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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理研究, 2023, 42(2): 332-351 doi: 10.11821/dlyj020220353

冰雪旅游研究专栏

中国冰雪旅游研究：内涵辨析、脉络梳理与体系构建

唐承财,1,2, 肖小月,1,2, 秦珊1,2

1.北京第二外国语学院旅游科学学院，北京 100024

2.北京旅游发展研究基地，北京 100024

Research on ice and snow tourism in China: Connotation identification, context sorting and system construction

TANG Chengcai,1,2, XIAO Xiaoyue,1,2, QIN Shan1,2

1. School of Tourism Sciences, Beijing International Studies University, Beijing 100024, China

2. Research Center of Beijing Tourism Development, Beijing 100024, China

通讯作者: 肖小月（1998-），女，四川富顺人，硕士研究生，研究方向为生态旅游、冰雪旅游。 E-mail: sicau_xxy@126.com

收稿日期: 2022-04-7   接受日期: 2022-06-23  

基金资助: 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42071199)
国家社会科学基金艺术学重大项目(20ZD02)
北京市社会科学基金(22GLB036)

Received: 2022-04-7   Accepted: 2022-06-23  

作者简介 About authors

唐承财（1982-），男，湖南中方人，博士，教授，硕士生导师，研究方向为生态旅游、冰雪旅游、乡村旅游、国家文化公园。E-mail: tcc5808@163.com

摘要

推动冰雪旅游高质量发展践行了“冰天雪地也是金山银山”发展理念，助推着体育强国、健康中国建设，满足了人民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中国冰雪旅游历经三十多年的发展，已形成规模化、整体化发展格局；北京冬奥会的筹办更是给冰雪旅游带来重大发展契机，利好政策陆续出台，消费热情不断高涨。与此同时，冰雪旅游相关研究也持续涌现，取得了丰厚研究成果。文章以“内涵辨析-脉络梳理-体系构建”为逻辑主线，从冰雪旅游基础概念、发展脉络演进、研究内容、研究方法及区域等方面对中国冰雪旅游展开分析和评述。研究表明：冰雪旅游内涵丰富，学者们从资源、动机以及季候等视角展开了概念界定；冰雪旅游研究历经4个阶段，研究与实践联系日益紧密，产业发展受资源、政策、市场等因素驱动；研究内容已形成一定体系，与国家、产业发展战略的结合有待加强；以定性研究为主，缺乏定量、纵深研究；研究区域高度集中在东北、华北地区，且视角较为宏观。最后提出从理论构建及研究视角、研究内容、研究方法、区域等方面进行未来研究的创新。以期推动中国冰雪旅游研究的理论化和体系构建，引领和指导未来冰雪旅游领域研究，推进中国后冬奥时代冰雪旅游高质量发展。

关键词： 冰雪旅游; 冰雪产业; 高质量发展; 冰雪运动; 北京冬奥会

Abstract

Promoting the high-quality development of ice and snow tourism practices the development concept of “ice and snow resources are as valuable as mountains of gold and silver”, boosts the construction of a leading sports country and a healthy China, and meets people's growing needs for a better life. After more than 30 years of development, China's ice and snow tourism industry has formed a relatively large scale and showed an integrated development pattern, with products of all kinds and markets all over the country. Preparations for the 2022 Beijing Winter Olympic Games have brought great opportunities for the development and prosperity of ice and snow tourism. Favorable policies have been issued one after another and consumer enthusiasm has been rising greatly and reached an all-time high. At the same time, the related research on ice and snow tourism has continued to emerge and obtained abundant research results. Based on the logic line of “connotation identification-context sorting-system construction”, the research on ice and snow tourism in China was reviewed and analyzed from the aspects of connotation and concept, context of ice and snow tourism research and development, research content, research methods and regions. The results show that the connotation of ice and snow tourism was abundant and the concept was interpreted from multiple perspectives like tourism resources, tourist motivation and travel season. The research on ice and snow tourism in China has gone through four evolutionary stages and is increasingly linked to practice, and the industrial development is driven by factors like resources, policies and markets. There has preliminarily formed a basic framework system of the research content, while the combination between the research content and the national and industrial development strategy needs to be strengthened. Qualitative research took the lead and there was short of quantitative and longitudinal research. The research areas were highly concentrated in Northeast and North China, mainly from the macro-perspectives. Finally, the innovation of future research was proposed from the aspects of theoretical construction, research perspective, research content, research method and region. This article aims to promote the theorization and system construction of ice and snow tourism research in China, take the lead in guiding future research and promote the high-quality development of ice and snow tourism in the post-Winter Olympics era.

Keywords： ice and snow tourism; ice and snow industry; high-quality development; ice and snow sports; 2022 Beijing Winter Olympic Gam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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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承财, 肖小月, 秦珊. 中国冰雪旅游研究：内涵辨析、脉络梳理与体系构建[J]. 地理研究, 2023, 42(2): 332-351 doi:10.11821/dlyj020220353

TANG Chengcai, XIAO Xiaoyue, QIN Shan. Research on ice and snow tourism in China: Connotation identification, context sorting and system construction[J]. Geographical Research, 2023, 42(2): 332-351 doi:10.11821/dlyj020220353

1 引言

冰雪旅游最早源于全球寒地民族的生存发展，后来逐渐成为一项广受欢迎的旅游活动。欧洲和北美地区冰雪旅游起步早、发展历史悠久，占据世界冰雪旅游市场半壁江山[1]。中国北部、西南等地均具有优良的冰雪资源。1992年，原国家旅游局将“冰雪风光游”列为14个专项旅游产品之一；1995年，第一次全国滑雪旅游研讨会在东北召开，标志着中国滑雪旅游正式起步[2]。自此全国掀起冰雪旅游开发热。21世纪以来，随着冰雪资源不断得到开发，滑雪、冰雪观光、冰雪度假、冰雪节庆等冰雪旅游形式在全国不断涌现。2015年，北京获得第24届冬奥会举办权，中央明确提出以冬奥会为契机大力发展冰雪运动，推动冰雪旅游产业发展。伴随冬奥会的筹办以及国家层面利好政策的持续推出，中国冰雪旅游迎来飞速发展。截至2020年底，全国滑雪场数量达770个，居世界第一[3]。2022年1月，据国家统计局调查显示，北京成功申办冬奥会以来全国居民参与过冰雪运动的人数达3.46亿。中国旅游研究院发布的《中国冰雪旅游发展报告（2023）》显示，2021—2022年冰雪季全国冰雪休闲旅游人数为3.44亿人次，冰雪休闲旅游收入为4740亿元，中国正从冰雪旅游体验阶段进入冰雪旅游刚性生活需求阶段。无疑，冰雪旅游产业的快速发展优化了旅游供给结构，满足了人民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助推着体育强国、健康中国建设，践行了“冰天雪地也是金山银山”的发展理念。

