区乡村转型发展路径包括政府主导的城镇化整理型和迁建型、依靠乡村内生动力的保留发展型两类。其中,以“三整合”为标志的城镇化整理发展模式,通过乡村空间重构、产业重塑和组织重建,实现了乡村劳动力、土地、资金等生产要素的合理配置与重组,推动乡村转型进入城乡一体化发展,有利于转型后的乡村实现“人-地-业”协调发展。
本研究以华明镇为例,总结了大城市郊区乡村转型发展的典型模式,重点阐述了以“三整合”为标志的城镇化整理路径,主要涵盖以下几个方面：
（1）通过空间重构,为乡村转型发展提供物质载体。实施“宅基地换房”,使村民居住社区化,改善了农民生活条件;开展农村居民点复垦和土地流转,为发展设施农业创造了条件,促进了农业集约化发展;建设工业园区,吸纳中小企业入驻,拓展了乡村生产空间,优化了乡村生态空间。
（2）通过产业重塑,为乡村转型发展提供根本动力。推进集体经济股份制改革,激发集体产业的内生发展动力,提高了农民收入;建立村镇银行,创新金融服务,促进资本要素的有序流动,增加农民资本收益;依托工业园区建设,发展低碳、环保的高端产业,推动产业结构优化升级,实现绿色发展。
（3）通过组织重建,为乡村转型发展提供重要保障。户籍改革使农民享受到市民的同等待遇,实现了社会保障的城乡一体化;实施“村改居”后,设置管委会、居委会等新型组织机构,维护了新建社区的稳定,提升了政府管理效能。

4.2 讨论

工业化和城镇化驱动乡村社会经济要素不断变化与重组,引发乡村地域系统的重构,乡村转型发展成为历史必然趋势。城市郊区地处城乡过渡地带,城市辐射作用与乡村内在推力相互交融,形成乡村转型发展的独特优势。华明镇地处天津市区与滨海新区的中间地带,受城市化和工业化带动作用明显,自身发展动机强烈,加之政策革新带来的发展机遇,为乡村转型发展创造了良好条件。通过实施城镇化整理,华明镇人居环境得到显著改善,农民享受到现代化的生活服务设施。同时,通过农村居民点复垦,在维持耕地总量动态平衡的基础上增加了建设用地指标,实现了土地集约利用,提高了土地使用效率,支撑了城市发展的用地需求。土地资源的优化配置带来乡村地域空间重构,为经济转型升级提供了物质载体,促进了华明镇实现绿色、可持续发展。
但是,这种以农村城市化为目标的乡村转型发展方式,忽视了乡村的多功能价值,导致了传统乡村聚落的完全消失,形成乡村与城市同质的发展格局。大规模的农村居民点拆迁,导致传统乡村建筑不复存在,村庄蕴含的文化价值也随之消逝。另一方面,城镇化整理涉及经济、社会的各个方面,农村居民点复垦和还迁房建设都需要雄厚的资金支撑,给地方政府带来沉重的财政负担。华明新市镇建设虽然以滨丽公司作为投融资平台,通过市场化运作模式筹集资金,但是政府仍然为此垫付了巨额资金,并且短期内难以回流,增加了债务压力。作为城镇化整理重要环节的宅基地复垦与房屋置换,涉及政府、开发商、农民等多个利益主体,容易引发政府与村民、开发商与村民以及村民家庭内部的矛盾纠纷,影响社会的和谐与稳定。
因此,对于以城镇化整理为主导的乡村转型发展模式应审慎对待,充分考虑乡村的地域性与差异性,因地制宜,合理推进,避免一刀切的做法和冒进的乡村建设。首先,开展农村居民点整理与复垦,要充分考虑农民的意愿和诉求,在那些农业生产边缘化,乡村劳动力就业以二、三产业为主,农民“不事农桑”的农村地区,为适应当地的非农化需求,可以考虑开展城镇化整理,推动农民居住向社区集中,工业生产向园区集中,农业生产向集约化经营,促进乡村转型发展。但是,在农业生产仍占据主导地位的传统农区,农民对土地的依赖性强烈,则不适宜开展城镇化整理。同时,为保证城镇化整理的顺利开展,政府需要制定完善的政策支持体系,从土地整理复垦、农民房屋置换、产业园区建设到健全社会保障制度,统筹考虑,全盘布局,保持利益分配的公平、公正,避免损害农民权益,激化社会矛盾。总而言之,乡村转型发展应当对症下药,因地施策,根据当地的资源禀赋、经济基础和区位条件,选择最适宜的发展路径。

The authors have declared that no competing interests exist.

