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讯作者:
收稿日期: 2018-10-1
修回日期: 2019-02-20
网络出版日期: 2019-03-20
版权声明: 2019 《地理研究》编辑部 《地理研究》编辑部
基金资助:
作者简介:
作者简介:李琳娜(1986-),女,湖南邵阳人,博士,讲师,研究方向为城乡可持续发展。E-mail: lilinna@bnu.edu.cn
展开
摘要
乡村与城市相互依赖、相互补充,共同构成了城乡人地关系地域系统。针对我国目前城乡发展面临的诸多挑战,着眼于乡村振兴战略需求和地理学服务国家战略的需要,亟需构建乡村多体系统的识别方法体系,加快城乡基础网、乡村发展区、村镇空间场、乡村振兴极等多级目标体系建设。本文依托城乡融合系统和乡村地域系统理论,尝试构建城乡融合体、乡村综合体、村镇有机体、居业协同体乡村地域多体系统的识别方法体系。其中,城乡融合系统指标体系涵盖经济发展、社会发展、环境发展、基础设施4个方面,乡村地域系统指标体系涵盖人口、社会、经济、资源、环境5个子系统。进一步通过均方差决策法、多目标加权求和模型、耦合协调模型等研究方法,识别出城乡融合体、乡村综合体、村镇有机体和居业协同体。以宁夏盐池县为案例区,实证研究表明,分析结果基本能反映不同乡镇、行政村的发展特征和定位。区别于以往研究侧重城镇体系等级结构,本研究提供了乡村地域系统内部等级差异的识别方法,对县域乡村振兴规划实践具有一定的指导意义和参考价值。
关键词:
Abstract
Cities and villages are interdependent and complementary, both of which constitute the urban-rural man-earth regional system. However, the urban-rural development in China has faced various challenges. Aiming at the national strategy of rural revitalization, we think it necessary to construct rural regional multi-body system including urban-rural integration, rural complex, village-town organism, and housing-industry symbiosis and rural multi-level goal system including urban-rural infrastructure networks, zones of rural development, fields of village-town space and poles of rural revitalization. This study proposed an identification method of rural regional multi-body system, based on the theory of urban-rural integration system and rural regional system. The index system of urban-rural integration system included four dimensions of economic, social, environmental, and infrastructural development, and the index system of rural regional system included five sub-systems of population, society, economy, resource, and environment. Then, based on means square deviation method, multi-objective weighted sum model, and coupling coordination model, the rural multi-body system including urban-rural integration, rural complex, village-town organism, and housing-industry symbiosis can be identified. Taking Yanchi County of Ningxia as a case study, we applied our proposed identification method. It was found that compared with other regions of Ningxia, the overall urban-rural integration level of Yanchi County was relatively high, but its urban-rural integration level in the aspects of social and infrastructure development was relatively low. Meanwhile, the area of Yanchi County can be divided into different rural development regions, i.e. agricultural region, industrial region, commercial region, and ecological region. In addition, the towns and villages with high rural regional comprehensive development level and housing-industry coordination level were identified as village-town organism and housing-industry symbiosis, respectively. The empirical results showed that the analysis can basically reflect the development characteristics and orientation of different towns and villages. Different from previous research focusing on the hierarchical structure of urban system, this study provides a method to analyze the hierarchical differences within the rural regional system, which has certain reference value to guide the rural revitalization practices at the county level.
Keywords:
乡村与城市是相互依赖、相互融合、相互补充、相互促进的两个系统,共同构成了城乡人地关系地域系统[1]。但是,伴随着快速城镇化与工业化的推进,大量农村人口从乡村向城市转移,大面积的乡村地区转变为城市地区,乡村衰败成为中国乃至全球共同面临的挑战[2]。以中国为例,长期以经济增长、城市建设为核心的“重城轻乡”的发展导向,不仅带来了日益严重的“城市病”,而且引发和加剧了我国城乡差距拉大、土地快速非农化、农村空心化和农业主体老弱化等突出问题,导致农民、农业、农村发展的权益受损[3,4,5]。因此,改良城乡关系、转型城乡发展模式,是治疗“城市病”和“乡村病”的根本,也是实现我国城乡可持续发展的重点和难点。
2004年以来,我国先后提出了城乡统筹和城乡一体化的发展思路,旨在破解“三农”难题,十九大报告进一步提出坚持农业农村优先发展,按照产业兴旺、生态宜居、乡风文明、治理有效、生活富裕的总要求,实施乡村振兴战略。从地理学的角度,乡村作为复杂的人地关系地域系统,包含自然资源、生态环境、经济发展和社会发展等多个子系统[6],需要多要素结合,着眼于乡村产业、生态、文化、人才、组织“五大振兴”,共同推动乡村地域的发展。同时,乡村也是多层次的地域系统,包含城市郊区、县城郊区、中心镇、行政村等多个等级和规模的聚落空间,需要针对不同类型的乡村地域实施差异化的乡村振兴战略。依据人地关系地域系统理论[7]和“点-轴”理论[8],刘彦随提出城乡融合发展战略应在强化城乡地域系统极化作用的基础上发挥其扩散效应,乡村振兴战略则应注重构建城乡融合体、乡村综合体、村镇有机体、居业协同体等“四体”系统[9]。乡村地域多体系统理论的提出对于我国不同区域乡村振兴战略的具体实施具有重要的指导意义。
但是,已有的乡村地理学研究多关注城乡等值化[10,11]、城乡协调[12]、城乡融合[13,14,15]、乡村转型发展[16,17]、乡村重构[18,19]、村镇格局[20]等,而对于乡村地域系统的定量评估与识别尚未深入开展。当前,着眼于乡村振兴战略需求和地理学服务国家战略的需要,亟需构建乡村地域多体系统的识别方法体系,研究我国不同区域城乡融合系统和乡村地域系统的类型、等级,为推进城乡融合、乡村振兴提供科学依据。本研究重点阐述乡村地域多体系统的理论内涵和识别方法,构建城乡融合系统和乡村地域系统的指标体系,探索综合评价与耦合协调的模型方法,并结合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的案例对乡村地域多体系统进行定量识别,为乡村振兴战略决策提供参考。