国外冰雪旅游研究以滑雪旅游为核心，侧重实地调查和个案分析，并利用相关模型进行量化分析预测，内容涵盖旅游市场、产业发展、旅游者动机、环境影响等方面。近年来国外学者主要关注了气候变化给滑雪场、冰川旅游经营[4,5]及滑雪旅游需求[6]、游客行为感知[7]等带来的影响，建立了气候变化影响下的相应指标来对冰雪目的地空间适宜性、脆弱性等进行预测[8,9]；还有学者关注了旅游者“绿色滑雪”消费意愿[10]、女性冰雪旅游与幸福感[11]、滑雪目的地社交媒体营销[12]、冬季旅游地适应性转型[13]等内容。中国虽在冰雪旅游开发实践和学术研究方面均晚于欧美等国，但相关研究自20世纪80年代以来历经30多年的发展也已形成较为丰富的成果。当前中国冰雪旅游在政策和市场需求驱动下飞速发展，存在着发展不均衡、产业链不完善、文化特色不突出、资源浪费、生态破坏等一系列问题和风险[14]，然而学术界尚缺乏对上述问题的充分解决；同时研究存在分散化、体系及理论构建不足等问题，缺乏时代战略背景下对领域研究的系统审视和方向把握。因此亟需学界总结过往研究的空缺和不足并加强理论研究，以解决冰雪旅游实践中面临的难题并指导未来研究发展。在此背景下，本文立足已有研究基础，结合中国新时代冰雪旅游研究与实践需要，以“内涵辨析-脉络梳理-体系构建”为逻辑主线（图1），从冰雪旅游基础概念、发展脉络演进、冰雪旅游研究内容体系、研究方法及区域等方面对中国冰雪旅游研究展开综述，并对未来研究进行展望。研究以期发掘和弥补当前冰雪旅游研究的空缺和不足，加强和推进研究的理论化和体系构建，引领冰雪旅游领域未来研究方向并指导中国冰雪旅游高质量可持续发展。

图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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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   冰雪旅游研究逻辑主线

Fig. 1   The logic line of research on ice and snow tourism


2 冰雪旅游内涵辨析

冰雪旅游概念内涵丰富，学界尚未对其形成统一界定。国外研究很少直接出现“冰雪旅游”这一概念，相关研究多以“冬季旅游”“滑雪旅游”为主题。在国内冰雪旅游相关研究中，学者们从不同视角出发对冰雪旅游进行了解读，提出了“冰雪旅游”“滑雪旅游”“冰雪体育旅游”“冬季旅游”“冰川旅游”等一系列概念，相关视角主要可归为旅游资源视角、旅游动机视角、旅游季候视角几种（图2）。从资源视角出发，学者们认为冰雪旅游是以冰雪及冰雪组合景观、冰雪气候资源等作为旅游吸引物开发出来的所有旅游活动形式的总称[15⇓-17]，以冰川或冰川遗址为吸引物开展的冰川旅游属于冰雪旅游的范畴。也有学者根据资源利用类型，认为滑雪旅游、冰川旅游属于山地旅游[18,19]。从旅游动机视角出发，学者强调了冰雪旅游的运动属性，将冰雪旅游定义为以滑雪运动为主的休闲体育旅游[15]，即滑雪旅游的一般概念。也有研究提出“冰雪体育旅游”这一概念，即旅游者把参加冰雪运动、观赏冰雪体育活动作为行动目的的旅游活动[16]。从旅游季候视角出发，则认为冰雪旅游从属于冬季旅游范畴[20]，具有时间属性，是旅游者在冬季这一特定季候前往冰雪资源丰富的地区展开的旅游活动。实际上，冬季旅游与冰雪旅游存在资源共性，但冬季旅游资源范围更广，而冰雪旅游在时间方面更灵活，在实践发展中已突破时间限制。目前学界对冰雪旅游的相关界定有各自的实践依据及侧重点，但同时也存在一定交叉性和模糊性。在当前鼓励大力发展冰雪旅游阶段，应对各种新兴冰雪旅游发展形式及业态持兼容并包态度。因此，本文从大资源观出发认为冰雪旅游是依托天然或人造冰雪景观、冰雪设施、冰雪体育、冰雪节事、冰雪文化等资源开展的各种旅游活动。

图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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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2   冰雪旅游相关概念

Fig. 2   Concepts related to ice and snow tourism


3 冰雪旅游脉络演进

3.1 发展脉络分析依据

以CNKI中国学术期刊（网络版）为数据源进行精确检索，设置检索主题为“冰雪旅游”或“冰雪+旅游”或“滑雪+旅游”或“滑雪场+旅游”或“冰川+旅游”或“滑冰+旅游”，时间截至2022年5月31日。为保证分析的准确客观，对检索结果进行反复检查整理，剔除了外文文献、重复文献以及与旅游、游憩、休闲等主题无关的文献。最终得到3563篇文献，其中包括学术期刊论文1577篇，学位论文297篇，学术会议文章149篇，报纸文章1540篇。根据文献发表量、政策及实践发展，梳理中国冰雪旅游研究发展脉络（图3）及政策演进情况（表1）。其中行业实践类文献类别为报纸，学术类包括学术期刊、学位论文与学术会议文章。

图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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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3   1988—2022年中国冰雪旅游研究发展脉络

Fig. 3   Context of ice and snow tourism research and development in China from 1988 to 2022