Referenc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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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琳. 英国乡村发展历程分析及启发. 北京规划建设, 2010, (1): 24-29.正背景概述美国社会学家艾弗里特·M·罗吉斯认为"一个人只有了解社会的变迁,才能有计划地应付和适应它们"。18世纪初,英国乡村1最先被推上资本主义和全球化浪潮。1750年后,封建农业的变革忽然加速(Hoskins,1955),私人议会法案建立了新的农业生产秩序,耕地逐渐向少数人集中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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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an Lin.Analysis of UK’s rural development process and its implication. Planning and Construction in Beijing, 2010, (1): 24-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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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立, 李彦岩, 王彩虹, 等. 乡村振兴战略中的产业融合和六次产业发展. 新疆师范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 2018, 39(3): 16-24.党的十九大提出的乡村振兴战略,是对乡村衰落的有力回应。推进乡村产业振兴,实现"产业兴旺",成为乡村振兴战略的实施要点。全球乡村衰落的趋势,归因于产业分割条件下农业多功能性的丧失。通过产业融合重拾农业多功能性,是乡村产业振兴的关键。中国乡村振兴战略的实施,应当把握新时代,满足新需求,创造新供给,培育新业态。借鉴日韩两国乡村振兴的经验,发挥六次产业中的加法效应和乘法效应,促进乡村产业创造新供给,培育乡村一二三产业融合的新业态,从而发挥出农业的多功能性,实现农业价值增值,推动乡村振兴战略的实现。

DOI

[Zhou Li, Li Yanan, Wang Caihong, et al.Development of industrial integration and sixth industry in rural vitalization strategy. Journal of Xinjiang Normal University (Philosophy and Social Sciences), 2018, 39(3): 16-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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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水山. 韩国新乡村运动. 小城镇建设, 2005, (8): 16-18.

[Li Shuishan.New construction of countryside in South Korea. Small Town Construction, 2005, (8): 16-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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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中平, 王菲. 经验与启示: 城市化进程中的乡村治理: 以日本、韩国与中国台湾地区为例. 黑龙江社会科学, 2016, (1): 36-40.伴随着中国城市化的快速发展和新农村建设的深入推进,村民自治制度运行困难、传统价值体系受到冲击、农村公共产品供给不足等问题逐渐成为当前中国乡村治理面临的新困境。鉴于日本、韩国、台湾等国家和地区也曾有过相似的乡村建设历史,因此,可以为当前中国的乡村发展和治理提供借鉴经验和价值。例如,吸引知识精英返乡创业、重视农民的思想启蒙和技能培训、引入市场竞争机制来提升公共服务效率和水平。而参考这些国家和地区的成功经验,也可以为中国乡村治理提供一些有益的启示。

[Ren Zhongping, Wang Fei.Experience and implication: Rural governance under urbanization: A case study of Japan, South Korea and Taiwan District. Social Sciences in Heilongjiang, 2016, (1): 36-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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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金柱. 印度与巴西的乡村建设管理法规及启示. 国际城市规划, 2010, 25(2): 21-25.首先介绍了印度和巴西这两个发展中国家的乡村建设情况，总结其乡村建设管理法规体系的特点和发展历程。在此基础上，结合我国当前乡村地区规划建设的实际情况，从法规体系构建、制度环境等方面提出相关建议，认为完善乡村法规体系是我国乡村健康发展的必然和当务之急。

DOI

[Dong Jinzhu.India and Brazil's rural construction and management regulations: An overview and implications. Urban Planning International, 2010, 25(2): 2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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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明锐, 张京祥. 新型城镇化背景下的中国乡村转型与复兴. 城市规划, 2015, 39(1): 30-34, 63.国家新型城镇化战略的提出,为中国乡村的转型与发展提供了一个崭新的背景。本文总结了日韩乡村转型的基本过程,剖析了拉美国家城镇化没有实现城乡协同而陷入中等收入陷阱的经验教训,进而指出乡村的发展逻辑并非是一个由工业化与城镇化主导语境下所定义的不断追赶城市的"线性发展过程"。结合当前中国快速城镇化背景下的乡土情绪的回潮,从尺度和功能两个维度,揭示了新型城镇化背景下中国乡村的三重价值,并据此提出了中国"乡村复兴"的框架。"十三五"规划需要在新的思维下进行乡村发展政策的总体设计,随着未来中国城镇化红利的不断释放,乡村应当成为重要的受益者。建议在规划空间管制、市场要素活化、多元乡村治理等方面入手,实现乡村的复兴与可持续发展。