根据吴传钧的人地关系地域系统理论[7],地理学的基础理论研究强调人类与地理环境的相互关系。人类活动与地理环境两个子系统在特定的地域范围内相互交错、相互联系,构成的复杂、开放的巨系统,即为人地关系地域系统。其中,乡村地域系统是在一定乡村地域范围内,由经济、社会、生态等多方面因素交互作用构成的具有一定结构和功能的系统[21]。从结构上看,乡村作为一个有机整体,内容极其丰富,自然资源、生态环境、经济发展和社会发展每个子系统都包含不同的层次和因素;从功能上看,乡村地域系统拥有城市地域无法替代的经济、社会、生态等功能[22]。同时,乡村地域系统还是一个开放系统,不断与工业化、城镇化等外缘系统之间进行物质、能量、信息流的交换。此外,乡村地域系统还具有地域性、动态性,依不同区域特征而差异巨大,并且随时间而不断发生演化和转型。根据陆大道提出的“点-轴”系统理论,社会经济要素优先在区位条件较好的“点”上集聚,通过线状基础设施连成“轴”,轴线上集中的社会经济要素对附近区域起到扩散作用[8]。刘彦随提出乡村地域系统理论和极化发展战略,乡村振兴战略的实施需重点建设由城乡基础网、乡村发展区、村镇空间场、乡村振兴极所构成的乡村振兴多级目标体系,发展由城乡融合体、乡村综合体、村镇有机体、居业协同体所组成的乡村地域多体系统 [9]。如图1所示,城乡融合体、乡村综合体、村镇有机体、居业协同体等“四体”之间在地域范围上具有一定的包含关系,形成不同规模和等级水平的层次体系,同时具有地域差异性和发展动态性。其中,构建城乡融合体是实施乡村振兴战略的前提;在城乡融合的基础上,发展不同类型的乡村综合体是实施乡村振兴战略的基础;基于不同类型的乡村发展区,优化村镇格局,强化重点村镇的优势,培育村镇有机体,是实施乡村振兴战略的载体;基于村镇有机体,在有条件的村镇建设宜居宜业社区,打造居业协同体,是实施乡村振兴战略的支点。
图1 中国乡村振兴多体系统与多级目标[
Fig. 1 Multi-body system and multi-level goals of rural revitalization in China
2.1.1 城乡融合体 城乡融合体是由城镇和乡村两个地域系统相互交叉、相互融合而成的一个城乡交错系统。按照我国的城乡分异格局,城乡融合体包含地域、市域、县域三个层次,主要包括中小城市、县城、中心镇、新型社区等地域空间。在这些地域空间范围内,城镇与乡村通过交通、通信、市政管网等城乡基础网实现相互联系与相互作用[9]。构建城乡融合体,是实现城乡融合发展与乡村转型发展的基本前提,也是实施乡村振兴战略的基础,需要将过去各自为政的城市和乡村两个地域系统,通过交互机制,构建成一个相互融合的城乡地域系统,其核心有三个:城乡战略地位的平等、城乡要素配置的均衡、城乡发展过程的融合。
2.1.2 乡村综合体 乡村综合体建立在乡村地域系统的理论基础上,由社会、经济、资源、环境等不同子系统相互联系、相互作用,形成具有一定结构和功能的乡村地域系统。由于乡村地域系统呈现出丰富多样的类型,从功能上可划分为村镇社区、农业主导型、工业主导型、商旅服务型等不同类型的乡村发展区,因此,对乡村综合体的识别需要把握差异性和动态性,加强对乡村发展的时空格局、过程机理与地域模式的解析,从而根据不同乡村的地域类型,分类施策、分区推进,从人口、就业、资源、环境、产业、文化、制度等方面实施差异化的乡村转型升级策略,建立乡村振兴的理论体系,探索乡村振兴的实践经验[9]。
2.1.3 村镇有机体 村镇有机体建立在村镇建设格局的理论基础上,而村镇建设格局指的是乡村地区县城、重点镇、中心镇、中心村(社区)的空间布局、等级关系及其治理体系,包括产业空间、生态空间、文化空间和人居空间[20]。通过建立村镇建设格局,明确不同村镇的定位,强化村镇的空间集聚,进而根据不同类型的乡村发展区,突出特定村镇的中心功能,培育“三生”(生产、生活、生态)结合的村镇有机体。因此,村镇有机体是乡村振兴的重要载体,将乡村振兴战略的“五大建设”目标(即产业兴旺、生态宜居、乡风文明、治理有效、生活富裕)落实到村镇层面,促进村镇的产业空间集约化、生态空间文明化、文化空间地域化、人居空间社区化[9]。
2.1.4 居业协同体 居业协同体建立在村镇有机体的基础上,指特定村镇凭借优势要素或特色产业,实现居住与就业协同发展,成为乡村发展的振兴极。居业协同是村镇居业融合发展的高级状态,是实施乡村振兴战略的增长极,对周边区域起到扩散作用。由于村镇发展有类型之分,居业耦合也分化为不同的模式,居业协同体的识别需要根据不同村镇或社区的发展条件与特征,判定其是否具备安居乐业的能力和基础,从而实行精准施策。对于条件较好的村域,应按照三产融合理论,建立宜居宜业社区;对于条件一般、规模较大的村域,应完善公共服务和基础设施,改善居住条件,建立村域中心地;对于条件较差、规模较小的村域,应探索推进迁村并居的模式[9]。
2.2.1 乡村地域多体系统识别流程 乡村地域多体系统以城乡融合系统和乡村地域系统为理论基础,通过构建城乡融合系统、乡村地域系统的指标体系,采用均方差决策法、多目标加权求和模型、耦合协调模型等研究方法,对地域、市域、县域、村域等不同尺度的地域系统发展水平进行测度与评价,通过地域融合分区、划分乡村类型、评定发展等级、判定居业协同等步骤,逐步识别出乡村地域多体系统中的城乡融合体、乡村综合体、村镇有机体和居业协同体。具体识别过程包括:
(1)综合考虑城乡差异与城乡联系,构建城乡融合度的指标体系,对不同地域/市域的区、县进行城乡融合度测算,并划分城乡融合等级,识别出城乡融合的优势区域,即城乡融合体;
(2)综合考虑乡村地域的人口、社会、经济、资源和环境等子系统,构建乡村地域系统指标体系,对县域内的村镇进行评价与类型划分,识别不同类型的乡村综合体;
(3)基于乡村地域系统的综合发展水平,对各类型的村镇进行等级评定,识别村镇有机体;
(4)基于乡村地域系统的社会、经济子系统之间的协调程度,对各类型的村镇进行居业协同度的判定,识别居业协同体(图2)。
图2 乡村地域多体系统识别过程
Fig. 2 Identification process of rural regional multi-body system
2.2.2 城乡融合体识别方法 遵循全面性、主导性、科学性、可比性、可获得性等原则,本文建立城乡融合度指标体系,突出城乡差异与城乡联系两个方面,其中城乡差异包括经济、社会、环境、基础设施四个方面的差异,城乡联系主要通过基础设施发展水平来反映。该指标体系分为目标层、准则层、指标层,其中目标层为城乡融合度(I),准则层包括经济发展融合、社会发展融合、环境发展融合和基础设施融合四个方面,指标层则以城乡直接对比的指标为主。具体指标体系见表1。
表1 城乡融合体指标体系
Tab. 1 Indicator system of urban-rural integration
| 目标层 | 准则层 | 指标层 | 计算方法及指标说明 |
|---|---|---|---|
| 城乡融合度(I) | 经济发展融合 | 财政支农相对比重 | 地方财政农林水利事务支出比重/县域一产产值比重(+) |
| 固定资产投资偏向系数 | 城市人均固定资产投资/农村人均固定资产投资(-) | ||
| 城乡二元生产率对比系数 | (二三产业产值/二三产业就业人员数)/(第一产业产值/第一产业就业人员数)(-) | ||
| 城乡居民人均收入差距 | 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 | ||
| 社会发展融合 | 城乡消费能力对比 | 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 | |
| 城乡消费结构对比 | 城镇居民消费恩格尔系数/农村居民消费恩格尔系数(+) | ||
| 城乡教育水平差异 | 城镇居民人均教育消费支出/农村居民人均教育消费支出(-) | ||
| 城乡医疗水平差异 | 城镇居民人均医疗保健消费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医疗保健消费支出(-) | ||
| 环境发展融合 | 城乡卫生厕所普及率差异 | 城市卫生厕所普及率/农村卫生厕所普及率(-) | |
| 城乡生活垃圾处理率差异 | 城市生活垃圾处理率/农村生活垃圾处理率(-) | ||
| 城乡生活污水处理率差异 | 城市生活污水处理率/农村生活污水处理率(-) | ||
| 基础设施融合 | 城乡交通基础设施差异 | 城市社区道路硬化比例/农村通村道路硬化比例(-) | |
| 城乡自来水覆盖率差异 | 城市社区自来水覆盖率/农村自来水覆盖率(-) | ||
| 城乡物流设施覆盖率差异 | 城市物流配送站点覆盖率/农村物流配送站点覆盖率(-) | ||
| 城乡互联网普及率差异 | 城市互联网覆盖率/农村互联网通村率(-) | ||
| 城乡有线电视覆盖率差异 | 城市有线电视覆盖率/农村有线电视通村率(-) |
按照上述的指标体系,将收集到的各县(区)的数据进行极差标准化处理,并采用均方差决策法确定各个指标的权重,运用多目标加权求和模型得出城乡融合度指数以及各子系统的城乡融合度。
(1)指标无量纲化:
正向指标:
负向指标:
(2)城乡融合度:
式中:Xij为指标原始数据;max(Xj)表示第j个指标的最大值;min(Xj)表示第j个指标的最小值;
2.2.3 乡村综合体识别方法 根据乡村地域系统理论,本文建立乡村综合体指标体系,反映村镇在社会经济和资源环境等方面的发展水平。该指标体系分为目标层、准则层、指标层,其中目标层为乡村地域系统综合发展度(D),准则层包括人口系统、社会系统、经济系统、资源系统和环境系统五个方面,指标层则涵盖乡村发展的人口、聚落、基础设施、产业结构、资源、生态环境等多个方面。具体指标体系见表2。参照城乡融合度的计算方法,运用均方差决策法和多目标加权求和模型得出县域内所有村镇的乡村地域系统综合发展度以及在人口、社会、经济、资源、环境方面的发展度。
表2 乡村地域系统发展评价指标体系
Tab. 2 Indicators of rural regional system
| 目标层 | 准则层 | 指标层 | 计算方法及指标说明 |
|---|---|---|---|
| 乡村地域系统综合发展度(D) | 人口系统 | 乡村人口密度 | 村域常住人口数量/村域面积(+) |
| 乡村人口老龄化程度 | 村域60岁以上老年人所占的比例(-) | ||
| 乡村人口增长速度 | 近5年村域人口的平均增长率(+) | ||
| 外出人口比重 | 外出半年以上人口所占的比例(-) | ||
| 乡村人口受教育程度 | 村域高中及以上文化程度人口所占的比例(+) | ||
| 社会系统 | 乡村聚落聚集度 | 村域范围内农村居民点用地斑块的最邻近距离指数(+) | |
| 乡村聚落平均地块面积 | 村域范围内农民居民点用地斑块的平均面积(+) | ||
