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ademic Review

Can empirical research be translated into Chinese Shizheng Yanjiu? With a classification of academic research

  • TANG Maolin , 1, 2 ,
  • HUANG Zhan 3
Expand
  • 1. School of Geography, Nanjing Normal University, Nanjing 210023, China
  • 2. Jiangsu Center for Collaborative Innovation in Geographical Information Resource Development and Application, Nanjing 210023, China
  • 3. Institute of Social & Cultural Anthropology, Oxford University, 51/53 Banbury Road, Park Town, Oxford OX2 6PE, UK

Received date: 2020-08-17

  Request revised date: 2020-11-10

  Online published: 2021-02-20

Copyright

Copyright reserved © 2020

Abstract

The English word empirical research and Chinese word Shizheng Yanjiu (实证研究) have long been widely but arbitrarily inter-translated in Chinese academia, while the fact that Shizheng Yanjiu (实证研究) literally refers to positivism-based research has been neglected. The main reason leading to this mistranslation we argue is the failure to fully capture the nuance between empiricism and positivism. This paper examines the classification of mainstream academic research approaches in social sciences: empirical-theoretical, basic-applied and quantitative-qualitative distinctions, based on which our discussion is expanded. This revealed problem is reminding us that we Chinese scholars must ensure that the imported academic concepts from the western academia especially those with a deep philosophical root are made clear in the first place before we can apply them into various contexts. Accordingly, we would call for more attentions to be paid onto the fundamental concepts of philosophical issues as well as their correctness and accuracy in translation, which are pivotal and imperative before further discussions can be facilitated in the studies of human geography and beyond.

Cite this article

TANG Maolin , HUANG Zhan . Can empirical research be translated into Chinese Shizheng Yanjiu? With a classification of academic research[J]. GEOGRAPHICAL RESEARCH, 2020 , 39(12) : 2855 -2860 . DOI: 10.11821/dlyj020200791

编者按
学术研究涉及学者、科研院所、编辑、出版等多个环节,研究成果多种多样,目前学术界一般重视学位论文、专著和期刊论文。作为发表地理研究成果重要园地的地理期刊,多以经验研究论文为主,也有些围绕特定专题而组织的论坛,而诸如有深度的视点、评论、书评、学者访谈等形式的成果因不受重视而很难见到。为全面反映和记录地理学家的思考结晶,本刊特开设一个不定期新栏目:学术论评。这将为学者们针对地理研究、教学、服务的历史、现状、问题、方法(论)等方面的思考成果,尤其是思辩性的文章,提供发表的园地。我们期待大家的支持和投稿。

1 导言

改革开放以后,人们看到了不一样的国外。学术界也一样,大量翻译国外的学术著作,但由于稿酬、绩效评价体系等方面存在的问题,适合翻译的人不愿意从事学术翻译工作,除了少数有担当的学者之外还有许多初学者参与学术翻译,致使翻译作品的品质泥沙俱下。有关学术误译问题,国内学术界已经有了许多讨论[1,2,3,4,5,6];相对而言地理学界几无讨论,只在书评或论文中偶尔提及[6,7,8,9],但这并不意味着地理学术翻译一定就很好。这种缺少对话和批评的氛围不利于学术进步[6,10]
2020年初在阅读一本译著时,仍然遇到把“empirical research”译成“实证研究”的情况。之前在地理学科的中文论著中经常看到这样的翻译和使用,尤其是期刊论文题目中经常用“实证研究”而相应的英译却用“empirical research”。
在中文世界,对实证研究一词存在很多的误解。就我们自己有限的阅读来看,在多个学科,都存在这种对“实证研究”一词的误译 (①如格致出版社2012年出版的郎金焕和李井奎的译著——《基本无害的计量经济学: 实证研究指南》(原作者:乔舒亚•安格里斯特,约恩-斯特芬•皮施克),原著副标题“An Empiricist's Companion”应译为“经验研究者指南”。 )或误用。误译指把“empirical research”译为“实证研究”和把“实证研究”译成“empirical research”或“empirical study”,误用是指把不是实证研究的工作算作实证研究。有不少人误以为有数据或有案例的研究就是实证研究,很多研究生就有这样的想法。甚至有方法论著作出版的徐云杰也有误用:收集数据对理论进行论证的过程就是实证研究(empirical research)[11]。这样误用的学人大约把理论研究之外的研究都算作实证研究。很多同行在这样用的时候可能是想当然的,并没有对“实证研究”这个概念本身作应有的思考。尽管此前已有同行初步指出这一点[8],但由于种种原因,没有引起足够的重视,我们感觉有必要专门写篇文章来深入讨论一下这个问题及相关问题,以期中文世界能够尽快消除误解。其实,这是个事关知识生产和方法论的重要问题,因为概念问题很要紧[12]