DOI

[Shen Mingrui, Zhang Jingxiang.Chinese rural transformation and revival in the context of new urbanization. City Planning Review, 2015, 39(1): 30-34, 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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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花楼, 李婷婷, 邹健. 我国乡村转型发展动力机制与优化对策的典型分析. 经济地理, 2011, 31(12): 2080-2085.选取能源开发、粮食安全和经济能否持续高速发展等问题较为突出的中西部能矿资源富集区、中部传统农区和东部经济高速发展区,分别对其乡村转型发展动力机制进行研究,并提出这三大典型类型区乡村转型发展的优化对策。结果表明:①乡村转型发展受内在因素和外援驱动力的共同作用,形成各异的社会经济形态和地域空间格局,进而呈现不同的城乡关系,而城乡关系作为乡村转型发展优劣的重要衡量标准,反过来依此可审视内在因素与外援驱动力是否合理配套。②中西部能矿资源富集区呈现经济发展水平差距大的城乡非均衡极化发展;中部传统农区呈现城乡低水平均衡发展;东部经济高速发展区作为我国经济发展的龙头地区,其城乡系统呈现较高发展水平的均衡发展。③为了顺利实现未来各典型类型区的乡村转型发展,中西部能矿资源富集区应强调增强其乡村内生发展能力;中部传统农区应侧重推进其产业分工协作与城乡土地资源统筹配置;东部地区则应注重培育乡村新型产业体系。

[Long Hualou, Li Tingting, Zou Jian.Analysis of dynamical mechanism of rural transformation development in typical regions of China. Economic Geography, 2011, 31(12): 2080-20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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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花楼, 邹健. 我国快速城镇化进程中的乡村转型发展. 苏州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 2011, 32(4): 97-100.本文在界定乡村转型发展的概念内涵基础上,提出从乡村发展度、乡村转型度和城乡协调度三个维度出发构建测度乡村转型发展的评价指标体系,分析评价了进入新世纪以来的中国乡村转型发展态势,并提出了统筹协调快速城镇化与乡村转型发展的对策建议:今后在推进城镇化的过程中,应通过政策创新,加强工业与城镇对农业和乡村的资金和技术支持,着力扭转农业和乡村被剥夺的状态,提升乡村地区竞争力与发展速率,以实现城乡统筹协调发展。

[Long Hualou, Zou Jian.China’s rural transformation under the rapid urbanization context. Journal of Su Zhou University (Philosophy and Social Sciences), 2011, 32(4): 97-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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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彦随. 中国东部沿海地区乡村转型发展与新农村建设. 地理学报, 2007, 62(6): 563-570.1978年改革开放以来,中国东部沿海地区工业化、城市化的快速发展,深刻地改变着广大农村地区,促使农村产业结构、就业结构与农业生产方式等发生巨大变化,乡村发展步入转型升级的新阶段.1978-2005年,沿海地区第一产业比重由23.3%降为7.9%,第三产业比重由19.8%升为40.5%,农业劳动力比重则由90.8%降为47.9%.模拟分析表明,沿海地区农业产值与农业就业份额仍将持续下降,2010年、2020年农业产值比重将降为8.0%和6.0%,农业劳动力比重将降为44.5%和32.2%.1990-2005年,沿海地区劳耕弹性系数为1.84,反映了农业劳动力的转移远快于耕地面积的减少,农业劳动力效益在稳步提高.同期,乡村人口由3.06亿人降为2.19亿人,而农村人均居住用地规模却在增大,未能实现农村人口转移与农村居民点的减少相挂钩.沿海地区新农村建设须遵循乡村转型发展规律,重在科学规划、分区推进,通过优化城乡用地、发展现代农业和农村特色经济,提升农村生产力,促进沿海城乡互动与协调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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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u Yansui.Rural transformation development and new countryside construction in eastern coastal area of China. Acta Geographica Sinica, 2007, 62(6): 563-5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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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忍. 城乡发展转型中土地利用优化配置研究: 以环渤海地区为例. 北京: 中国科学院大学, 2013.