表1   冰雪旅游发展政策演进

Tab. 1  Evolution of ice and snow tourism development policies in China

年份政策颁布发展举措
2021年《“十四五”体育发展规划》大幅提升冰雪旅游服务水平，打造高质量滑雪旅游度假胜地
2021年《冰雪旅游发展行动计划（2021—2023年）》打造冰雪赛事旅游目的地，扩大冰雪赛事旅游参与人口
2019年《冰雪装备器材产业发展行动计划（2019—2022年）》重点开发大众冰雪装备器材，开展“南展西扩东进”冰雪装备器材示范应用
2019年《关于以2022年北京冬奥会为契机大力发展冰雪运动的意见》加快发展冰雪健身休闲业，推动冰雪旅游产业发展
2019年《关于促进全民健身和体育消费 推动体育产业高质量发展的意见》加快发展冰雪产业，促进冰雪产业与其他产业深度融合
2018年《关于落实旅游市场监管主体责任和加强冬季热点旅游线路综合整治的通知》加大对冬季热点旅游线路整治力度，加强对冰雪旅游等特色旅游产品的有效监管
2018年《关于加快发展体育竞赛表演产业的指导意见》大力发展各类冰雪体育赛事，推动专业冰雪体育赛事升级发展
2017年《京津冀健身休闲运动协同发展规划（2016—2025年）》打造京张承冰雪运动休闲带示范区
2016年《群众冬季运动推广普及计划》大力发展群众冰雪运动，实现“三亿人参与冰雪运动”的目标
2016年《冰雪运动发展规划（2016—2025年）》在京津冀地区建设综合性国家大型滑雪场馆
2016年《全国冰雪场地设施建设规划（2016—2022年）》推出“百城千冰”计划，因地制宜打造具有自身特点的冰雪运动场地
2016年《体育产业发展“十三五”规划》打造冰雪运动等特色的体育产业集聚区和产业带
2013年《关于印发国民旅游休闲纲要（2013—2020年）的通知》积极发展温泉冰雪旅游等旅游休闲产品
2005年《中国滑雪场所管理规范(试行)》加强对滑雪场所开发及经营的指导、监督、管理，强化对滑雪者人身安全的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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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学术研究来看，中国冰雪旅游发文总体呈波动上升态势，说明冰雪旅游研究受到越来越多的关注与重视。从行业实践来看，行业对冰雪旅游的关注和报道经历了由极度热情回归理性到再度迎来小高潮。总体来看，前期学术研究滞后于实践发展，而2011年左右至2022年阶段呈现出学术研究飞速发展、内容紧跟行业实践的局面。

3.2 发展脉络演进

3.2.1 萌芽起步阶段

20世纪80年代至2000年，冰雪旅游在中国刚刚起步，仅有少数地区开始利用冰雪资源开发旅游。与之相应的冰雪旅游研究也处于探索阶段，相关研究较少。20世纪80—90年代，冰雪资源丰富的黑龙江开始重视发展冰雪特色旅游项目，率先建起旅游滑雪场、举办冰雪节庆及赛事。中国现代冰川旅游也在这一时期开始萌芽，以甘肃省祁连山“七一”冰川为代表的多处冰川被纷纷列入旅游景点行列[18]。1988年“冰雪游”开始正式出现在文献中，拉开了冰雪旅游研究的序幕。这一阶段，学者们主要从资源角度出发，开始关注冰雪、冰川资源的旅游开发应用，开始对冰雪资源内涵及冰雪文化等展开探讨[21,22]。这一时期，冰雪旅游主要被视为冬季旅游的一种补充或特色的体育旅游资源，学者们研究聚焦的核心问题是如何实现冰雪资源的利用转化，从而为旅游所用、发挥冰雪运动的经济功能。研究区域层面，主要集中在东北寒地地区[23,24]，此外西南部山岳地区也受到了一定关注[22]。此阶段学者们主要基于旅游学、资源科学、地理学、生态学、气象学等学科视角展开了冰雪旅游研究，研究方法多为定性分析。

3.2.2 稳步提升阶段

2001—2011年，冰雪旅游研究逐渐活跃，行业实践不断发展，冰雪旅游关注度大幅提升。2004年，国家体育总局提出“北雪南展”，冰雪旅游在全国得到极大发展。这一阶段，行业实践发展速度领先于学术研究。此阶段，学者们主要从产业角度切入冰雪旅游研究，研究内容不断丰富。除了继续深化对冰雪资源价值探讨与开发的研究[25]，大量学者关注了冰雪旅游产业的可持续发展策略，包括产品开发[26]、市场分析与营销[27,28]、品牌建设[29]以及人才培养[30]等。这一时期学者们聚焦的核心问题是如何实现冰雪旅游的产业化、规模化发展，提升冰雪旅游产业竞争力和品牌效益。研究区域以东北地区为主，拓展到了更广阔的华北、西北等地[19]，同时西南部川滇藏区域的冰川旅游受到进一步关注[31]。此外，部分学者以日韩等国外区域为案例，进行了冰雪旅游的国际合作与比较研究[32,33]。此阶段学者们的研究还包括了市场研究与信息、服务业经济等学科视角。在此阶段及之前，冰雪旅游产业的发展主要受到冰雪资源驱动，产业发展和研究的热点均集中在具备良好冰雪资源条件的地区。

3.2.3 震荡调整阶段

2012—2016年，冰雪旅游研究进入调整阶段，研究数量出现小幅度震荡。这一时期，黑龙江省、四川省、北京市、天津市等地纷纷出台了冰雪产业相关规划和政策，冰雪旅游在全国范围内继续发展。此阶段，冰雪旅游研究领域进一步延伸和拓宽。学者们重点研究了冰雪旅游的产业发展环境[34]、产业评价[35]及产业融合[36]等主题；此外，冰雪旅游生态可持续[37]、冰雪资源空间结构[18]以及乡村冰雪旅游[38]等问题也受到关注。同时，研究热点受国家政策、产业发展情况影响而不断变化。2015年北京成功获得2022冬奥会举办权，促成了“冬奥会+冰雪旅游”[39]等研究热点的出现。此阶段学者们研究聚焦的核心问题是如何通过融合聚集等手段实现冰雪旅游产业的进一步优化升级，提高产业效率。在研究方法上，定量研究开始增多，指标体系、模型以及空间分析等工具得到应用。此阶段冰雪旅游产业发展仍受资源驱动，同时政策的影响和规范作用也越来越强。

3.2.4 持续发展阶段

2017—2022年，随着国家冰雪旅游政策红利的释放以及北京冬奥会的筹办，进一步带动了全民冰雪旅游热，冰雪旅游研究进入快速增长期并保持着持续升温态势。这一时期，学者们关注北京冬奥会[40]、“一带一路”倡议[41]、“互联网+”[42]、全球疫情[43]等背景下冰雪旅游的优化升级路径。这一时期学者们研究聚焦的核心问题是如何实现新时代复杂背景下的冰雪产业高质量发展。在研究方法上，大数据研究手段开始出现。在此阶段，冰雪旅游产业发展明显受到国家政策、市场需求的强力驱动。随着一系列冰雪政策的推进，全国范围内以冰雪体育旅游为带动的冰雪旅游产业规模不断扩大，市场不断拓展，产业发展与学术研究结合进一步增强。