| 农村公共服务配套完善度 | 医院、幼儿园、小学、中学、卫生室、文化站、集贸市场所拥有的个数(+) | ||
| 乡村交通通达度 | 距离县城的最短时间(-) | ||
| 农村自来水覆盖率 | 村域自来水入户率(+) | ||
| 经济系统 | 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 | 村庄农民人均纯收入(+) | |
| 村域第一产业增加值 | 镇域第一产业增加值×(村域农田面积/镇域农田面积)(+) | ||
| 耕地占比 | 耕地面积/村域总面积(+) | ||
| 村域第二产业增加值 | 镇域第二产业增加值×(村域建设用地面积/镇域建设用地面积)(+) | ||
| 人均第二产业增加值 | 村域第二产业增加值/村域人口(+) | ||
| 村域第三产业增加值 | 镇域第三产业增加值×(村域建设用地面积/镇域建设用地面积)(+) | ||
| 人均第三产业增加值 | 村域第三产业增加值/村域人口(+) | ||
| 资源系统 | 耕地资源 | 村域人均耕地面积(+) | |
| 水资源 | 村域人均水资源量(+) | ||
| 森林资源 | 村域森林覆盖率(+) | ||
| 矿产资源 | 村域内拥有的矿产种类(+) | ||
| 旅游资源 | 村域内的景点数(+) | ||
| 环境系统 | 地形地貌 | 地形起伏度(-) | |
| 村域生态服务价值 | 生态用地面积×单位面积生态服务价值系数(+) | ||
| 地均生态服务价值 | 村域生态服务价值/村域总面积(+) | ||
| 人文景观数量 | 村域内文物古迹、革命活动地、科教文活动场所以及民族人文景观的个数(+) |
在对乡村地域系统发展水平评价的基础上,将所有指标得分按照平均值、平均值+标准差、平均值-标准差三个值作为临界值对县域内所有村镇进行分级,从而得出不同乡村地域的功能、区位、增长等类型。从功能上看,根据村域第一产业增加值和耕地占比的综合评分,高于平均值+标准差的村庄属于农业区,根据村域第二产业增加值和人均第二产业增加值的综合评分,高于平均值+标准差的村庄属于工业区,根据村域第三产业增加值和人均第三产业增加值的综合评分,高于平均值+标准差的村庄属于商贸区。从区位上看,根据乡村交通通达度指标,将村庄划分为城郊型、近郊型和远郊型等不同类型。同理,根据人口增长特征,将村庄划分为增长型、衰退型、稳定型等;根据村域生态服务价值和地均生态服务价值两个指标的综合得分,划分出生态涵养区和非生态涵养区等类型。
2.2.4 村镇有机体识别方法 在对乡村进行类型划分的基础上,利用耦合协调度模型,对各个村庄人口子系统、社会子系统、经济子系统、资源子系统和环境子系统的耦合协调度进行计算,得出不同村庄乡村地域系统发展的耦合协调度[23]。
(1)耦合度:
(2)协调度:
式中:C表示乡村地域系统发展各子系统之间的耦合度指数,通常不小于0.6,0.6以下则表明其耦合关系较弱或不存在耦合关系;R1、R2、R3、R4、R5分别表示乡村地域系统在人口、社会、经济、资源、环境各子系统的发展度;R表示乡村地域综合发展度,由乡村地域系统发展各子系统加权求和获得;D表示各子系统的发展协调程度,其值越接近于1,表明乡村地域系统各子系统处于较高水平的良性协调发展阶段;越接近0,则表明各子系统发展水平越不协调。具体可分为以下10种类型:极度失调[0,0.100]、严重失调(0.100,0.200]、中度失调(0.200,0.300]、轻度失调(0.300,0.400]、濒临失调(0.400,0.500]、勉强协调(0.500,0.600]、初级协调(0.600,0.700]、中级协调(0.700,0.800]、良好协调(0.800,0.900]、优质协调(0.900,1.000]。
2.2.5 居业协同体识别方法 在对乡村进行类型划分的基础上,利用耦合协调度模型,对各个村庄居住和就业的耦合协调度进行计算。由于社会系统主要反映了村镇社区发展特征,经济系统主要反映了村镇产业发展特征,因此,将社会、经济两个子系统的耦合协调度作为村庄的居业协同度指标。此外,人口子系统中的外出人口比重评分也间接反映了村镇的居业协同度。
盐池县地处宁夏东部、毛乌素沙漠南缘,东邻陕西定边、南接甘肃环县、北靠内蒙古鄂托克前旗,西连宁夏灵武、同心,属陕、甘、宁、蒙四省(区)交界地带(图3)。盐池县总面积8522.2 km2,是宁夏面积最大的县,地势南高北低,南部为黄土丘陵区,海拔1600~1800 m,沟壑纵横,北部为鄂尔多斯缓坡丘陵区,海拔1400~1600 m,地势开阔平缓。县内无险峰峻岭,无大河流,地广人稀,距首府银川市131 km,具有宁夏“东大门”的区位优势。2017年,盐池县共有4乡4镇,总人口17.3万,国内生产总值85.5亿元。当前,盐池县亟需破解乡村振兴发展方向与路径、国土空间优化与乡村极化发展战略、产业经济转型与创新发展、民生保障与生态保护协调统一、乡村人才汇聚创新与支撑保障等一系列乡村发展问题,实现乡村产业、人才、文化、生态、组织“五大振兴”,发挥盐池县在宁夏中部半干旱地区率先精准脱贫、率先乡村振兴、率先全面小康的示范作用。
本文采用的数据主要包括2015年宁夏回族自治区22个县(区)和盐池县102个行政村的社会经济、资源环境、基础设施等基础数据。其中,县域层面的数据主要来源于《中国县域统计年鉴》、《中国区域统计年鉴》、《宁夏统计年鉴》、《宁夏财政年鉴》、《宁夏调查数据》以及《宁夏第三次全国农业普查公报》,极少数指标无法获取2015年的数据,采用相邻年份的数据替代。盐池县村域层面的数据则来源于盐池县第二次土地利用调查数据、盐池县第六次人口普查资料提要、各乡镇的政府工作报告以及盐池县政府各个部门。此外,DEM数据来源于国家地理信息中心,包括盐池县地面坡度、海拔数据。
3.3.1 城乡融合体识别结果 分别以宁夏各县(区)的城乡融合度各方面得分及综合得分的平均值、平均值±标准差为临界值,通过ArcGIS制图分析,得到宁夏的城乡融合度空间差异图。如图4显示:
图4 宁夏各方面城乡融合度的空间格局
Fig. 4 The spatial pattern of different dimensions of urban-rural integration in Ningxia
(1)宁夏经济融合度的高值区主要分布在平罗县、盐池县、同心县等县,低值区主要分布在银川市辖区、灵武市、海原县等县(区),表现为城镇化水平越高的地区,在财政、固定资产投资方面更偏向城市;
(2)社会融合度的高值区主要分布在大武口区、沙坡头区、中宁县等城镇化水平较高的县(区),低值区主要分布在同心县、原州区、西吉县等南部山区县;
(3)环境融合度的高值区主要分布在银川市域,低值区分布在南部山区县;
(4)城乡基础设施融合度的高值区、低值区分布在宁夏南部和宁夏中南部。
从城乡融合度的总体情况看(图5),城乡融合度、协调度呈现出较大的空间差异,高值区集中在银川市,低值区包括泾源县、原州区、西吉县,与城镇化率以及经济发展水平的分布基本一致。就盐池县而言,城乡融合度、协调度在宁夏区域范围内均处于较高水平,虽然经济融合度、环境融合度高于区域平均值,但社会融合度、基础设施融合度仍然处于区域较低水平,尚未实现全方位的城乡融合发展。
图5 宁夏城乡融合度与协调度的空间格局
Fig. 5 The spatial pattern of urban-rural integration degree and symbiosis degree in Ningxia
3.3.2 乡村综合体识别结果 基于乡村地域系统的各子系统及其指标的评价结果,对盐池县乡村综合体类型进行划分:
(1)人口系统中,人口密度较高的行政村主要位于北部的花马池镇和王乐井乡,人口老龄化水平较低、受教育程度水平较高的区域主要位于各个乡镇政府所在地,而人口增速大的区域也位于高沙窝镇到王乐井乡的高速公路沿线,外出人口比重较低的区域位于花马池镇,而中部的王乐井乡和青山乡外出人口较多(图6);
图6 盐池县人口子系统各指标发展水平的空间格局
Fig. 6 The spatial pattern of indicators of population sub-system in Yanchi County
(2)社会系统中,聚落聚集度的高值区位于花马池镇、青山乡、惠安堡镇,呈现出一条带状分布,公共服务设施配套则以镇区为主,西北部、西南部配套较弱(图7);
图7 盐池县社会子系统各指标发展水平的空间格局
Fig. 7 The spatial pattern of indicators of social sub-system in Yanchi County
(3)经济系统中,以产业功能来划分,盐池县的农业区主要集中在北部的花马池镇周边、中部的青山乡、南部的惠安堡镇和麻黄山乡,工业区分布在北部的高沙窝镇和中部的大水坑镇、南部的惠安堡镇,商旅区则主要分布在北部的高沙窝镇和中部青山乡、大水坑镇,但多呈现出散点状分布,尚未形成规模(图8);
图8 盐池县经济子系统各功能发展水平的空间格局
Fig. 8 The spatial pattern of indicators of economic sub-system in Yanchi County
(4)盐池县的耕地资源主要分布在东南部,但水资源主要分布在西南部,在分布上有一定的错位,森林资源和旅游资源集中在北部的哈巴湖景区(图9);
图9 盐池县资源子系统各指标发展水平的空间格局
Fig. 9 The spatial pattern of indicators of resource sub-system in Yanchi County
(5)从环境系统来看,无论是生态环境,还是人文环境,北部都表现出比南部更强的优势(图10)。
图10 盐池县环境子系统各指标发展水平的空间格局
Fig. 10 The spatial pattern of indicators of environmental sub-system in Yanchi County