[Yang Ren.Optimal allocation of land use under rural-urban development transformation: Case study of the area in the Bohai Rim in China. Beijing: University of Chinese Academy of Sciences, 2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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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婷婷, 龙花楼. 山东省乡村转型发展时空格局. 地理研究, 2014, 33(3): 490-500.依据乡村转型度、"人口—土地—产业"乡村发展三要素的两两协调度及乡村协调度,定量刻画了山东省乡村转型发展类型,揭示了1990-2009年期间各转型发展类型的特征和时空分布格局。结果表明:①山东省乡村转型发展普遍存在5种类型,依次为:产业低速转型低度协调型、要素平稳转型较低协调型、产业转型趋近土地转型中度协调型、产业转型超越土地转型较高协调型与土地和产业加速转型高度协调型。②乡村转型度与乡村协调度随协调转型度的增加呈现出对称分布特点;乡村转型度与乡村协调度呈现出局部周期性变动、总体趋势增加的变化特征。③产业转型与土地转型表现出很高的协调性;人口转型与土地转型之间的协调性及人口转型与产业转型之间的协调性均随转型程度加深而同步上升。④山东省乡村转型发展时空格局表现为:"八五"时期,山东省乡村地区加速转型,以乡镇企业快速发展为该时期主要特征;"九五"时期乡村转型发展类型普遍向转型速度较低的类型转变;"十五"时期乡村转型发展速度呈现出中心地区较低、边缘地区较高的特点;"十一五"时期乡村转型发展呈现空间均质化的稳定转型态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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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 Tingting, Long Hualou.Study on the spatio-temporal pattern of rural transformation development in Shandong province. Geographical Research, 2014, 33(3): 490-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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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彦随, 刘玉, 陈玉福. 中国地域多功能性评价及其决策机制. 地理学报, 2011, 66(10): 1379-1389.Territorial function in various regions has a significant spatial heterogeneity and temporal variability. With the rapid development of industrialization and urbanization as well as enhancement of geographic differentiation and diversity of man-earth areal system, territorial functions and regional development orientations has shown an increasingly strong trend towards diversification. Based on the definition of territorial dominant functions at the county level and the building of multi-functionality evaluation index system and index analysis model, this paper evaluates and grades the functions of economic development, food security, social stability, environmental protection and comprehensive function. The results are obtained as follows economy-oriented functional areas are mainly distributed in eastern coastal developed areas and peripheral areas of the metropolitan regions, such as Pearl River Delta, Yangtze River Delta and Beijing-Tianjin-Ji region. Grain-oriented functional areas are mainly distributed in the Northeast China Plain, the Huang-Huai-Hai Plain, Sichuan Basin, central Hubei, eastern Hunan and other regions covered by a large area of plain. The social security function indexes are gradually weakened from coastal to inland areas and from north to south; Eco-conservation areas are concentrated in the Northeast China and southern Qinling Mountain-Huaihe River Line. Then based on the coupling of each dominant function and the evaluation of composite function at the county level, study areas are divided into two types: areas with strong function and areas with weak function. Finally, this paper explores the innovation mechanisms and favorable policies to enhance the dominant function of each county and optimize the allocation of production factors, including the financial transfer payment, ecological compensation, and government performance assessment, which provide a scientific guidance for regional harmony development and sustainable growth of county competitive pow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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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u Yansui, Liu Yu, Chen Yufu.Territorial multi-functionality evaluation and decision-making mechanism at county scale in China. Acta Geographica Sinica, 2011, 66(10): 1379-13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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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花楼, 邹健, 李婷婷, 等. 乡村转型发展特征评价及地域类型划分: 以“苏南-陕北”样带为例. 地理研究, 2012, 31(3): 495-506.Pushing forward rural transformation development is one of the key countermeasures to narrow the urban-rural development gap and to achieve the urban-rural coordination.This paper establishes the assessing indicator systems for studying rural transformation development,classifies the territorial types of rural transformation development in the "Southern Jiangsu-Northern Shaanxi" transect,and analyzes the characteristics of different types.The major conclusions are drawn as follows.(1) During 2000-2005,the characteristics of rural development of the counties in the transect show a universal low development level but a relatively high transformation level,which resulted in the uncoordinated development of urban and rural areas,but the situation was improved during 2005-2008.(2) The integrated assessing results of rural transformation development in "Southern Jiangsu-Northern Shaanxi" transect show strong relationship between the regional transformation characteristics and its own basic attributes,such as location,economic basis,development mode,and policy objective.(3) Based on the four regional attributes of geomorphological features,transformation characteristics,developing speed and urban-rural relationship,eight territorial type regions are divided in the "Southern Jiangsu-Northern Shaanxi" transect,and the research outcomes indicated that various location conditions and resources endowment among different regions contribute to the adoption of different modes of rural transformation development,which will result in the different changes in resources and environment system and urban-rural economic sys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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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ng Hualou, Zou Jian, Li Tingting, et al.Study on the characteristics and territorial types of rural transformation development: The case study of “Southern Jiangsu-Northern Shaanxi” transect. Geographical Research, 2012, 31(3): 495-5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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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艳飞, 刘彦随, 李玉恒. 乡村转型发展格局与驱动机制的区域性分析. 经济地理, 2016, 36(5): 135-142.采用核密度估计、空间统计和地理加权回归对2000年以来中国各地乡村转型发展水平及其驱动因素进行区域性分析。研究表明：①中国乡村转型发展空间分异明显,高值区集中在东部沿海发达区域,低值区集中在西南部地区。2000—2010年,区域间乡村转型发展相对差异减小,但空间差异格局固化。②乡村转型发展受自然因素、区位条件、经济及社会变化的综合影响,工业化、城镇化、农业现代化和投资带动是主要驱动力,耕地资源对乡村转型发展的制约性不显著。③经济社会因素对乡村转型发展的作用强度存在区域差异,工业化、城镇化对东部地区乡村转型发展推动作用高于西部地区,农业现代化对平原地区和西北部畜牧区乡村转型发展的推动作用更明显。④应根据乡村发展基础和转型态势,制定区域差别化的措施和政策,改善区际协同环境及完善城乡互动机制,尤其提升中西部乡村地区对工业化和城镇化的区域响应能力。