4 冰雪旅游研究体系

旅游系统理论是旅游研究的顶层设计和基础，从系统论出发有助于构建全面、科学的研究体系[44]。在系统回顾和分析冰雪旅游研究的基础上，融合借鉴Leiper的旅游地理系统模型、“四体生态旅游系统”理论，充分考虑旅游者、客源地、旅游目的地、旅游资源、旅游业等系统要素[45,46]，从市场主体（冰雪旅游者）、资源客体（冰雪旅游资源）、产业媒体（冰雪旅游产业）、环境载体（冰雪旅游环境）出发，并结合时代发展背景及要求，构建了冰雪旅游研究体系框架（图4），并基于此框架对冰雪旅游研究内容展开了综述。此框架立足于以往研究基础、充分考虑学科特点，同时面向时代发展需求，以期为未来冰雪旅游研究提供框架基础，并在未来实践和研究中得到丰富完善。

图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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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4   冰雪旅游研究体系框架构建

Fig. 4   Construction of the systematic framework of ice and snow tourism research


4.1 市场主体：冰雪旅游者

冰雪旅游者是冰雪旅游的主体，冰雪旅游持续发展关键在于对冰雪旅游者不断升级的个性化需求的满足和冰雪旅游者群体的不断培育。冰雪旅游者特别是冰雪运动旅游者群体，具有消费层次高、注重品质、滞留时间长、重游率高、相对稳定等特点[19]。因此研究冰雪旅游者满意度及提升策略，对于进一步培育冰雪旅游者至关重要[47]。对冰雪旅游者进行细分有利于提高不同冰雪旅游者的满意度。有学者探究了影响女性消费者参与冰雪体育旅游的因素[48]。也有学者发现，冰雪体育旅游消费决策受到冰雪项目种类、增长运动技能、增强身体健康等因素影响[49]。由于冰雪旅游具有运动属性，涉及刺激性、高危性项目，旅游者面临一定的安全风险，因此对旅游者的安全管理在冰雪旅游中尤为重要。有学者从安全教育培训、检查管控、预警监测等方面构建了冰雪旅游景区游客安全管理体系[50]。冰雪旅游是体验性较强的旅游活动，有学者研究了冰雪旅游者的体验，发现其对于提升服务竞争优势有重要作用[51]。

针对冰雪旅游者构成的冰雪旅游市场研究，主要聚焦于市场分析、需求预测以及市场营销。市场特征状况方面，学者们采用SWOT分析、对比统计分析等方法对冰雪旅游市场消费特征、规模等进行了研究，并提出了加大宣传营销、改善服务接待质量、增强产品吸引力等市场开发对策[52]。在需求预测方面，学者们通过建立市场需求潜力指数、时间序列模型、市场竞争态模型等，对国内外冰雪旅游市场需求、发展态势进行了预测，并分析了影响需求的内外部因素[19,27,53]。在市场营销方面，学者们关注了冰雪旅游品牌构建与创新策略[54]，同时对滑雪市场细分、目标市场选择及定位进行了研究[28]。在营销模式方面，有学者提出了“互联网+”背景下的OTA、O2O、V2O等冰雪体育旅游营销模式[42]；也有学者研究了北京冬奥对于冰雪旅游营销的带动效应，提出要发挥赛事节目和广告的宣传效应[55]。

4.2 资源客体：冰雪旅游资源

冰雪旅游资源是冰雪旅游开发的客体和对象，其开发方式和水平直接决定了对冰雪旅游主体（冰雪旅游者）的吸引力。在冰雪旅游资源层面，学者们关注了冰雪旅游资源的定义、分类及开发评价等内容。有学者提出，冰雪旅游资源是在冰雪自然资源基础上衍生的所有可以吸引旅游者的资源总和[56]。在冰雪旅游开发早期，资源利用类型主要以天然冰雪资源为主，配合一定的人文景观资源和人文活动。随着开发的不断深入，在技术、文化等要素的赋能下，人造冰雪资源、冰雪文化资源等得到充分利用，冰雪旅游资源范围不断拓宽、类型不断丰富。当前，冰雪旅游资源可分为自然景观资源、人文景观资源、体育娱乐活动资源、冰雪赛事资源、环境设施资源、民俗民族文化资源、节庆资源等类别[57,58]。其中冰雪文化这类无形冰雪旅游资源，包含冰雪艺术、冰雪节庆文化、冰雪饮食文化等丰富内涵，受到不少学者重视[58]。根据本文对冰雪旅游资源的理解并综合学者们的研究，对冰雪旅游资源进行分类（表2）。在资源开发评价上，学者们对冰雪旅游资源的空间分布[56]、价值体系[25]和承载容量[59]以及冰雪旅游气候资源[60]进行了较为深入的研究。此外，学者们还对冰雪资源开发现状及对策、路径展开了个案研究[17,24]。

表2   冰雪旅游资源分类表

Tab. 2  Classification of ice and snow tourism resources

资源主类资源亚类代表性资源
冰雪观光类自然景观资源雪山、冰川、冰海、冰湖、雾凇、冰瀑、冰挂、冰凌等
人文景观资源冰雕、雪雕、冰灯、冰雪民俗村、冰雪大世界、冰灯公园、冰雪观光专列、冰雪观光缆车等
冰雪运动类体育娱乐活动资源滑雪、滑冰、攀冰、冰球、冰钓、冰爬犁、雪地摩托、冰帆、狗拉雪橇、冬泳、冰上射击等
冰雪赛事资源冬季奥林匹克运动会、全国冬季运动会、中国大学生滑雪挑战赛、中国冰壶公开赛、中国杯世界花样滑冰大赛等
冰雪体育设施资源滑雪场、滑雪科技体验馆、滑冰场馆、冬奥遗产设施、运动员冬季训练基地等
冰雪文化体验类冰雪文化资源冰雪建筑文化、冰雪饮食文化、冰雪服饰文化、冰雪艺术文化、冰雪科技文化、冰雪交通文化、冰雪民俗文化等
冰雪节庆资源冰雪节、滑雪节、冰雕节、泼雪节、采冰节、冰雪渔猎文化旅游节、冰雪温泉节、滚冰节、冰雪那达慕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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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产业媒体：冰雪旅游产业

4.3.1 产业开发

冰雪旅游产业是冰雪旅游开发的核心，很多学者从产业角度研究冰雪旅游开发。学者们围绕区域、省、市、冰雪特色小镇等不同尺度冰雪旅游地的冰雪旅游产业开发现状展开了大量实证研究，包括产品开发[61]、产业结构[62]、产业开发环境[63]、产业投资环境[34]、开发面临的问题及对策[64]等。在产业发展评价与预测方面，有学者采用数据包络分析模型，对冰雪旅游产业发展效率进行了实证评价研究[35,65]；也有学者运用回归分析、类推分析法对滑雪旅游产业发展规模展开预测[40]。在产业发展影响因子方面，有学者关注到了体育赛事对冰雪旅游产业发展的强力带动作用[66]。在当前冰雪旅游产业开发中，形成了不同的冰雪旅游业态及产品类型，给冰雪旅游者带来多样化的旅游体验（图5）。典型的冰雪旅游业态类型包括室内外滑雪场、滑冰场，自然型的积雪山岳景区、冰川森林公园，文旅融合型的冰雪博物馆、冰雪科技体验馆等冰雪场馆，以及综合型的冰雪旅游度假区、冰雪特色小镇等。其中滑雪场、山岳景区等业态类型受到研究较多。