3.3.3 村镇有机体识别结果 基于乡村综合体的类型划分,进一步对盐池县乡村地域系统的各子系统发展度以及综合发展度进行等级划分(图11),可以看出,盐池县的人口子系统的高值区主要分布在县城、大水坑镇、惠安堡镇以及冯记沟乡,从人力资源的角度出发,这些地区有希望成为乡村人才振兴的支点;社会子系统主要分布在中部各乡镇的政府所在地,整个南部地区的社会支撑系统较弱;经济子系统则以北部的高沙窝镇、县城、中部的青山乡和大水坑镇为增长点;资源与环境子系统呈现出相似的等级体系,分别以北部的哈巴湖景区、西部的惠安堡镇为生态、人文环境的高值区。综合各子系统(图12),得出盐池县综合发展水平较高的地区包括北部的高沙窝镇区周边、县城及花马池镇周边、冯记沟乡、青山乡以及惠安堡镇的镇区周边;然而,盐池县乡村地域系统各子系统之间的协调水平普遍偏低,东北部的村镇多处于初级协调或中级协调阶段,东部大部分村镇处于勉强协调阶段,南部的村镇则多处于濒临失调或轻度失调的状态,未来需要加强乡村地域系统各子系统之间的协调发展。
图11 盐池县乡村地域系统各子系统发展水平的空间格局
Fig. 11 The spatial pattern of different sub-systems of rural regional system in Yanchi County
图12 盐池县乡村地域综合发展水平与协调程度的空间格局
Fig. 12 The spatial pattern of rural regional comprehensive development level and coordination level in Yanchi County
3.3.4 居业协同体识别结果 通过分析盐池县各村镇社会子系统与经济子系统的协调度,表征其居业协同度,可以看出,总体呈现出东北强、西南弱的区域格局,而居业协同的高值区主要包括县城及花马池镇政府周边行政村、高沙窝镇北部部分村镇以及青山乡西部部分村镇(图13)。相对而言,南部的麻黄山乡、惠安堡镇南部无论在社区还是产业发展方面,都表现出较弱的态势。
图13 盐池县居业协同空间格局
Fig. 13 The spatial pattern of housing-industry coordination level in Yanchi County
通过对盐池县乡村地域多体系统的分类与识别,可以看出,盐池县与宁夏其他县(区)相比,城乡融合度水平较高,其中,城乡经济发展融合度、城乡环境发展融合度均高于区域平均水平,但是,在城乡社会发展融合度和基础设施融合度方面表现较弱,未来在城乡融合与乡村振兴的过程中,需要通过加强公共服务设施、基础设施建设来缩小城乡差距,强化城乡联系,促进城乡融合体的发展。其次,基于乡村综合体对县域内部乡村功能格局的分析,盐池县总体划分为北部高沙窝镇和中部青山乡、大水坑镇的工商业区、南部惠安堡镇的农业区、中北部哈巴湖景区周边的生态涵养区等功能区,未来需要根据不同乡村的地域类型,从人口就业、资源环境、产业发展、文化制度等方面实施差异化的乡村转型升级策略,强化不同类型村镇的优势要素,补齐制约村镇发展的要素短板。再次,基于盐池县村镇有机体的识别结果,得出乡村地域综合发展水平较高的地区包括高沙窝镇区周边、县城及花马池镇周边、冯记沟乡、青山乡以及惠安堡镇的镇区周边。但是,盐池县乡村地域类型较为复杂,且空间分布较为分散,尚未形成一定的规模和集聚效应,未来需要突出这些重点村镇的中心功能,加强人、地、业、财多要素的集聚,培育生产、生活、生态“三生”结合的村镇有机体,形成辐射周边的扩散效应。此外,基于居业协同体的识别结果,盐池县居业协同度较高的区域包括县城及花马池镇政府周边行政村、高沙窝镇北部部分村镇以及青山乡西部部分村镇,未来应按照三产融合的理论,在这些村域建设宜居宜业社区,形成一批乡村振兴的战略支点和振兴极,而对于麻黄山乡、惠安堡镇南部的发展条件较差、规模较小的村域,则应积极探索推进迁村并居的模式,从而优化县域的村镇建设格局。因此,乡村地域多体系统的识别与划分,可以为盐池县乡村振兴战略提供分类施策、分区推进的实施依据。
本研究以城乡融合系统和乡村地域系统为理论基础,构建了城乡融合体、乡村综合体、村镇有机体、居业协同体等乡村地域多体系统的识别方法体系。其中,城乡融合系统指标体系涵盖经济发展、社会发展、环境发展、基础设施4个方面16项指标,乡村地域系统指标体系涵盖人口、社会、经济、资源、环境5个子系统26项指标,可以对城乡融合水平和乡村发展水平进行较为综合的测度。依托该指标体系,进一步通过均方差决策法、多目标加权求和模型、耦合协调模型等研究方法,对城乡融合度、乡村综合发展度、协调度、居业协同度进行分区、定级,识别出城乡融合体、乡村综合体、村镇有机体和居业协同体。
在识别方法构建的基础上,以宁夏盐池县为案例区做了实证研究,对其乡村地域多体系统进行识别与分析。从实证分析来看,盐池县总体呈现出北部高沙窝镇和中部青山乡、大水坑镇的工商业区、南部惠安堡镇的农业区、中北部哈巴湖景区周边的生态涵养区等功能区。北部的高沙窝镇区周边、县城及花马池镇周边、冯记沟乡、青山乡以及惠安堡镇的镇区周边表现出较高的乡村地域综合发展水平,居业协同度较高的区域涵盖县城及花马池镇政府周边行政村、高沙窝镇北部部分村镇以及青山乡西部部分村镇,总体而言,分析结果能够反映不同乡镇、行政村的发展特征和定位。基于乡村地域多体系统的识别与划分,进一步对盐池县乡村振兴战略的分类施策、分区推进提供了建议,指出盐池县在乡村振兴战略实施中应加强公共服务设施与基础设施建设,促进城乡融合发展,在县域内部需要根据不同乡村发展的类型区,实施差异化的乡村转型升级策略,强化重点村镇的人、地、业、财多要素的集聚,形成规模和集聚效应,优化村镇建设格局,在居业融合水平较高的村镇建设三产融合、宜居宜业的居业协同体,形成辐射周边的乡村振兴极。案例研究表明,该识别方法指标体系较为综合,方法可操作性强,未来可推广应用于我国不同区域的县域层面的乡村地域系统,用于综合刻画城乡融合发展水平,认知辨析村镇的乡村发展类型与水平,协助优化村镇建设格局,科学识别乡村振兴极。以往的研究多侧重于城镇体系研究,本研究反映了乡村地域系统内部的等级差异,对乡村振兴规划实践具有一定的指导意义,通过对乡村地域多体系统识别方法的探讨,为乡村振兴战略的推进提供理论依据和方法借鉴。
本研究虽然对乡村地域多体系统的定量识别有积极意义,但针对不同区域的作用机理、区域模式仍需进一步探讨,尤其在村镇层面对村镇有机体和居业协同体的评价与分类,考虑到全国范围内的村镇发展基础、能力和水平差异性大、动态性强,未来还需 要结合不同区域的背景特征,探索完善指标体系的构建,创新评价与分类的模型方法,加强深化研究。由于城乡融合系统和乡村地域系统均是复杂的巨系统,未来仍需进一步加强对乡村地域系统的内涵揭示和综合测度研究,集成地理学综合研究的特色,开展多维度、多尺度、多类型的乡村地域系统演化机制研究,助力中国新时代城乡融合与乡村振兴。
The authors have declared that no competing interests exist.
| [1] |
中国区域农村发展动力机制及其发展模式 .https://doi.org/10.3321/j.issn:0375-5444.2008.02.001 URL [本文引用: 1] 摘要
从系统论的角度,剖析农村系统的要素组成、结构特征及动力机制,是构建区域农村发展主导模式的理论基础。研究表明:①区域系统是一个连续的城乡统一体,农村问题必须置于区域整体系统的大框架下进行研究。②区域农村发展系统是一个由农村发展内核系统和农村发展外缘系统组成的复杂综合体,农村发展的本质就是两者之间相互耦合协调作用的过程。③区域农村发展综合能力取决于农村自我发展能力和工业化与城市化的外援驱动力两个方面,三者均是矢量的概念,符合物理学意义中力的平行四边形法则。两个分力之间相互组合,形成四种不同的类型,对应不同的农村发展状态。④依据区域农村发展动力源的差异性,将农村发展模式分为工业化、城市化外援驱动主导型和农村自我发展主导型两个一级类,以及工业企业带动型和特色产业发展型等六个二级类。以系统要素→结构→功能→发展为研究主线,结合不同农村发展模式的特征与要求,是地理学研究农村发展机制与模式的新视角。
Dynamical mechanism and development model of regional rural development in China .https://doi.org/10.3321/j.issn:0375-5444.2008.02.001 URL [本文引用: 1] 摘要
从系统论的角度,剖析农村系统的要素组成、结构特征及动力机制,是构建区域农村发展主导模式的理论基础。研究表明:①区域系统是一个连续的城乡统一体,农村问题必须置于区域整体系统的大框架下进行研究。②区域农村发展系统是一个由农村发展内核系统和农村发展外缘系统组成的复杂综合体,农村发展的本质就是两者之间相互耦合协调作用的过程。③区域农村发展综合能力取决于农村自我发展能力和工业化与城市化的外援驱动力两个方面,三者均是矢量的概念,符合物理学意义中力的平行四边形法则。两个分力之间相互组合,形成四种不同的类型,对应不同的农村发展状态。④依据区域农村发展动力源的差异性,将农村发展模式分为工业化、城市化外援驱动主导型和农村自我发展主导型两个一级类,以及工业企业带动型和特色产业发展型等六个二级类。以系统要素→结构→功能→发展为研究主线,结合不同农村发展模式的特征与要求,是地理学研究农村发展机制与模式的新视角。
|
| [2] |
Revitalize the world’s countryside .https://doi.org/10.1038/548275a [本文引用: 1] |
| [3] |
中国东部沿海地区乡村转型发展与新农村建设 .https://doi.org/10.3321/j.issn:0375-5444.2007.06.001 URL [本文引用: 1] 摘要
1978年改革开放以来,中国东部沿海地区工业化、城市化的快速发展,深刻地改变着广大农村地区,促使农村产业结构、就业结构与农业生产方式等发生巨大变化,乡村发展步入转型升级的新阶段.1978-2005年,沿海地区第一产业比重由23.3%降为7.9%,第三产业比重由19.8%升为40.5%,农业劳动力比重则由90.8%降为47.9%.模拟分析表明,沿海地区农业产值与农业就业份额仍将持续下降,2010年、2020年农业产值比重将降为8.0%和6.0%,农业劳动力比重将降为44.5%和32.2%.1990-2005年,沿海地区劳耕弹性系数为1.84,反映了农业劳动力的转移远快于耕地面积的减少,农业劳动力效益在稳步提高.同期,乡村人口由3.06亿人降为2.19亿人,而农村人均居住用地规模却在增大,未能实现农村人口转移与农村居民点的减少相挂钩.沿海地区新农村建设须遵循乡村转型发展规律,重在科学规划、分区推进,通过优化城乡用地、发展现代农业和农村特色经济,提升农村生产力,促进沿海城乡互动与协调发展.