[Wang Yanfei, Liu Yansui, Li Yuheng.The spatial disparity of rural transition development and regional characteristics of its driving forces. Economic Geography, 2016, 36(5): 135-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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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富刚, 刘彦随. 中国区域农村发展动力机制及其发展模式. 地理学报, 2008, 63(2): 115-122.从系统论的角度,剖析农村系统的要素组成、结构特征及动力机制,是构建区域农村发展主导模式的理论基础。研究表明:①区域系统是一个连续的城乡统一体,农村问题必须置于区域整体系统的大框架下进行研究。②区域农村发展系统是一个由农村发展内核系统和农村发展外缘系统组成的复杂综合体,农村发展的本质就是两者之间相互耦合协调作用的过程。③区域农村发展综合能力取决于农村自我发展能力和工业化与城市化的外援驱动力两个方面,三者均是矢量的概念,符合物理学意义中力的平行四边形法则。两个分力之间相互组合,形成四种不同的类型,对应不同的农村发展状态。④依据区域农村发展动力源的差异性,将农村发展模式分为工业化、城市化外援驱动主导型和农村自我发展主导型两个一级类,以及工业企业带动型和特色产业发展型等六个二级类。以系统要素→结构→功能→发展为研究主线,结合不同农村发展模式的特征与要求,是地理学研究农村发展机制与模式的新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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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hang Fugang, Liu Yansui.Dynamic mechanism and models of regional rural development in China. Acta Geographica Sinica, 2008, 63(2): 115-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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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非, 蔡建明. 我国半城市化地区乡村聚落的形态演变与重建. 地理研究, 2011, 30(7): 1271-1284.In the process of rapid urbanization, Chinese rural habitats in peri-urban areas are facing or experiencing unprecedented evolvement and transformation. Therefore, how to inherit, protect and develop rural culture is on the agenda, meanwhile how to make reasonable village planning is becoming a great theme. This paper firstly discusses the basic characteristics, evolution and development types of peri-urban rural habitats. Then, based on these results, it strives to study its development mechanism and reconstruction paths. In conclusion, the paper takes Mentougou District in Beijing as an example. The results showed that peri-urban rural habitats experienced three evolution phases, namely traditional homogeneous morphology, promiscuous morphology in the early period of transformation, and functional zoning in the late period of transformation. They are facing with differentiatation and recombination, which can be realized by three types of reconstruction paths, such as reformed by urbanization, housing removal and reconstruction, and preserving development. Three types of rural development pattern can be summarized, e.g. new rural community dominated by inner-suburban agricultural (rural) multi-functionality, agriculture specialized village dominated by agricultural specialization production and folk-custom village dominated by eco-touri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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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n Fei, Cai Jianming.The evolution and reconstruction of peri-urban rural habitat in China. Geographical Research, 2011, 30(7): 1271-12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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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彦随, 刘玉, 翟荣新. 中国农村空心化的地理学研究与整治实践. 地理学报, 2009, 64(10): 1193-1202.农村空心化是城乡转型发展进程中乡村地域系统演化的一种特殊形态。研究农村空心化是乡村地理学的天然职能,具有独特的学科优势。地理学研究农村空心化问题,主要着眼于乡村地域系统综合性、动态性和区域性视角,侧重梳理并规范农村空心化现象描述与空间模式构建、形成机理与动力机制、空心化效应与响应机制、整治潜力类型与优化调控等农村空心化命题研究;提炼并发展空心村演进的生命周期、代际演替空间型式、农村空心化动力学机制和农村空心化调控"三整合"等基础理论;结合农村聚落空间格局和聚落演进的影响要素分析,提出我国农村空心化调控的重点与研究主题;基于山东禹城市典型案例分析,探讨了禹城市空心化村庄整治的基本准则、发展理念与规划方案。通过实施空心村整治示范工程,重点研究空心化村庄整治引领新农村建设、耕地红线保障和城乡土地统筹配置"三位一体"目标的机制、政策与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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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u Yansui, Liu Yu, Zhai Rongxin.Geographical research and optimizing practice of rural hollowing in China. Acta Geographica Sinica, 2009, 64(10): 1193-1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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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忍, 刘彦随, 龙花楼, 等. 中国乡村转型重构研究进展与展望: 逻辑主线与内容框架. 地理科学进展, 2015, 34(8): 1019-1030.伴随快速城镇化,乡村地域正经历着经济社会发展方式转变为主导的 人文过程,前瞻性地研究乡村转型发展过程格局、演进机理及空间优化重组研究意义重大.本文系统梳理乡村发展转型内涵、过程格局、驱动机制、类型模式、乡村 空间重构、农村发展理论及农村空心化等系列成果研究进展,并进行简要研究评述.在此基础上,对中国乡村发展转型与重构的研究核心内容和逻辑主线加以凝练总 结.未来乡村发展转型与重构研究应以人地关系地域系统理论为指导,以揭示不同地域类型区的乡村转型发展过程及演进机制为核心,以建构乡村空间优化重组理论 和探究模式途径为目标,综合集成遥感与GIS、抽样调查和模型方法,重点研究不同典型地域的乡村转型发展的多尺度过程规律、地域类型、动力机制,深化乡村 空间体系演化规律和优化重组的内外机制,及乡村社会文化网络、技术制度转型重组等方面的研究,进行乡村多维空间重组的情景模拟.结合典型案例实证研究,解 构乡村多维空间重构理论与模式的成长机制与区域主导地理要素;比较分析典型模式的演化过程和要素互馈作用机制;探寻推进乡村良性转型发展及空间优化重组的 地域模式和科学途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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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ang Ren, Liu Yansui, Long Hualou, et al.Research progress and prospect of rural transformation and reconstruction in China: Paradigms and main content. Progress in Geography, 2015, 34(8): 1019-1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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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花楼. 论土地整治与乡村空间重构. 地理学报, 2013, 68(8): 1019-1028.目前,中国新型工业化、城镇化和农业现代化的推进仍缺乏重要抓手和空间支撑平台,严重影响了城乡一体化发展进程。亟需通过开展农村土地综合整治,重构乡村生产、生活和生态空间,为推进新农村建设和城乡一体化发展搭建新平台。本文在界定了乡村空间重构,即在快速工业化和城镇化进程中,伴随乡村内生发展需求和外源驱动力综合作用下导致的农村地区社会经济结构重新塑造,乡村地域上生产空间、生活空间和生态空间的优化调整乃至根本性变革的过程,及其产业发展集聚、农民居住集中和资源利用集约3个方面内涵的基础上,分析了工业化和城镇化进程对乡村生产、生活和生态空间的影响;探讨了乡村空间重构的土地整治类型及助推机制;结合农用地整治、"空心村"整治和工矿用地整治提出了乡村生产、生活和生态空间重构的模式与途径,以及依托土地整治的以"自下而上"为主、"自上而下"为辅的乡村空间重构战略。作为城乡一体化发展根基的乡村空间其重要性和基础平台作用应受到足够重视,乡村集约高效的生产空间、宜居适度的生活空间和山清水秀的生态空间的优化重构,有赖于区域农村土地整治工程技术、政策机制与模式的创新。