图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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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5   冰雪旅游业态及体验类型

Fig. 5   Industrial forms and experience types of ice and snow tourism


4.3.2 产业融合

产业融合可以带动冰雪旅游产业的优化升级，是其高质量发展的重要路径。学者们在研究冰雪旅游产业融合时，大多从定性角度阐述了产业融合的必要性、途径以及问题等。冰雪旅游产业是冰雪产业与旅游产业深度融合形成的新业态，而冰雪旅游产业又跟体育产业、康养产业、文化产业、教育产业、科技产业等众多产业存在广泛交叉融合，是一个产业链较长且易于融合的产业[41,67]。有学者强调了冰雪旅游与文化产业融合的重要性，认为要将文化内涵融入冰雪旅游开发过程，形成特色化、差异化的开发[68]。在产业融合动力方面，冰雪旅游产业融合发展主要受到需求拉动、政策推动、技术创新推动以及新业态发展驱动[67]。在产业融合路径方面，学者提出了形成新业态、加大产业政策落实和组织协调力度、鼓励重点业态发展以及加快冰雪旅游与信息技术融合的冰雪旅游产业发展路径[69]。在融合效率方面，有学者定量评估了当前冰雪产业和旅游产业融合效率，发现融合效率还不高，主要是缺乏品牌、产业配套体系未构建、特色文化不突出以及缺乏专业人才等原因造成的[65]。

4.3.3 区域协同开发

区域协同合作开发是冰雪旅游产业未来开发的重要方向和路径，有利于提高区域冰雪旅游整体竞争力。不少学者关注到中国东北地区。有学者研究了东北城市群冰雪产业集群发展路径[70]；有学者提出东北地区要充分利用高铁带来的时空优势，促进区域冰雪旅游资源以及文化、体育资源整合，实现区域优势互补和产业结构的优化[71]；还有学者认为东北地区发展冰雪旅游应基于差异化协同发展的逻辑，发挥比较优势和合作优势[43]。也有学者研究了京津冀冰雪旅游的协同发展，认为北京冬奥会给京津冀冰雪旅游发展带来巨大契机，应构建京津冀冰雪产业链和生态圈，促进区域冰雪旅游生态化发展[72]。同时，在“一带一路”倡议背景下，有学者从国际层面研究了“一带一路”国家间的冰雪运动合作，认为应在体育旅游、文化、科研等领域展开合作以提升国际影响力[73]；也有学者从国内层面提出构建国内“一带一路”沿线冰雪旅游产业融合发展路径[41]。

4.4 环境载体：冰雪旅游环境

4.4.1 环境载体

冰雪旅游开发离不开特定的冰雪旅游环境，冰雪旅游地是冰雪旅游开发的环境载体。围绕冰雪旅游地，学者们通过建立相应评价指标体系，研究了其开发冰雪旅游的适宜性、可行性以及竞争力等[74,75]；也有学者分析了冰雪旅游地引力模式、开发模式[76,77]。除了研究单一冰雪旅游地外，也有学者对冰雪旅游地之间的空间分布关系或竞合关系展开研究。例如，有学者研究了冰雪旅游地的空间布局、演化及影响因素[78]；关注到了交通线对冰雪旅游地空间组织演变的影响[79]；有的冰雪旅游地利用地缘优势联合发展冰雪旅游，有的则存在遮蔽和竞争关系[80,81]。大多研究把市域、省域或更大的区域范围作为冰雪旅游环境展开研究，研究视角较为宏观。

4.4.2 环境影响

冰雪旅游依赖一定的环境作为载体，同时也反作用于环境。冰雪旅游的发展对于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具有诸多积极作用。一些学者从经济层面出发对冰雪旅游的作用展开研究，而对于社会和文化层面研究相对较少且不够深入。在经济环境层面，有学者对冰雪旅游收入和区域GDP增长的关系进行协整分析，发现冰雪旅游对区域经济增长具有带动作用[82]；也有学者认同发展冰雪旅游可以增加国家和地方收入，带动相关产业、周边地区发展从而促进经济发展[83]；还有学者发现了冰雪旅游经济与城市旅游环境存在耦合关系[84]。在社会环境层面，学者们关注到冰雪旅游开发可以增加就业机会，完善基础设施建设，提高地方知名度，促进贫困地区脱贫致富；还可以提高国民身心健康，丰富国民物质和精神文化生活，满足休闲娱乐需求[85]。在文化环境层面，一些学者认为开展冰雪旅游可以促进冰雪民俗、冰雪文化的传播和弘扬，增进国际间的文化交流与合作[86]。

然而，缺乏有效管理和规划的发展会给冰雪旅游环境带来一系列消极影响，主要表现为生态环境破坏、资源浪费以及污染问题。学者们研究冰雪旅游带来的负面影响时，主要聚焦了滑雪场，但对于其他冰雪旅游环境的关注还较缺乏。例如，有学者发现滑雪场的无序开发对植被、土地、水资源质量产生极大影响[87]，造成植被破坏、水土流失、冻融侵蚀等现象[88]。同时，大部分冰雪旅游地缺乏四季运营能力，导致旅游资源、设施设备等在一年中大多处于闲置状态，造成了资源的极大浪费。滑雪场人工造雪、冰场造冰面等需耗费大量水资源，而对水资源的回收利用技术和设施不足又造成了水资源的进一步浪费；若是在较为干旱缺水的地区，则加剧了生态环境的脆弱性[86]。同时，大量游客的聚集、滑雪场的不合理兴建也会给冰雪旅游地造成水污染、垃圾污染问题[88]。

5 研究评述

自中国冰雪旅游研究开始以来，经过众多学者的不懈努力，冰雪旅游相关成果不断丰富，研究不断推进且日益完善和深入。本文通过梳理和统计冰雪旅游研究成果，发现当前冰雪旅游研究呈现出以下特征：