Rural transformation and development and new rural construction in coastal areas of eastern China .https://doi.org/10.3321/j.issn:0375-5444.2007.06.001 URL [本文引用: 1] 摘要
1978年改革开放以来,中国东部沿海地区工业化、城市化的快速发展,深刻地改变着广大农村地区,促使农村产业结构、就业结构与农业生产方式等发生巨大变化,乡村发展步入转型升级的新阶段.1978-2005年,沿海地区第一产业比重由23.3%降为7.9%,第三产业比重由19.8%升为40.5%,农业劳动力比重则由90.8%降为47.9%.模拟分析表明,沿海地区农业产值与农业就业份额仍将持续下降,2010年、2020年农业产值比重将降为8.0%和6.0%,农业劳动力比重将降为44.5%和32.2%.1990-2005年,沿海地区劳耕弹性系数为1.84,反映了农业劳动力的转移远快于耕地面积的减少,农业劳动力效益在稳步提高.同期,乡村人口由3.06亿人降为2.19亿人,而农村人均居住用地规模却在增大,未能实现农村人口转移与农村居民点的减少相挂钩.沿海地区新农村建设须遵循乡村转型发展规律,重在科学规划、分区推进,通过优化城乡用地、发展现代农业和农村特色经济,提升农村生产力,促进沿海城乡互动与协调发展.
|
| [4] |
中国空心化村庄演化特征及其动力机制 .https://doi.org/10.3321/j.issn:0375-5444.2009.10.006 URL [本文引用: 1] 摘要
影响空心村形成演化的因素主要涉及经济、自然、社会文化及制度与管理四个方面。基于区域经济社会与自然条件的差异性决定差异化的空心村类型这一原理,划分了空心村演化类型及类型区域。重点揭示了城乡结合部和平原农区空心化村庄发展演化的阶段特征。城乡结合部典型空心化村庄会在原址上完整演绎着实心化、亚空心化、空心化和再实心化等四个阶段;平原农区的空心村主要包括外出务工型集中高度空心化、外出务工型分散高度空心化、农业主导型集中低度空心化、农业主导型集中高度空心化等四种类型。一般状态下空心化村庄发展演化所表现出来的阶段性,大致与经济社会发展的时段特点相对应。最后,结合高分辨率航片(0.25m)和入户调查数据,基于平原农区村庄空心化演化的案例研究,剖析了农村空心化演化的动力机制。
Evolution characteristics and dynamic mechanism of hollow villages in China .https://doi.org/10.3321/j.issn:0375-5444.2009.10.006 URL [本文引用: 1] 摘要
影响空心村形成演化的因素主要涉及经济、自然、社会文化及制度与管理四个方面。基于区域经济社会与自然条件的差异性决定差异化的空心村类型这一原理,划分了空心村演化类型及类型区域。重点揭示了城乡结合部和平原农区空心化村庄发展演化的阶段特征。城乡结合部典型空心化村庄会在原址上完整演绎着实心化、亚空心化、空心化和再实心化等四个阶段;平原农区的空心村主要包括外出务工型集中高度空心化、外出务工型分散高度空心化、农业主导型集中低度空心化、农业主导型集中高度空心化等四种类型。一般状态下空心化村庄发展演化所表现出来的阶段性,大致与经济社会发展的时段特点相对应。最后,结合高分辨率航片(0.25m)和入户调查数据,基于平原农区村庄空心化演化的案例研究,剖析了农村空心化演化的动力机制。
|
| [5] |
关于农村土地制度改革的两点思考 .
正深化农村土地制度改革,是中共十八届三中全会《决定》中引人注目的内容。对此,笔者谈两点个人的思考。一、土地的产权权利与土地的用途管制必须平衡任何现代国家的土地制度都至少包含两大基本内容:一是土地的产权制度,二是对土地用途的管理制度。土地的产权制度是为了保护产权人的合法权利,这是整个土地制度的基础。对土地用途的管理,则是基于土地总量的有限性和土地利用中所必然产生的外部性,因此需要政府代表社会
Two thoughts on the reform of rural land system .
正深化农村土地制度改革,是中共十八届三中全会《决定》中引人注目的内容。对此,笔者谈两点个人的思考。一、土地的产权权利与土地的用途管制必须平衡任何现代国家的土地制度都至少包含两大基本内容:一是土地的产权制度,二是对土地用途的管理制度。土地的产权制度是为了保护产权人的合法权利,这是整个土地制度的基础。对土地用途的管理,则是基于土地总量的有限性和土地利用中所必然产生的外部性,因此需要政府代表社会
|
| [6] |
乡村转型发展特征评价及地域类型划分: 以“苏南-陕北”样带为例 .https://doi.org/10.11821/yj2012030011 URL [本文引用: 1] 摘要
Pushing forward rural transformation development is one of the key countermeasures to narrow the urban-rural development gap and to achieve the urban-rural coordination.This paper establishes the assessing indicator systems for studying rural transformation development,classifies the territorial types of rural transformation development in the "Southern Jiangsu-Northern Shaanxi" transect,and analyzes the characteristics of different types.The major conclusions are drawn as follows.(1) During 2000-2005,the characteristics of rural development of the counties in the transect show a universal low development level but a relatively high transformation level,which resulted in the uncoordinated development of urban and rural areas,but the situation was improved during 2005-2008.(2) The integrated assessing results of rural transformation development in "Southern Jiangsu-Northern Shaanxi" transect show strong relationship between the regional transformation characteristics and its own basic attributes,such as location,economic basis,development mode,and policy objective.(3) Based on the four regional attributes of geomorphological features,transformation characteristics,developing speed and urban-rural relationship,eight territorial type regions are divided in the "Southern Jiangsu-Northern Shaanxi" transect,and the research outcomes indicated that various location conditions and resources endowment among different regions contribute to the adoption of different modes of rural transformation development,which will result in the different changes in resources and environment system and urban-rural economic system.
Evaluation of the characteristics of rural transformation and development and division of regional types: a case study of the "southern Jiangsu-northern Shaanxi" transect .https://doi.org/10.11821/yj2012030011 URL [本文引用: 1] 摘要
Pushing forward rural transformation development is one of the key countermeasures to narrow the urban-rural development gap and to achieve the urban-rural coordination.This paper establishes the assessing indicator systems for studying rural transformation development,classifies the territorial types of rural transformation development in the "Southern Jiangsu-Northern Shaanxi" transect,and analyzes the characteristics of different types.The major conclusions are drawn as follows.(1) During 2000-2005,the characteristics of rural development of the counties in the transect show a universal low development level but a relatively high transformation level,which resulted in the uncoordinated development of urban and rural areas,but the situation was improved during 2005-2008.(2) The integrated assessing results of rural transformation development in "Southern Jiangsu-Northern Shaanxi" transect show strong relationship between the regional transformation characteristics and its own basic attributes,such as location,economic basis,development mode,and policy objective.(3) Based on the four regional attributes of geomorphological features,transformation characteristics,developing speed and urban-rural relationship,eight territorial type regions are divided in the "Southern Jiangsu-Northern Shaanxi" transect,and the research outcomes indicated that various location conditions and resources endowment among different regions contribute to the adoption of different modes of rural transformation development,which will result in the different changes in resources and environment system and urban-rural economic system.
|
| [7] |
论地理学的研究核心: 人地关系地域系统 .
正地理学着重研究地球表层人与自然的相互影响与反馈作用,对人地关系的认识,素来是地理学的研究核心,也是地理学理论研究的一项长期任务,始终贯彻在地理学的各个发展阶段。从十九世纪末叶兴起的近代地理学发展到二次世界大战后的现代地理学,虽然其中心研究课题随着时代的进展而有所转化,但地理学的基础理论研究万变不离人类和地理环境的相互关系这一宗旨。
The core of study of geography: Man-land relationship areal system .
正地理学着重研究地球表层人与自然的相互影响与反馈作用,对人地关系的认识,素来是地理学的研究核心,也是地理学理论研究的一项长期任务,始终贯彻在地理学的各个发展阶段。从十九世纪末叶兴起的近代地理学发展到二次世界大战后的现代地理学,虽然其中心研究课题随着时代的进展而有所转化,但地理学的基础理论研究万变不离人类和地理环境的相互关系这一宗旨。
|
| [8] |
关于“点—轴”空间结构系统的形成机理分析 .https://doi.org/10.3969/j.issn.1000-0690.2002.01.001 URL Magsci [本文引用: 2] 摘要
“点-轴系统”理论建立在“中心地理论”基础之上,但二者的理论内容和应用目标是不同的.“点-轴系统”理论在我国国土开发和区域发展实践中取得了巨大的成效.在分析空间聚集和空间扩散导致“点-轴系统”空间结构形成机理的基础上,阐述了“点-轴系统”理论与增长极理论及网络开发模式之间的关系.