[Long Hualou.Land consolidation and rural spatial restructuring. Acta Geographica Sinica, 2013, 68(8): 1019-1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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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彦随, 严镔, 王艳飞. 新时期中国城乡发展的主要问题与转型对策. 经济地理, 2016, 36(7): 1-8.统筹城乡发展是以人为本的新型城镇化的重要内容,也是全面建成小康社会的重要保障。文章从区域经济、社会、空间等不同视角解析了城乡发展研究新进展与新特点,深入分析了新时期中国城乡发展面临的主要问题,包括半城镇化现象严重、农村地域空心化、土地资源配置矛盾显化、区域城乡发展差异拉大、城乡环境问题日益突出,剖析了引发和加剧这些问题的主要成因,包括传统经济增长模式、快速城镇化路径、农业土地制度与户籍制度约束等方面。新时期推进城乡发展一体化,亟需着眼于城乡地域系统人—业—地协同转换的科学思路,统筹协调产业和城镇发展,探索差别化的城乡发展的科学路径,加快创新城乡土地配置与管理制度,全面构建村镇建设新格局,深化城乡发展转型体制机制改革,营造中国城乡平等、协调、一体发展的内生机制及外部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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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u Yansui, Yan Bin, Wang Yanfei.Urban-rural development problems and transformation countermeasures in the new period in China. Economic Geography, 2016, 36(7):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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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婵, 吕斌, 文天祚. 基于电子商务的县域就地城镇化与农村发展新模式研究. 国际城市规划, 2015, 30(1): 14-21.文章从电子商务的内涵和县域电子商务的发展概况谈起,分析了电子商务对我国城镇化格局的影响,探讨了在互联网时代电子商务普及的影响下,人才和经济体在各级城市中获得的机会将更加平等化,我国大城市的中心性地位受到挑战,县域及其所管辖的农村地区迎来了前所未有的机遇,农村地区可以实现由工业化带动到信息化带动的跃迁式发展的城镇化新形势。文章进一步指出在这种新形势下,电子商务所驱动的县域就地城镇化和农村发展是当前新型城镇化的一种新思路,并深入分析了县域就地城镇化的内涵和路径以及基于电子商务的农村发展的三种新模式,分别是延伸式("赶街"模式)、介入式("聚土地"模式)和内生式("沙集"模式),为我国信息化时代背景下的新型城镇化发展提供了一定的参考。