2 相关的研究分类问题

“科学的目标是在尽可能广泛的领域内达成理性意见的共识。”[13]科学的目标是通过研究来实现的,“研究是获取新的可靠知识的系统方法”[14]17。研究的本质是寻求解释。
对研究进行分类的标准多种多样,最常见的是把研究分成基础研究和应用研究。前者试图在一个研究领域确定或建立基本事实和关系,后者“为获得解决某个特定问题的信息所进行的特定研究”[14]21
基于使用方法的不同,研究又可分为定量研究(quantitative research)、质性研究(qualitative research)和混合研究(mixed research)。学者们还常将研究分成经验研究与理论研究(empirical and theoretical research)[15]48
定量研究是以数量化为主要手段进行的学术研究。地理学定量研究可以分为3个层次:① 原始资料数据的计量化处理和转化,如平均值、均方差、离散度等统计学基本概念的应用;② 地理数据的分析,如多元回归分析、主成分分析、因子分析、多元判别分析、聚类分析、趋势面分析、马尔可夫分析、地理空间自相关等方法的应用;③ 地理模型研究,如引力模型、区位模型、投入-产出模型、成本-效益模型、空间扩散模型等[16]
质性研究是相对于定量研究而言的。传播学者邓津(Norman K. Denzin)和教育学者林肯(Yvonna S. Lincoln)(②他们也是塞奇出版公司《质性研究手册》第5版(Handbook of Qualitative Research. Sage, 2017)的编者。) 认为质性研究是指“在自然情境下,对个人的生活世界以及社会组织的日常运作进行观察、交流、体验与解释的过程”[17]293;教育学者陈向明认为质性研究是以研究者本人作为研究工具,在自然情境下采用多种资料收集方法对社会现象进行整体性探究,使用归纳法分析资料和形成理论,通过与被研究者的互动对其行为和意义建构获得解释性理解的一种活动[17]293
在中文语境中,学者们常用“定性研究”来指代“质性研究”,并把一些其实是规范研究(normative research)的工作也归入“定性研究”[18]48
理论研究是指不依赖于实验、操控变量或经验证据的研究(③Christine Jax. How to Form a Theoretical Study of a Dissertation. https://classroom.synonym.com/form-theoretical-study-dissertation-12142.html.)。在理论研究中,有一种研究特别值得一提,即规范研究。规范研究是要解决“应该是什么”的问题,即为我们提供有关“应该是什么”的标准的系统性知识,其目的是为了创造规范性知识。规范性知识是关于什么应该(或本应)做的知识,它具有主观性,见仁见智;它关心的是用什么作为判断决策正确与否的标准[14]45。规范研究对应的研究对象是应然世界。就人文地理学而言,规范研究要研究的就是人文地理学对象应当是什么,应当研究哪些内容,应当采用哪类研究方法(论),生产哪类知识的问题。
从方法论角度看,经验研究有采用归纳法的,也有采用演绎法的(图1,核心是正、负反馈两条线包括起来的部分),一般把采用演绎法的经验研究称为实证研究。实证研究要解决“是什么”的问题,即提供有关“是什么”的系统性知识。经验研究的对象是实然世界。
图1 学术研究的演绎法[19]

Fig. 1 The deductive approach of academic research

归纳是从可观察到的实在(事实、数据)中得出新的概括的经验过程,它不依赖于以前的知识[20]5,转引自[14]85。归纳最常见的形式是从若干个别案例进行概括,得出一般性论述;有时这种论述不一定正确,这就是归纳法的局限性。每种方法均有其局限性。