（1）理论研究上，对冰雪旅游概念未形成统一界定，缺乏对学科研究框架的构建。概念研究受到的关注不足，缺乏对冰雪旅游概念的深入探讨和辨析。部分概念具有一定模糊性，概念间存在交叉重合。同时，大多提出时间也较早，时代性不足。在此情况下，开展的研究具有重复性和片面性，缺乏整合提炼。这也导致了本领域理论建构不足，未形成成熟的研究框架，研究学术性有待进一步提高。此外，冰雪旅游研究主要借鉴和融合了旅游学、资源科学、体育学、地理学、气象学、经济学、管理学、文化学等学科的相关理论，尚未形成冰雪旅游学科自身的理论体系。

（2）研究视角上，往往借鉴西方国家冰雪旅游研究思路，滑雪旅游在研究中占很大比例，对于中国特色、本土化的冰雪旅游发展情景研究思考不足；同时，缺乏对于国内外冰雪旅游产业发展面临的新环境、新战略及新目标的关注。当前生态文明建设、乡村振兴战略、双碳目标、高质量发展、新冠肺炎疫情、全球气候变化等多重机遇和挑战下，冰雪旅游如何实现可持续发展，还少有研究。

（3）研究内容上，冰雪旅游研究领域较为广泛，研究主题丰富，涉及到冰雪旅游者、资源、产业、冰雪旅游地等多方面。然而也还存在一些局限。在市场主体方面，目前中国还处于大众冰雪旅游体验阶段，存在大量冰雪旅游初次体验者。不同的冰雪旅游者之间存在需求、消费习惯等方面的巨大差异。而当前对于冰雪旅游者的研究较为笼统，较少对于不同类型冰雪旅游者展开细分研究。同时也缺少在成功举办冬奥会这一新背景下对于冰雪旅游者意愿行为、体验等形成机制的深入探究，缺乏对冰雪旅游未来市场的科学预测及有针对性市场营销策略的探究。在资源客体方面，当前对于冰雪旅游资源的界定、范围等也未形成共识，对各个类型冰雪资源的梳理不足。冰雪旅游研究主要聚焦于滑雪旅游资源的开发，对于其他形式的冰雪资源如冰川、冰雕雪雕、冰雪民俗文化、冰雪场馆设施等的开发和利用研究相对较少，缺乏对新兴、人造冰雪旅游资源的关注。此外研究大多聚焦于资源开发层面，对于冰雪旅游资源的保护管理等较少触及。在产业媒体方面，目前研究关注到了产业发展现状及产业优化升级的方向，但对于冰雪科技、文旅融合、高质量发展等背景下产业升级、业态产品及服务创新的研究有待进一步丰富和深化。在环境载体方面，对冰雪旅游给目的地作用影响的研究大多仅停留在主观分析上，对于经济、社会、生态方面的影响缺乏定量测度和实证分析，导致其在特定时间范围内带来的真实效应或造成的影响难以评估。对于冰雪旅游地经济社会生态的可持续发展、生态环境保护监管、空间科学布局等的研究不足。同时，对于冰雪旅游利益相关者的研究多从供需角度出发，聚焦于冰雪旅游者和冰雪旅游企业。对于冰雪旅游地居民、冰雪行业组织、社会组织、冰雪学校等冰雪旅游利益相关者缺乏相应的关注，没有构建起完整的冰雪旅游利益相关者研究网络。

（4）研究方法上，冰雪旅游绝大部分研究均采用定性研究方法，定量研究数量较少。对中国知网收集的2023篇冰雪旅游学术研究文献进行统计，其中定量研究文献为73篇，约占研究总数的3.60%；定性与定量方法相结合的文献数量为286篇，约占研究总数的14.14%，其余1664篇文献均为描述性定性研究，约占研究总数的82.25%。定性研究中，用到的典型方法有文献资料分析法[1]、比较研究法[70]、访谈法[48]、逻辑分析法[43]等；定量研究中，多采用指标评价[74]、问卷数理统计[47]、模型分析[53]、空间分析等方法[78,89]。大部分定性研究文章仅停留在对冰雪旅游发展现状的主观描述分析上，缺乏足够依据和数据支撑，客观性、科学性相对不足。近年来定量研究有所增加，呈现增长趋势。部分学者开始尝试将管理学、经济学、地理学的一些定量研究方法和模型引入冰雪旅游研究中，使得冰雪旅游研究领域有所拓宽、结论更加科学深入。但目前定量研究比例仍较低，存在较大不足。同时，大多研究仅对某一年的冰雪旅游发展情况进行探究，而较少从时间纵向角度出发对冰雪旅游发展中的某一问题和现象进行持续追踪，研究缺乏延续性和纵深性，难以反映出国内冰雪旅游飞速变化呈现的阶段特征和规律。

（5）研究区域上，中国冰雪旅游研究主要集中在广大北方地区，其中以东北居于首位，远超其他区域。对样本文献中研究尺度为区域及以下的文献1447篇进行统计，其中东北地区研究占比73.95%，华北地区占比15.13%，西南地区占比4.56%，西北地区占比4.49%，华中地区占比0.97%，华东地区占比0.83%，华南地区占比0.35%。中国北方地区天然冰雪资源丰富、禀赋高，冰雪文化氛围浓厚，是国内最早发展起冰雪旅游的地区，也是近年来冰雪旅游发展较好的区域，因此大量学者以这些区域为案例地展开了大量研究[19,23]。西南地区存在一定的冰雪冰川资源，加之其他类型的丰富旅游资源，其冰雪旅游发展也具备较高潜力，因此受到部分学者的关注[18,22]。而华中、华东以及南方地区由于天然冰雪资源的欠缺，主要作为冰雪旅游客源市场存在，受到的关注还较少。虽然目前华东以及南方地区兴起了不少新的冰雪旅游业态，如室内滑雪场、冰雪科技馆以及人造飘雪项目等，但还未引起学界的关注和研究。而处于热点研究区域内的省市，例如黑龙江[24]、吉林[82]、内蒙古[56]、河北[39]、北京[80,90]等，是研究较多的地区。同时北京2022年冬奥会的申办，也激发了学者们对冬奥举办地的高度关注[40]。总体来看，冰雪旅游研究地域尺度较宏观，大多从国家[2]、大区域[72]或整个省市[20,24]出发来对冰雪旅游发展进行概括描述。从小尺度出发，以冰雪旅游景区、冰雪特色小镇、雪村雪乡、冰雪旅游县域为尺度的研究较少。总体而言，相关研究结论宽泛、不深，缺乏针对性。