[Xu Chan, Lv Bin, Wen Tianzuo.New patterns of county in-situ urbanization and rural development based on E-commerce. Urban Planning International, 2015, 30(1): 14-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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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彦随, 周扬, 刘继来. 中国农村贫困化地域分异特征及其精准扶贫策略. 中国科学院院刊, 2016, (3): 269-278.

[Liu Yansui, Liu Jilai, Zhou Yang.Regional differentiation characteristics of rural poverty and targeted poverty alleviation in China. Bulletin of Chinese Academy of Sciences, 2016, (3): 269-2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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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裕瑞, 刘彦随, 龙花楼. 黄淮海典型地区村域转型发展的特征与机理. 地理学报, 2012, 67(6): 771-782.村域是中国农村社会经济活动的基本单元,开展村域发展综合研究具有重要的理论和实践价值。本文基于对黄淮海平原3个典型县区内5个代表性村域在过去30年的发展历程及影响因素的系统考察,探讨传统农区农业型村域转型发展的过程特征与内在机理。研究发现:①在经济基础、人力资本和社会资本等内源性影响因素以及制度安排、市场需求和专业技术等外源性影响因素的综合作用下,案例村域大致经历了缓慢发展、逐渐起步、转型发展3个阶段。②案例村域转型发展过程的共性特征包括:重视民众参与;以能人为关键主体,着力实现内发动力与外发动力的统筹协调;日益重视抢占产业价值链的高附加值环节;创新是村域发展的力量源泉;战略、规划及行动力是村域发展的重要支撑;村域发展是一个自组织、网络化的动态过程。③其内在机理可归纳为:村民是村域发展的主体,能人是村域发展的核心因素,能人基于对村域自身资源禀赋、发展意愿、市场供需、政策导向、外域经验的洞察,着力激发内部动力、整合外部动力,共同构建协作组织、开展学习创新、制定发展战略、发展社会分工、参与市场竞争,切实推进村域自然—生态结构、技术—经济结构、制度—社会结构的优化,进而促进村域转型发展。在工业化、城镇化快速推进的新时期,为加速传统农区的村域转型发展和城乡一体化,应注重村域生产体系和城镇生产体系的要素融通、信息互享、产业融合、功能互补。

DOI

[Li Yurui, Liu Yansui, Long Hualou.Characteristics and mechanism of village transformation development in typical regions of Huang-Huai-Hai Plain. Acta Geographica Sinica, 2012, 67(6): 771-7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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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爽爽, 龙花楼, 李婷婷, 等. 中国村镇建设和农村发展的机理与模式研究. 经济地理, 2015, 35(12): 141-147, 160.村镇是城乡地域系统的重要组成部分,村镇建设对于实现城乡统筹、促进城乡要素有序流动和乡村转型发展具有重要意义。本文基于"要素—结构—功能"关联的视角,阐述了村镇建设和农村发展的机理;基于农村发展动力源的差异性,将村镇建设和农村发展模式划分为外援驱动型、内生发展型和内外综合驱动型三个一级模式。在此基础上,从农村主导功能视角,将其进一步细分为城镇建设带动型、劳务输出带动型、农业专业化和产业化带动型、乡镇工业带动型、乡村文化产业带动型、旅游产业带动型以及专业市场组织型7个二级模式。最后,从统筹城乡发展、稳步开展农村土地制度改革、重构乡村空间格局、加强村镇治理体系建设的角度探讨了村镇建设的创新机制和政策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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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 Shuangshuang, Long Hualou, Li Tingting, et al.The mechanism and models of villages and towns construction and rural development in China. Economic Geography, 2015, 35(12): 141-147, 1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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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yor. Defining the rural-urban fringe. Social Forces, 1968, 47(2): 202-215.This study is concerned with the rural-urban fringe as a complex transition zone on the periphery of growing urban areas in Western countries. Case studies of the fringe and related areas are reviewed, and a definition of the rural-urban fringe is suggested. Further, the urban fringe is differentiated from the rural fringe, the former constituting the subzone of most rapid exurban invasion. Hypotheses are postulated regarding the residents, accessibility, and land and dwellings in the fringe, and suggestions for future studies are outlined in the conclus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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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建明, 许学强. 城乡边缘带研究的回顾与展望. 人文地理, 1997, 12(3): 9-12, 37.本文综述了国内外对城乡边缘带的概念、地域结构、土地利用形态、社会经济特征、形成演变机制等方面的研究，并对城乡边缘带研究的最新进展及今后的研究方向作了评述。