3 国内“实证研究”概念误用的原因分析

许多同行把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实证研究称为实证研究,导致中文世界所谓实证研究的泛化。这可能隐含着不少同行认为实证研究比经验研究高明的臆想,这在一定程度上显示了国人重实用的文化传统。中国古人重实用、轻理论早就被历史学家陈寅恪总结为“其言道德,惟重实用,不究虚理,其长处短处均在此。”长处即修齐治平之旨,短处即于实事之利害得失观察过明而乏精深远大之思[21]。如果从国际上来看,其实人文地理学同行更看重理论研究。这是文化和价值论层面的原因。笔者之一利用讲课等机会,已经对“实证”一词的误用做了小范围的纠正和普及的工作。
这种对实证主义的误解还与我们对经验主义的误解有关。经验主义是一种历史悠久、影响深远的哲学,特别是在地理学中,它强调知识最重要的来源是人们的经验(experience)和感知(sense perception),认为那些不可观察的东西是不存在的或毫无意义的[23]893,这其实也是一种认识论。而实证主义(positivism)通常是指维也纳学派的逻辑实证主义(logistic positivism),是在对经验主义批评的基础上提出来的,主张严格的外在事实依据,即“经验”要能够被科学验证(特别是能够经得起数理验证)才有意义,强调科学性,排斥形而上学。应用于研究方法时,用实证研究这个词就意味着该研究强调数据(一般偏量化),结论具有可重复性和可验证性,能够给人一种“科学客观”的感觉。而且在理念上,实证研究追求价值中立,即在研究中要避免个人价值观的影响,争取做到客观公正。但是,实际上,人文地理学的实证研究多少会受研究者的价值观和情感的影响,难以做到绝对的价值中立和客观,所以不能认为实证研究就一定中立、客观、公正。在很多时候,我们选择的研究问题本身就是价值观的一种反映。正如哈维在批评实证主义时所说的:“严格的科学绝不中立于人类事务;试图将自身置于历史之外,最好不过就是产生出严格意义上的善意的伪科学,实证主义便是最好的例子。”[23,24]
在很多情况下同行们提到的那些所谓“实证”研究,大多属于经验研究之范畴。这便是对“实证研究”一词的误用。作为研究方法的经验主义进路(empirical approach),也是要建立在观察和实验之上的,把“经验”归纳并上升为理论的过程同样涉及不同形式的数据搜集和分析。但是,用“经验”(empirical)这个词,如果配上“经验主义”(以经验为依据)的直译,容易给大家造成一种经验研究“不那么科学、有主观色彩”的印象。可能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许多学科的学者们就都统一将“empirical research”或“empirical studies”翻译成了“实证研究”。
直到见到考德威尔(Bruce J. Caldwell)提到“实证主义者-经验主义者共识”(positivist-empiricist consensus)这个说法[25]48,我们才确定无疑地断定,把“empirical research”译为“实证研究”是一种误译。这是中文世界较为普遍的误译,留洋归来的那些博士们大多也未能免疫。实证主义者-经验主义者共识[25]48这种说法证实了我们之前的预想,即实证主义是经验研究的一种范式(paradigm)。

4 结论与讨论

把empirical research译为“实证研究”是中文世界普遍的一种误译。与此相关的还有对“经验研究”概念的误解。经验研究既可以是定量的,也可以是质性的。质性研究常被当作是主观的。这其实是一种误解,质性研究也是对质性数据的分析来得出研究结论的,所以这属于经验研究。
其实,在多数情况下,相关的误解是源于我们的实用主义文化传统和对功利的过分重视,而对理论问题尤其是哲学问题视而不见或不思。对人文地理学者而言,只要认真读一下《哲学与人文地理学》这样的本学科哲学论著,或者《科学究竟是什么》[26]这样的科学哲学论著,或者《人文地理学野外方法》这样的本学科方法著作,或者《应用经济学研究方法论》这样的经济研究方法论著作,就可以消除有关的许多误解。对地理学的哲学问题,我们应当给予更多的关注,因为这对地理知识生产至关重要。
早在1960年代晚期,尤尔根·哈贝马斯就把科学分成三类,即经验-分析科学、历史-诠释科学和批判科学[27]。这三者之间相互作用,确保科学沿着正确的道路和方向前进。埃里克·谢泼德针对(人文)地理学提出了一个类似的划分(图2(④ 文献[8]对此图的引用因忙中出错,将“观念论”误为“实在论”,现予更正。))[28]1117。欧美人文地理学研究的重点是图2中椭圆型里面的内容,经验主义/实证主义研究早已不是主流。
图2 埃里克·谢泼德的认识论三角