Formation and dynamics of the "Pole-Axis" spatial system .https://doi.org/10.3969/j.issn.1000-0690.2002.01.001 URL Magsci [本文引用: 2] 摘要
“点-轴系统”理论建立在“中心地理论”基础之上,但二者的理论内容和应用目标是不同的.“点-轴系统”理论在我国国土开发和区域发展实践中取得了巨大的成效.在分析空间聚集和空间扩散导致“点-轴系统”空间结构形成机理的基础上,阐述了“点-轴系统”理论与增长极理论及网络开发模式之间的关系.
|
| [9] |
中国新时代城乡融合与乡村振兴 .https://doi.org/10.11821/dlxb201804004 URL [本文引用: 7] 摘要
城市与乡村是一个有机体,只有二者可持续发展,才能相互支撑。依据人地关系地域系统学说,城乡融合系统、乡村地域系统是全新认知和理解城乡关系的理论依据。针对日益严峻的"乡村病"问题,全面实施乡村振兴,既是推进城乡融合与乡村持续发展的重大战略,也是破解"三农"问题,决胜全面建成小康社会的必然要求。本文探讨了新时代城乡融合与乡村振兴的基础理论,剖析了乡村发展面临的主要问题,提出了问题导向的中国城乡融合与乡村振兴科学途径及研究前沿领域。结果表明:(1)城乡融合与乡村振兴的对象是一个乡村地域多体系统,包括城乡融合体、乡村综合体、村镇有机体、居业协同体,乡村振兴重在推进城乡融合系统优化重构,加快建设城乡基础网、乡村发展区、村镇空间场、乡村振兴极等所构成的多级目标体系。(2)中国"三农"问题本质上是一个乡村地域系统可持续发展问题,当前乡村发展正面临主要农业生产要素高速非农化、农村社会主体过快老弱化、村庄建设用地日益空废化、农村水土环境严重污损化和乡村贫困片区深度贫困化等"五化"难题。(3)乡村是经济社会发展的重要基础,城乡融合与乡村振兴战略相辅相成,乡村振兴应致力于创建城乡融合体制机制,推进乡村极化发展,按照产业兴旺、生态宜居、乡风文明、治理有效、生活富裕的要求,构建乡村地域系统转型—重构—创新发展综合体系。(4)乡村振兴地理学研究应着眼于乡村地域系统的复杂性、综合性、动态性,探究以根治"乡村病"为导向的新型村镇建设方案、模式和科学途径,为实现新时代中国乡村振兴战略提供理论参考。
Research on the urban-rural integration and rural revitalization in the new era in China .https://doi.org/10.11821/dlxb201804004 URL [本文引用: 7] 摘要
城市与乡村是一个有机体,只有二者可持续发展,才能相互支撑。依据人地关系地域系统学说,城乡融合系统、乡村地域系统是全新认知和理解城乡关系的理论依据。针对日益严峻的"乡村病"问题,全面实施乡村振兴,既是推进城乡融合与乡村持续发展的重大战略,也是破解"三农"问题,决胜全面建成小康社会的必然要求。本文探讨了新时代城乡融合与乡村振兴的基础理论,剖析了乡村发展面临的主要问题,提出了问题导向的中国城乡融合与乡村振兴科学途径及研究前沿领域。结果表明:(1)城乡融合与乡村振兴的对象是一个乡村地域多体系统,包括城乡融合体、乡村综合体、村镇有机体、居业协同体,乡村振兴重在推进城乡融合系统优化重构,加快建设城乡基础网、乡村发展区、村镇空间场、乡村振兴极等所构成的多级目标体系。(2)中国"三农"问题本质上是一个乡村地域系统可持续发展问题,当前乡村发展正面临主要农业生产要素高速非农化、农村社会主体过快老弱化、村庄建设用地日益空废化、农村水土环境严重污损化和乡村贫困片区深度贫困化等"五化"难题。(3)乡村是经济社会发展的重要基础,城乡融合与乡村振兴战略相辅相成,乡村振兴应致力于创建城乡融合体制机制,推进乡村极化发展,按照产业兴旺、生态宜居、乡风文明、治理有效、生活富裕的要求,构建乡村地域系统转型—重构—创新发展综合体系。(4)乡村振兴地理学研究应着眼于乡村地域系统的复杂性、综合性、动态性,探究以根治"乡村病"为导向的新型村镇建设方案、模式和科学途径,为实现新时代中国乡村振兴战略提供理论参考。
|
| [10] |
Differentiation regularity of urban-rural equalized development at prefecture-level city in China .https://doi.org/10.1007/s11442-015-1220-9 URL [本文引用: 1] 摘要
The urban-rural equalized development(URED) as a definite measure and oper ing model is beneficial to gradually eliminating the dual-track structure of urban-rural dev opment, bridging the gap of urban-rural development, and creating harmonious urban-ru interactions. This paper aims to explore the status quo of URED in China at prefecture lev and to reveal the spatio-temporal patterns of URED and its differentiation regularity. The sults show that:(1) China's URED level can be categorized into two parts, i.e., the easte and the western, according to the "HU Huanyong Line", presenting a pattern of "east high a west low" and the URED level improves on the whole with the increase of distance from t line;(2) China's URED level can also be categorized into the northern and the southern pa according to "Kunlun-Qinling-Huaihe Line", presenting a pattern of "north high and south low and the URED level reduces on the whole with the increase of distance from the line;(3)the national level, China's URED has a significant trend of spatial agglomeration, the high a low URED regions tend to be adjacent, namely, the URED level presents obvious region unbalance;(4) The five sub-dimension indicators of the URED level in the geographical spa also reveal similar regional differentiation pattern, and in the aspect of space a decreasi trend is found in the URED level from the eastern(northern coast, eastern coast and southe coast), the northeastern, the central(the middle reaches of the Yangtze River and the Yell River) to the western(northwest and southwest); and(5) China's URED at prefecture-le city can be divided into five types of differentiation areas. This study contributes to promoti the integrative cognition of the status quo of China's URED and can serve as a scientific r erence concerning the decision-making of coordinating urban-rural development and pushing forward new-type urbanization strategy in China.
|
| [11] |
Spatio-temporal change of urban-rural equalized development patterns in China and its driving factors .https://doi.org/10.1016/j.jrurstud.2013.08.004 URL [本文引用: 1] 摘要
The urban–rural equalized development is not only significant theoretically, but also a strategic challenge facing the coordinated development of urban and rural China. In this paper we put forward an innovative theory of URED against the background of China's urban–rural transformation. The spatio-temporal pattern, its change and driving factors of urban–rural equalized development during 1996–2009 were analyzed using principal component analysis, the Markov chain model and exploratory spatial data analysis model based on the data for 31 Chinese provinces (autonomous regions and municipalities). It is found that during the study period URED exhibited an obvious tendency of “club homogenization” in China. However, since 2003 the homogenization of the URED for entire China has weakened. Moreover, URED showed a significant geographic characteristic of “polarization” during 1996–2003. Namely, the spatial units of a high URED level were concentrated in eastern China near the coast, and the spatial units of a low URED level were located mainly in central and western China. However, this spatial polarized structure of URED was destroyed since 2003, and the spatial disparity at the provincial level has decreased. Finally, it is concluded that policies and institutional structure, economic growth and urbanization were the main driving factors of the identified URED spatio-temporal pattern and its change in China. This study may serve as a scientific reference regarding decision-making in coordinating urban and rural development and in constructing the new countryside of China.
|
| [12] |
中国城乡协调发展格局特征及影响因素 .https://doi.org/10.1329/j.cnki.sgs.2016.01.003 URL Magsci [本文引用: 1] 摘要
构建城乡协调发展的理论框架与指标体系,基于GIS技术和ESDA方法揭示中国地级市城乡发展协调空间特征,借助空间计量经济学模型探讨城乡协调发展影响因素。研究结果表明:①城乡发展协调体系由要素、结构、功能、政策等层级构成,具有层级内协调与层级间互馈特征。②城乡投资、产业、收入、消费等分项指标均存在明显的空间差异,投资协调指数、产业协调指数、收入协调指数、消费协调指数区域间差距依次减小。③城乡协调发展综合指数空间集聚特征明显,东中西分异,高值区集聚在东部沿海地区和中西部少数中心城市地区。④经济增长、城镇化、对农投资、消费能力的提高有助于城乡协调发展,教育投资、教育水平、基础设施建设对城乡协调发展的作用仍需进一步加强。
Spatial patterns and influencing factors of urban-rural coordinated development in China .https://doi.org/10.1329/j.cnki.sgs.2016.01.003 URL Magsci [本文引用: 1] 摘要
构建城乡协调发展的理论框架与指标体系,基于GIS技术和ESDA方法揭示中国地级市城乡发展协调空间特征,借助空间计量经济学模型探讨城乡协调发展影响因素。研究结果表明:①城乡发展协调体系由要素、结构、功能、政策等层级构成,具有层级内协调与层级间互馈特征。②城乡投资、产业、收入、消费等分项指标均存在明显的空间差异,投资协调指数、产业协调指数、收入协调指数、消费协调指数区域间差距依次减小。③城乡协调发展综合指数空间集聚特征明显,东中西分异,高值区集聚在东部沿海地区和中西部少数中心城市地区。④经济增长、城镇化、对农投资、消费能力的提高有助于城乡协调发展,教育投资、教育水平、基础设施建设对城乡协调发展的作用仍需进一步加强。
|
| [13] |
江苏省城乡空间融合的形态演化研究 .