[Zhang Jianming, Xu XueQiang. Review and perspective of the studies on urban-rural fringe. Human Geography, 1997, 12(3): 9-12, 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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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彦, 周春山. 中国城乡边缘区研究的回顾和展望. 城市发展研究, 2005, 12(1): 25-30.本文在国外城乡边缘区研究成果的基础上 ,对中国城乡边缘区的研究进行系统地回顾。首先把中国城乡边缘区研究划分为三个阶段 ,即酝酿阶段、兴起阶段和快速发展阶段 ;其次对中国研究的具体内容进行总结和评述 ,主要包括边缘区地域界定、社会结构和问题、经济特征、城市规划和建设、环境保护以及可持续发展等内容 ;最后给予了总结并对今后研究热点进行了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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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o Yan, Zhou Chunshan.The review and outlook on urban-rural fringe studies in China. Urban Studies, 2005, 12(1): 2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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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佑启. 试论城乡交错带及其特征与功能. 经济地理, 1996, 16(3): 27-31.

[Chen Youqi.Analysis of the characteristics and function of urban-rural fringe. Economic Geography, 1996, 16(3): 27-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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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艳军, 刘彦随, 李裕瑞. 农村内生式发展机理与实证分析: 以北京市顺义区北郎中村为例. 经济地理, 2012, 32(9): 114-119, 125.当前我国总体上已经进入以工促农、以城带乡的阶段,农村发展面临巨大机遇。但是长期以来推行的依靠政府、外来企业等开发援助的外源式发展并不能有效解决农村持续稳定发展问题,在此背景下内生式发展转向愈加明显,内生式发展理论基础和发展机理值得探讨。从地理学综合视角出发,运用一般方法论、自组织理论、农村整谐发展理论多学科视角,解析内生式发展的理论基础,拓展内生式发展的理论内涵;并选取北郎中村作为研究区域,剖析农村内生式发展的系统构成、系统特性、演化规律、整合机制。研究表明:①内生式发展体现内因与外因的辩证关系,是系统内部要素在内部动力主导作用下自组织演化过程,其实践形式是整谐发展。②内生式发展或是农村持续稳定发展的根本途径。农村发展系统具有自组织性,内部整合是其演化发展的根本动力。③整谐发展是内生式发展的重要途径。通过组织重建、产业重塑、空间重构,整合系统要素,激发内部动力,与外力耦合联动,强有力推进农村发展系统演化发展,同时为外部资源有效利用提供重要基础。

[Guo Yanjun, Liu Yansui, Li Yurui.Study on rural endogenous development driven by inner power. Economic Geography, 2012, 32(9): 114-119, 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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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勇, 李广斌. 苏南乡村聚落功能三次转型及其空间形态重构: 以苏州为例. 城市规划, 2011, 35(7): 54-60.通过对影响苏南乡村聚落功能变迁的历史事件追踪，以乡村聚落生产和生活功能分化及其空间关系为考察主线，对改革开放以来苏南乡村聚落功能变迁、空间形态演化及其动力机制给予较为系统的诠释。认为，改革开放以来苏南乡村聚落功能先后经历了三次转型，即从“工业生产＋农业生产＋生活居住”三位一体到“工业生产”与“农业生产＋生活居住”相互分离，再到“工业生产”、“农业生产”和“生活居住”三者分离。伴随着聚落功能转型，乡村生产和生活的空间分化日益明显。在“三集中”政策作用下，在乡村聚落功能分化、乡村空间形态建构中，政府力量发挥着越来越重要的作用。最后，对苏南当前新捉村建设的一些实践做法进行了反思。

[Wang Yong, Li Guangbin.Functional transformation and spatial restructuring of rural settlements in southern Jiangsu: A case study of Suzhou. City Planning Review, 2011, 35(7): 54-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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