6 研究展望

通过梳理分析冰雪旅游研究成果，并结合冰雪旅游发展现状及后冬奥时代中国冰雪旅游发展面临的挑战，对未来研究进行以下展望：

（1）推动理论研究和框架构建，创新研究视角。未来应加强对冰雪旅游概念内涵的进一步探析，使之更加明确和体系化。继续加强对于冰雪旅游研究框架体系的构建和完善，推进本领域研究的系统化和理论化。更加紧扣后北京冬奥会、新冠肺炎疫情、全球气候变化、“碳达峰碳中和”目标实现、生态文明建设、乡村振兴战略实施、“互联网+”、信息化、数字经济等时代背景和视角，为中国冰雪旅游高质量发展提供理论依据与实践指导。例如研究后冬奥视阈下冰雪旅游市场的拓展和产业链的塑造完善，关注冬奥会举办给冰雪旅游产业及各方面带来的影响、后冬奥时代冰雪旅游可持续发展、冬奥遗产设施的转化利用等问题；探究新冠肺炎疫情影响下冰雪旅游产业受到的影响和应对举措，以及疫后新需求的预测和产业的恢复与转型升级；关注全球气候变化对冰雪旅游产业时空格局、市场行为偏好带来的影响以及应对；研究冰雪旅游产业如何利用科技、管理等手段进一步实现绿色低碳发展，节能减排，减轻生态环境影响，助力“双碳”目标的实现；关注冰雪旅游地的生态文明建设与乡村振兴实施效果评估；研究信息化与智慧旅游背景下冰雪旅游服务与管理的升级、冰雪旅游体验的提升和创新。

（2）冰雪旅游市场主体方面，注重冰雪旅游市场培育创新。目前中国已实现“3亿人参与冰雪运动”的目标，但参与冰雪运动、冰雪旅游的人群比例及参与水平与冰雪产业发达国家仍有较大差距。未来应继续关注如何实现冰雪旅游市场的巩固和新市场的培育拓展问题，研究后冬奥时代中国冰雪旅游市场新特征，探究市场新需求下的大众化、多层次的冰雪旅游产品供给及多样化、创新性营销对策，关注后冬奥时代中国冰雪旅游文化氛围营造和市场创新路径。青少年人群是冰雪市场中的重要力量，应大力研究冰雪亲子游市场、冰雪冬令营以及研学旅游等市场的消费特征偏好、市场秩序及标准、教练员培训体系等，加大对青少年冰雪旅游市场的研究和培育。同时也可以关注冰雪旅游康养、度假对于老年群体等市场的吸引，研究挖掘多样化的细分冰雪旅游市场。在冰雪旅游市场营销方面，关注冰雪旅游品牌塑造，加大对于活动营销的研究，关注体育赛事、文化节事活动等对冰雪旅游营销的带动作用；同时探索互联网、数字化背景下冰雪旅游多维营销网络和平台的构建。

（3）冰雪旅游资源客体方面，深化冰雪旅游资源保护与开发管理。未来应加强对于自然冰雪旅游资源和人文冰雪旅游资源的保护。自然冰雪旅游资源是重要的自然资源资产，其保护开发与利用是构建和谐冰雪旅游地人地关系的基础。应加大关注冰雪自然资源产权归属管理、国土空间用途管制下的冰雪资源开发范围，构建自然冰雪资源保护和监管制度，探究冰雪旅游地自然资源环境、生态系统评价及管理等问题；加大对于冰雪文化、冰雪技艺、冰雪传统民俗、冰雪传统节庆等人文冰雪旅游资源保护与传承的研究。同时拓展冰雪旅游资源研究范围，结合文旅融合、科技赋能等视角，加强对现代冰雪文化、冰雪场馆设施、冬奥遗产以及新兴冰雪资源开发以及活化创新利用方面的研究。

（4）冰雪旅游产业媒体方面，加强冰雪旅游业态、产品与服务创新。当前中国冰雪旅游产业正处于转型优化、提质增效的重要时期，旅游者需求的多样化对冰雪旅游产品和服务提出了更高要求。未来有关冰雪旅游产业研究应聚焦于冰雪旅游业态、产品的创新开发，加强对不同细分市场、不同时节需求的研究，探究冰雪科技、数字化、产业集聚、文旅融合发展背景下的冰雪旅游产品及服务创新路径。同时研究应秉持以人为本的思想，从国内冰雪旅游发展阶段和冰雪旅游者需求出发，探究如何通过设施改进、风险安全实时管控、智慧服务、区域产业融合协作等途径提升冰雪旅游产业开发管理和服务质量，推进产品服务的标准化建设，从而逐步引导冰雪旅游者从体验型到忠实型的转化。此外，冰雪旅游产业所需支持环境、多产业融合与区域协同发展的机制路径也值得进一步研究。

（5）冰雪旅游环境载体方面，关注冰雪旅游目的地可持续发展创新。在生态文明建设、美丽中国建设以及乡村振兴的大背景下，未来研究应聚焦冰雪旅游目的地生态安全与可持续发展。例如对冰雪旅游发展给目的地带来的影响，特别是资源、生态、环境、经济、文化、社会等方面的影响展开全面评估和持久研究；关注冰雪旅游目的地生态适宜性及资源环境承载力，构建冰雪旅游地生态安全评价体系；研究冰雪旅游目的地空间布局优化、空间竞合关系等问题；加强对冰雪旅游目的地可持续发展规划和冰雪旅游项目的准入审批、监督管理制度的研究，加强生态考核；研究如何平衡冰雪旅游地发展面临的用地需求与严守生态红线要求；探索适合不同地域、不同类型冰雪旅游目的地的发展路径，因地制宜推动生态文明建设、乡村振兴与冰雪旅游发展相结合。

同时，关注冰雪旅游地利益相关者互动机制创新。冰雪旅游涉及利益相关者众多，未来对于冰雪旅游目的地社区以及利益相关者的关注应更加全面，寻求冰雪旅游利益相关者参与和互动机制的创新。研究居民对冰雪旅游的感知、参与意愿以及行为，探究如何提高居民冰雪旅游参与水平、增强居民的获得感与幸福感；关注冰雪旅游地社区居民生计，研究冰雪旅游开发对居民生计的影响以及如何参与冰雪旅游经营，实现其增收致富，促进共同富裕。探究企业参与冰雪旅游开发运营的模式，以及其与当地政府部门、社区居民之间的合作互动机理。此外，还应加强对冰雪行业和社会组织、冰雪学校等利益相关群体的关注，完善冰雪旅游利益相关者网络研究，探究如何形成冰雪旅游目的地利益相关者间的良性互动机制。