Fig. 2 The epistemological triangle by Eric Sheppard

《论语》有言:“名不正,则言不顺。”期望拙文在消除对“实证研究”“经验研究”概念的误译和误解上起到应有的作用。中国人文地理学的基础研究和理论研究任重道远。

专家1指出了相关研究的未来方向;专家2的建议使文章结构更合理,也使原来一部分表达不清的地方得以澄清,一些枝蔓得以消除。复审专家的建议使我们修改了文中有关研究分类的两处不当表达或引用,扩充并完善了摘要,并获得了研究方向方面的启示。真诚感谢三位匿名评审专家的付出。

[1]
黄卫峰. 是文明的冲突还是文明间的冲突: 亨廷顿《文明的冲突与世界秩序的重建》中译本举谬. 学术界, 2000, (5):129-132.

[ Huang Weifeng. Clash of civilizations or clash between civilizations: Some errors in the Chinese edition of The Clash of Civilizations and the Remaking of World Order. Academics in China, 2000, (5):129-132.]

[2]
孙小淳. 评《科学革命的结构》新译本. 自然科学史研究, 2003,22(4):374-381.

[ Sun Xiaochun. On the new translation of Kuhn's The Structure of Scientific Revolution. Studies in the History of Natural Sciences, 2003,22(4):374-381.]

[3]
陶东风. 学术名著岂能如此翻译: 阿伦特《人的条件》中译本指谬. 文艺研究, 2007, (9):146-157.

[ Tao Dongfeng. How can academic masterpieces be translated like this? Some errors in Chinese edition of Hannah Arendt's Human Condition. Literature & Art Studies, 2007, (9):146-157.]

[4]
张弛. 评《强制、资本和欧洲国家》的翻译问题. 中国政法大学学报, 2008, (1):138-145.

[ Zhang Chi. A review of the Chinese translation of Coercion, Capital, and European States. Journal of CUPL, 2008, (1):138-145.]

[5]
陶东风. 阿伦特《极权主义的起源》中译本指谬. 马克思主义与现实, 2009, (5):69-78.

[ Tao Dongfeng. On the errors in Chinese edition of Hannah Arendt's The Origins of Totalitarianism. Marxism & Reality, 2009, (5):69-78.]

[6]
姜道章. “姚译方校中国地图学史”纠谬:兼论学术著作的翻译. 地理研究报告(台北), 1999,30:101-123.

[ Chiang Tao-Chang. A critique of Dongfang Yu Xifang de Dingliang Zhitu Xue (translated by Yao Guo-Shui and corrected by Fang Hao) with a discussion on the translation of academic works. Geographical Research (Taibei), 1999,30:101-123.]

[7]
汤茂林. 哲学、方法论和实践反思: 《人文地理学方法》述评. 地理学报, 2017,72(8):1531-1533.

[ Tang Maolin. Philosophy, methodology and practical reflection: A review of Approaches to Human Geography. Acta Geographia Sinica, 2017,72(8):1531-1533.]

[8]
汤茂林. 中外人文地理学论文写作之差别. 人文地理, 2018,33(1):152-158.

[ Tang Maolin. The writing difference of human geography papers between mainland china and western Europe and North America. Human Geography, 2018,33(1):152-158.]

[9]
汤茂林. 政治地理学教材写作的创新与接力: 商务版刘云刚译《政治地理学》述评. 地理研究, 2018,38(9):1673-1682.

[ Tang Maolin. The ideal and inheritance of writing the college human geography textbooks: A review of the Chinese edition of Political Geography by The Commercial Press. Geographical Research, 2018,38(9):1673-1682.]