选取1980~2010年5期土地利用/覆被变化(LUCC)作为数据源,获取江苏省近30a的城乡建设用地变化数据,在空间分析和景观分析等方法支持下,分析城乡空间形态的演变特征,揭示城乡空间融合的过程和动力机制,并归纳不同类型的城乡空间融合模式。结果表明:(1)城镇空间扩展方面,数量变化呈先平缓后急剧增长特征,空间形态变化首先以外部扩展为主,然后进入斑块边缘间的填充扩展的循环过程,苏锡常地区城镇空间的扩展最为密集;(2)农村地域变化方面,总量呈小幅增长态势,江苏北部沿淮河地区农村建设用地分布较为密集,沿江地区逐渐形成农村建设用地的次级密集区;(3)城乡空间融合过程方面,城乡空间开始由离散扩展逐步向粘合扩展过渡,城乡连通程度逐步提高,苏南地区城乡粘合扩展最为明显;(4)城乡空间融合的动力机制和地域模式,社会经济发展水平的快速提高、乡镇企业的高速发展、交通基础设施的不断完善、开发区和新城区的快速建设是江苏城乡融合发展的主要驱动力。依据空间形态变化特征和主要动力因素,江苏省具有3种城乡空间融合发展类型:枢纽链接模式、集聚吞并模式、融合扩展模式。
Study on the morphological evolution of urban-rural spatial integration in Jiangsu Province .
选取1980~2010年5期土地利用/覆被变化(LUCC)作为数据源,获取江苏省近30a的城乡建设用地变化数据,在空间分析和景观分析等方法支持下,分析城乡空间形态的演变特征,揭示城乡空间融合的过程和动力机制,并归纳不同类型的城乡空间融合模式。结果表明:(1)城镇空间扩展方面,数量变化呈先平缓后急剧增长特征,空间形态变化首先以外部扩展为主,然后进入斑块边缘间的填充扩展的循环过程,苏锡常地区城镇空间的扩展最为密集;(2)农村地域变化方面,总量呈小幅增长态势,江苏北部沿淮河地区农村建设用地分布较为密集,沿江地区逐渐形成农村建设用地的次级密集区;(3)城乡空间融合过程方面,城乡空间开始由离散扩展逐步向粘合扩展过渡,城乡连通程度逐步提高,苏南地区城乡粘合扩展最为明显;(4)城乡空间融合的动力机制和地域模式,社会经济发展水平的快速提高、乡镇企业的高速发展、交通基础设施的不断完善、开发区和新城区的快速建设是江苏城乡融合发展的主要驱动力。依据空间形态变化特征和主要动力因素,江苏省具有3种城乡空间融合发展类型:枢纽链接模式、集聚吞并模式、融合扩展模式。
|
| [14] |
东北地区城乡一体化进程评估 .https://doi.org/10.3969/j.issn.1000-0690.2004.03.011 URL [本文引用: 1] 摘要
The urban-rural relationship is an important social connection and spatial connection not only at present but also a fairly long time of future in China, however the urban-rural integration is the basic trend of the urban-rural relationship development. The urban-rural relationship and integration course of Northeast China compared with other regions has universality and individuality as well. The paper selects Dalian, Changchun and Baicheng respectively as investigation objects on coastal large cities, large cities in the middle part of Northeast China and western medium-sized cities, then makes relatively deep positive research and comparison analysis on the urban-rural integration of the typical cities. The research mainly substitutes downtown area of the current administration division for city proper. The peripheral counties and a few distant suburbs are taken as rural regions. The villages and towns are selected as research units in order to describe the space-time difference of urban-rural integration inside the counties. The synthetical index method is adopted so as to evaluate the urban-rural integration course. The synthetical index of urban-rural integration is composed of the development level of economy, the non-agriculture level of village, social fairness and welfare, traffic and daily connection etc., which is between 0 and 100 and is obtained by ratio between each index of village microcosmic region(village and town, county) and each index of central city weighted sum. The conclusion by the synthetical index method and observation is that the urban-rural connection is strengthened gradually and is tending to diversify, the peripheral regions around the central cities has engendered spatial sequences of four classes, including advanced integration region (the first class), medium integration region(the second class), primary integration region(the third class), and the traditional village region(the fourth class). The integration region sequences of four classes in Dalian is complete. In addition the advanced integration region has come into being and is expanding, the urban-rural relationship tends to integrate, Changchun region lacks the first class, Baicheng has the third class and the fourth class only, the urban-rural dual structure is still obvious. The first and second class integration region can be looked upon as functional urban area (the metropolitan area). The urban-rural integration course is positively related to per capita GDP he representative of the development level of economy. The paper aims to advance the research of this kind of question in science by quantitative investigation on the space-time course of the urban-rural integration of each city proper. The mentioned above three types can represent the whole condition and space difference of the course in northeast region. The conclusion can be taken as a basis while all kinds of specific questions, such as the Northeast regional urbanization, the urban-rural relationship, the delimitation of functional urban region, and the urban-rural development strategy are researched.
Evaluation of the process of urban-rural integration in Northeast China .https://doi.org/10.3969/j.issn.1000-0690.2004.03.011 URL [本文引用: 1] 摘要
The urban-rural relationship is an important social connection and spatial connection not only at present but also a fairly long time of future in China, however the urban-rural integration is the basic trend of the urban-rural relationship development. The urban-rural relationship and integration course of Northeast China compared with other regions has universality and individuality as well. The paper selects Dalian, Changchun and Baicheng respectively as investigation objects on coastal large cities, large cities in the middle part of Northeast China and western medium-sized cities, then makes relatively deep positive research and comparison analysis on the urban-rural integration of the typical cities. The research mainly substitutes downtown area of the current administration division for city proper. The peripheral counties and a few distant suburbs are taken as rural regions. The villages and towns are selected as research units in order to describe the space-time difference of urban-rural integration inside the counties. The synthetical index method is adopted so as to evaluate the urban-rural integration course. The synthetical index of urban-rural integration is composed of the development level of economy, the non-agriculture level of village, social fairness and welfare, traffic and daily connection etc., which is between 0 and 100 and is obtained by ratio between each index of village microcosmic region(village and town, county) and each index of central city weighted sum. The conclusion by the synthetical index method and observation is that the urban-rural connection is strengthened gradually and is tending to diversify, the peripheral regions around the central cities has engendered spatial sequences of four classes, including advanced integration region (the first class), medium integration region(the second class), primary integration region(the third class), and the traditional village region(the fourth class). The integration region sequences of four classes in Dalian is complete. In addition the advanced integration region has come into being and is expanding, the urban-rural relationship tends to integrate, Changchun region lacks the first class, Baicheng has the third class and the fourth class only, the urban-rural dual structure is still obvious. The first and second class integration region can be looked upon as functional urban area (the metropolitan area). The urban-rural integration course is positively related to per capita GDP he representative of the development level of economy. The paper aims to advance the research of this kind of question in science by quantitative investigation on the space-time course of the urban-rural integration of each city proper. The mentioned above three types can represent the whole condition and space difference of the course in northeast region. The conclusion can be taken as a basis while all kinds of specific questions, such as the Northeast regional urbanization, the urban-rural relationship, the delimitation of functional urban region, and the urban-rural development strategy are researched.
|
| [15] |
我国城乡关联度评价指标体系构建及区域比较分析 .https://doi.org/10.3321/j.issn:1000-0585.2002.06.012 URL [本文引用: 1] 摘要
科学评价城乡关系的发展程度和发展状况是城乡一体化研究中需要解决的关键问题.本文在分析了 影响城乡融合诸多因素的基础上,运用层次分析法构建了一套用以反映区域城乡关系发展特征及程度的评价指标体系;并用此评价指标体系的综合评价值--城乡关 联度对我国31个省(直辖市)2000年城乡关系发展状态进行了静态评价,评价结果比较真实地反映了城乡两大开放系统之间的要素流转情况和区域城乡关系发 展的实际水平.文中对城乡关联度概念及其评价方法的提出是对城乡关系及其量化评价研究所做的有益尝试.
Establishment of evaluation index system of urban-rural relevance degree in China and regional comparative analysis .https://doi.org/10.3321/j.issn:1000-0585.2002.06.012 URL [本文引用: 1] 摘要
科学评价城乡关系的发展程度和发展状况是城乡一体化研究中需要解决的关键问题.本文在分析了 影响城乡融合诸多因素的基础上,运用层次分析法构建了一套用以反映区域城乡关系发展特征及程度的评价指标体系;并用此评价指标体系的综合评价值--城乡关 联度对我国31个省(直辖市)2000年城乡关系发展状态进行了静态评价,评价结果比较真实地反映了城乡两大开放系统之间的要素流转情况和区域城乡关系发 展的实际水平.文中对城乡关联度概念及其评价方法的提出是对城乡关系及其量化评价研究所做的有益尝试.
|
| [16] |
Analysis of rural transformation development in China since the turn of the new millennium .https://doi.org/10.1016/j.apgeog.2011.02.006 URL [本文引用: 1] 摘要
Since the turn of the new millennium, the Chinese central government has focused significant attention on substantially improving rural residents’ well-being and achieving the coordinated development of urban and rural areas. This paper examines China’s rural transformation development based on three assessing indicator systems (the rural development level, the rural transformation level, and the urban–rural coordination level), using government socioeconomic data from 2000 to 2008. Spatial and statistical analyses, supported by SPSS 13 and ArcGIS 9.2 software, show that rural China has experienced universal and intense transformative development since 2000. China’s urban–rural coordination development declined greatly between 2000 and 2008. Our analysis shows that rural transformation development that corresponds to a certain rural development level will lead to the effective development of regional rural systems and an improved urban–rural relationship. This paper suggests that more attention needs to be paid to the powerful factors that fuel rural transformation development, especially in coastal China, to coordinate urban–rural development under the pressure of rapid industrialization and urbanization in the new century. Given the multiscale nature of regional inequalities in rural transformation development, improving rural development policies aimed at various rural transformation development types might be the most effective way to shape a more coordinated urban–rural development pattern in China.
|
| [17] |
Urban-rural transformation in relation to cultivated land conversion in China: Implications for optimizing land use and balanced regional development .https://doi.org/10.1016/j.landusepol.2015.04.011 URL [本文引用: 1] 摘要
The paper aims to investigate land conversion as a result of urban–rural transformation in the Chinese context. Theoretical analysis and empirical study of the Bohai Rim region find strong connections between the land conversion rates and urban–rural transformation intensity in the period 2000–2010. Rapid land conversion normally takes place in counties/districts of low initial level of urban–rural transformation. However, places of high initial socioeconomic level and low transformation intensity would experience slow land conversion. The different land conversion rates in relation to urban–rural transformation intensity are mainly attributed to the China's land quotas distribution system which is subjective and administrative. The study highlights the implementation of land quotas distribution system based on differences to improve the land distribution efficiency and achieve balanced regional development in China.
|
| [18] |
论乡村重构 .Rural restructuring: Theory, approach and research prospect . |
| [19] |
空心村背景下乡村公共空间发展特征与重构策略: 以邓州市桑庄镇为例 .