[10]
汤茂林. 我国人文地理学研究方法多样化问题. 地理研究, 2009,28(4):865-882.

[ Tang Maolin. The diversification of research approaches in human geography in Mainland China. Geographical Research, 2009,28(4):865-882.]

[11]
徐云杰. 社会调查设计与数据分析: 从立题到发表. 重庆: 重庆大学出版社, 2011: 5.

[ Xu Yunjie. Social Survey Design and Data Analysis: From Proposal to Publishing. Chongqing: Chongqing University Press, 2011: 5.]

[12]
周一星. 城市研究的第一科学问题是基本概念的正确性. 城市规划学刊, 2006, (1):1-5.

[ Zhou Yixing. The primary scientific issue of urban research in China is the correctness of basic urban concepts. Urban Planning Forum, 2006, (1):1-5.]

[13]
Ziman J. Reliable Knowledge: An Exploration of the Grounds for Belief in Science. Cambridge: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1996: 3.

[14]
埃思里奇T. 应用经济学研究方法论. 朱钢译. 北京: 经济科学出版社, 1999.

[ Ethridge D. Research Methodology in Applied Economics. Translated by Zhu Gang. Beijing: Economic Science Press, 1999.]

[15]
Kearns G. Historical geography. Progress in Human Geography, 1991,15(1):47-56.

DOI

[16]
解源. 地理计量方法. 左大康主编. 现代地理学辞典. 北京: 商务印书馆, 1990: 52.

[ Xie Yuan. Quantitation technique in Geography. In: Zuo Dakang, ed. Modern Geography Dictionary. Beijing: The Commercial Press, 1990: 52.]

[17]
蒋逸民. 社会科学方法论. 重庆: 重庆大学出版社, 2016.

[ Jiang Yimin. Methodology of Social Science. Chongqing: Chongqing University Press, 2016.]

[18]
张汉. 质性研究与量化研究是截然对立的吗? 社会科学研究中的本体论和认识论辨析. 国外理论动态, 2016, (5):47-57.

[ Zhang Han. Is qualitative research and quantitative research diametrically opposed? Reflection on the ontology and epistemology in social science studies. Foreign Theoretical Trends, 2016, (5):47-57.]

[19]
Harvey D. Explanation in Geography. London: Edward Arnold, 1986[1969]: 34.

[20]
Ghebremedhin T, Tweeten L. Guide to Scientific Writing and Research Methodology. Agricultural policy analysis project, Oklahoma State University, Report B-26, Feb.1, 1988.

[21]
吴宓, 吴学昭整理注释. 吴宓日记: 第二册. 北京: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 1998: 100-101.

[ Wu Mi, The Diary of Wu Mi: Vol.2. Beijing: United Publishing of Life, Reading and New Knowledge, 1998: 100-101.]

[22]
Warf B. Empiricism. In: Warf B, ed. Encyclopedia of Geography. Thousand Oaks, CA: Sage, 2010: 893-894.

[23]
Harvey D. Consciousness and the Urban Experience: Studies in the History and Theory of Capitalist Urbanization 1. Baltimore: Johns Hopkins University Press,1985: xi-xii.

[24]
蔡运龙, Bill Wyckoff主编. 地理学思想经典解读. 北京: 商务印书馆, 2011: 165.

[ Cai Yunlong, Bill Wyckoff, eds. Interpretation of Classics in Geographic Thought. Beijing: The Commercial Press, 2011: 165.]

[25]
Randall A. What Practicing Agricultural Economists Really Need to Know About Methodology. American Journal of Agricultural Economics, 1993,75(s1):48-59.

DOI

[26]
查尔默斯AF. 科学究竟是什么. 鲁旭东, 译. 3版. 北京: 商务印书馆, 2007.

[ Chalmers AF. What is the Thing Called Science. Translated by Lu Xudong. Third edition. Beijing: The Commercial Press, 2007.]

[27]
Habermas J. Knowledge and Human Interests. Shapiro G J, trans. Boston: Beason Press, 1972: 308-311.

[28]
Sheppard E. Thinking geographically: Globalizing capitalism and beyond. Annals of the Association of American Geographers, 2015,105(6):1113-1134.

DOI

Outline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