在快速城镇化进程中,空心村已成为普遍现象。村庄空心化不仅造成用地浪费,也造成乡村社会失范,引发一系列社会问题。本研究以河南省邓州市桑庄镇为研究区,采取问卷调查与深度访谈相结合的研究方法,从村庄空心化带来的乡村公共空间变迁入手,讨论空心村背景下通过公共空间重构实现乡村社会结构优化的途径。以社会结构与空间结构互动为核心建立研究的理论线索,提出“乡村社会结构通过关系逻辑体现”、“社会结构影响空间结构”、“空间结构反作用于社会结构”三个基本假设,并通过实证研究加以验证和补充。
Restructuring the rural public space in the context of rural hollowing: A case study of Sangzhuang Town in Dengzhou .
在快速城镇化进程中,空心村已成为普遍现象。村庄空心化不仅造成用地浪费,也造成乡村社会失范,引发一系列社会问题。本研究以河南省邓州市桑庄镇为研究区,采取问卷调查与深度访谈相结合的研究方法,从村庄空心化带来的乡村公共空间变迁入手,讨论空心村背景下通过公共空间重构实现乡村社会结构优化的途径。以社会结构与空间结构互动为核心建立研究的理论线索,提出“乡村社会结构通过关系逻辑体现”、“社会结构影响空间结构”、“空间结构反作用于社会结构”三个基本假设,并通过实证研究加以验证和补充。
|
| [20] |
中国新型城镇化村镇建设格局研究 .https://doi.org/10.3969/j.issn.1003-2363.2014.06.001 URL Magsci [本文引用: 2] 摘要
村镇建设格局是指乡村地区县城、重点镇、中心镇、中心村(社区)的空间布局、等级关系及其治理体系。在推进新型城镇化、生态文明建设、优化国土空间等国家重大战略背景下,研究构筑村镇建设格局具有重要的理论价值与现实意义。针对中国快速城镇化过程中日益严峻的“乡村病”问题,分析了村镇建设格局的基本内涵、战略地位与实践价值,阐释了村镇建设格局相关的城乡人地关系地域系统、新农村建设、城乡发展转型、城乡等值化等基础理论,梳理提出了村镇建设格局研究的理论体系、城乡关系地域格局研究的层次体系,深入探讨了针对新时期村镇建设格局问题,地理学亟需加强研究的前沿领域及其创新机制。
The town-villages construction pattern under new-type urbanization in China .https://doi.org/10.3969/j.issn.1003-2363.2014.06.001 URL Magsci [本文引用: 2] 摘要
村镇建设格局是指乡村地区县城、重点镇、中心镇、中心村(社区)的空间布局、等级关系及其治理体系。在推进新型城镇化、生态文明建设、优化国土空间等国家重大战略背景下,研究构筑村镇建设格局具有重要的理论价值与现实意义。针对中国快速城镇化过程中日益严峻的“乡村病”问题,分析了村镇建设格局的基本内涵、战略地位与实践价值,阐释了村镇建设格局相关的城乡人地关系地域系统、新农村建设、城乡发展转型、城乡等值化等基础理论,梳理提出了村镇建设格局研究的理论体系、城乡关系地域格局研究的层次体系,深入探讨了针对新时期村镇建设格局问题,地理学亟需加强研究的前沿领域及其创新机制。
|
| [21] |
乡村概念辨析 .Discrimination of rural concepts . |
| [22] |
乡村空间地域系统的功能多元化与新农村发展模式 .https://doi.org/10.3969/j.issn.1000-0275.2008.05.005 URL [本文引用: 1] 摘要
乡村地域系统拥有城市地域无法替代的经济、社会、生态等功能。乡村的发展对国家的经济腾飞和稳定发展有着基础性的作用,有效的保障了国家的粮食安全和食品卫生安全,保持了区域的生态平衡,同时还具有多样化的居住、社会、文化价值。我国在现代化建设中有"城市优先"的倾向,致使乡村地域系统职能的失调和空间发展的失序。主要表现在:乡村经济职能和居住职能的失调;城乡产业空间布局的失序;乡村发展空间的被剥夺。城乡协调发展要求将城市与乡村看作同等重要的地域实体,只有最大程度的发挥城乡的优势才能实现共同发展。明晰乡村地域系统的职能有利于更理性地思考城乡产业布局、乡村整治的方向、乡村职能的外部性以及乡村补贴等现实的政策问题。
Functional diversification of rural space regional system and new rural development model .https://doi.org/10.3969/j.issn.1000-0275.2008.05.005 URL [本文引用: 1] 摘要
乡村地域系统拥有城市地域无法替代的经济、社会、生态等功能。乡村的发展对国家的经济腾飞和稳定发展有着基础性的作用,有效的保障了国家的粮食安全和食品卫生安全,保持了区域的生态平衡,同时还具有多样化的居住、社会、文化价值。我国在现代化建设中有"城市优先"的倾向,致使乡村地域系统职能的失调和空间发展的失序。主要表现在:乡村经济职能和居住职能的失调;城乡产业空间布局的失序;乡村发展空间的被剥夺。城乡协调发展要求将城市与乡村看作同等重要的地域实体,只有最大程度的发挥城乡的优势才能实现共同发展。明晰乡村地域系统的职能有利于更理性地思考城乡产业布局、乡村整治的方向、乡村职能的外部性以及乡村补贴等现实的政策问题。
|
| [23] |
中国“四化”协调发展的区域格局及其影响因素 .https://doi.org/10.11821/dlxb201402005 URL [本文引用: 1] 摘要
工业化、城镇化、信息化与农业现代化(简称"四化")是促进城乡统筹和区域发展的现实需要与战略导向。本文着力构建综合评价指标体系以揭示我国地级区域四化协调发展的空间格局,借助空间计量经济模型探讨四化协调发展的影响因素,结合相关分析探讨四化协调指数与区域发展主要指标的关联关系,建立识别方法开展基于四化发展状态的问题区域识别研究。结果表明:四化各自发展水平、综合指数、耦合度、协调度均存在明显的空间差异;四化协调发展水平越高,区域经济发展水平和农村发展水平越高,而城乡居民的收入差距和消费差距越低;社会经济、交通区位及自然地理类要素对四化协调状况有不同程度的影响,尤以农业和农村的社会投资、财政投入及金融支持,以及大中型企业发展、道路基础设施建设、居民消费等因素对四化协调发展的影响更为稳健而积极;识别出四化发展存在若干问题的7类计145个地市,主要分布在中部传统农区、西南山地丘陵区和青藏高原区。在城乡转型发展新时期,推进四化协调发展既需要共性制度创新,还需要针对问题区域及其区域问题研制区域政策,有必要继续加大对农业农村的社会投资、财政投入与金融扶持力度,积极扩大内需,优化外向型经济发展战略,提升城镇投资和教育投资的效率。
Spatial pattern and influencing factors of the coordination development of industrialization, informatization, urbanization and agricultural modernization in China: A prefecture level exploratory spatial data analysis .https://doi.org/10.11821/dlxb201402005 URL [本文引用: 1] 摘要
工业化、城镇化、信息化与农业现代化(简称"四化")是促进城乡统筹和区域发展的现实需要与战略导向。本文着力构建综合评价指标体系以揭示我国地级区域四化协调发展的空间格局,借助空间计量经济模型探讨四化协调发展的影响因素,结合相关分析探讨四化协调指数与区域发展主要指标的关联关系,建立识别方法开展基于四化发展状态的问题区域识别研究。结果表明:四化各自发展水平、综合指数、耦合度、协调度均存在明显的空间差异;四化协调发展水平越高,区域经济发展水平和农村发展水平越高,而城乡居民的收入差距和消费差距越低;社会经济、交通区位及自然地理类要素对四化协调状况有不同程度的影响,尤以农业和农村的社会投资、财政投入及金融支持,以及大中型企业发展、道路基础设施建设、居民消费等因素对四化协调发展的影响更为稳健而积极;识别出四化发展存在若干问题的7类计145个地市,主要分布在中部传统农区、西南山地丘陵区和青藏高原区。在城乡转型发展新时期,推进四化协调发展既需要共性制度创新,还需要针对问题区域及其区域问题研制区域政策,有必要继续加大对农业农村的社会投资、财政投入与金融扶持力度,积极扩大内需,优化外向型经济发展战略,提升城镇投资和教育投资的效率。
|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