（6）研究方法创新：培育跨学科研究思维，形成质性研究、定量研究、混合研究法相结合的多元化方法体系，提高研究结论科学性。冰雪旅游属于生态旅游的范畴，对资源环境依赖性高，开发不当容易造成不良的生态环境影响，其可持续发展路径较为复杂；同时冰雪旅游产业链长，上下游涉及行业众多，研究具有很强综合性和复杂性。因此未来应加强多学科研究方法的结合，实现跨区域、跨国别、跨学科研究团队的合作，与国际冰雪旅游研究接轨，推进全国各区域冰雪旅游研究共同发展。加强纵向追踪性研究，增加对于纵向数据的采集应用，挖掘冰雪旅游不同阶段发展规律和趋势，从而识别未来研究和发展的重点方向。

（7）研究区域创新：随着国务院办公厅2019年《体育强国建设纲要》中“冰雪运动南展西扩东进”战略的提出与持续实施，冰雪运动将在全国更大范围内得到推广。未来冰雪旅游目的地研究中，学者们应更加关注国家冰雪运动、冰雪旅游的空间布局战略。持续关注东北、华北、新疆等传统冰雪旅游区域的转型升级、可持续发展、竞争力维持等问题；增加对西北、西南、华中具备冰雪旅游发展条件区域的关注，研究其冰雪旅游发展路径、新兴冰雪旅游项目以及市场开拓等内容。加强对于华东、华南等地区新兴的室内滑雪场、冰雪科技体验馆等冰雪旅游新形式的关注，探究其对于冰雪旅游区域布局、市场格局的影响及其独特的发展路径。同时要积极关注冬奥举办地在后冬奥时代的持续发展以及区域协同发展。此外，未来研究还应更加聚焦，增加对于雪村雪乡、县域冰雪旅游地等微观及中小尺度区域的关注，增强研究的针对性和实践指导性。

致谢

真诚感谢匿名评审专家在论文评审中所付出的时间和精力及提出宝贵的修改意见，专家从冰雪旅游定义、研究框架构建、结论提升等方面对本文提出了深入细致的修改意见，使本文获益匪浅，谨此深表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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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advantage and disadvantage condition of glacier tourism were analyzed in the paper based on China’s glacier tourism resources, glacier resource value and development process at home and abroad. In term of general idea of “highlighting the central cities, relying on the traffic lines, consolidating key areas, and forming network market”,the overall spatial strategy and planning “ten centers, three zones, five areas” were put forward. Along with the gradual implementation of the double-track project of Qing-Tibet railway, the planning and design of Chuan-Tibet and Dian-Tibet railway, the western transport and infrastructure will be further improved and enhanced in the future. In addition, under the opportunities of the implementation of Inter-provincial regional cooperation projects (e.g. Silk Road tourist belt, Qing-Tibet Rail tourist belt, and Shangri-la ecotourism zone) with rich and unique glacier tourism resources, China will have strong appeal to attract domestic and foreign tourists to visit, experience and expl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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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波.

基于STP战略的黑龙江滑雪旅游市场营销策略分析

中国商贸, 2011, (2): 155-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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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hou Bo.

Analysis of marketing strategy of ski tourism in Heilongjiang based on STP strategy

Chinese Commerce, 2011, (2): 155-156.] DOI: 10.3969/j.issn.1005-5800.2011.02.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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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广丰, 张宇.

吉林省冰雪体育旅游品牌发展建设探讨

冰雪运动, 2007, (4): 91-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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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n Guangfeng, Zhang Yu.

Discussing the development of ice-snow sports tourism brand in Jilin Provi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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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丽娜.

对培养黑龙江省冰雪旅游人才的探讨

冰雪运动, 2003, (2): 110-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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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ang Lina.

Discussion of training the person with ability in ice- snow travels in Heilongjiang

China Winter Sports, 2003, (2): 110-111.] DOI: 10.3969/j.issn.1002-3488.2003.02.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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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巧, 范继辉, 程根伟, 等.

川滇藏三省交界地区冰川旅游资源的特征及其开发

国土与自然资源研究, 2006, (1): 63-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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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u Qiao, Fan Jihui, Cheng Genwei et al.

Characteristics and exploitation of glacier resources for tourism in the Shangri-la ecotourism region in China

Territory & Natural Resources Study, 2006, (1): 63-64.] DOI: 10.3969/j.issn.1003-7853.2006.01.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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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德成.

中日韩滑雪旅游的合作与发展

冰雪运动, 2004, (5): 35-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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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hang Decheng.

Cooperation and development of the skiing travel among China, Japan and Korea

China Winter Sports, 2004, (5): 35-38.] DOI: 10.3969/j.issn.1002-3488.2004.09.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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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淑梅, 张德成, 李喜娜.

欧洲冰雪旅游产业发展特点对我国的启示

东北亚论坛, 2011, 20(6): 120-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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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u Shumei, Zhang Decheng, Li Xina.

The development features of snow tourism industry in Europe and its inspirations for China

Northeast Asia Forum, 2011, 20(6): 120-127.] DOI: 10.3969/j.issn.1003-7411.2011.06.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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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兰, 张宏宇, 董宇, 等.

滑雪旅游投资软环境评价研究: 基于黑龙江、吉林、河北三地的比较

武汉体育学院学报, 2015, 49(6): 5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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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 Xiaolan, Zhang Hongyu, Dong Yu, et al.

Research on the evaluation of soft environment for ski tourism investment: A comparison based on Heilongjiang, Jilin and Hebei

Journal of Wuhan Institute of Physical Education, 2015, 49(6): 51-56.] DOI: 10.3969/j.issn.1000-520X.2015.06.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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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春梅, 赵宝福.

基于数据包络分析的中国冰雪旅游产业效率分析

干旱区资源与环境, 2014, 28(1): 169-1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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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ang Chunmei, Zhao Baofu.

An efficiency evaluation on Chinese ice-snow tourism industry based on data envelopment analysis

Journal of Arid Land Resources and Environment, 2014, 28(1): 169-174.] DOI: 10.3969/j.issn.1003-7578.2014.01.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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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华.

浅谈冰雪旅游产业与文化产业融合发展

经贸实践, 2016, (1): 30,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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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hao Hua.

Introduction to the integration of ice-snow tourism industry and cultural industry development

Economic Practice, 2016, (1): 30, 32.] DOI: CNKI:SUN:JMSA.0.2016-01-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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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娉婷.

我国滑雪场所生态补偿机制构建的措施

冰雪运动, 2013, 35(3): 93-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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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hang Pingting.

Strategies of establishing ecological compensation mechanisms of Chinese ski resor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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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松梅.

我国北方乡村滑雪体育旅游发展研究

哈尔滨体育学院学报, 2015, 33(3): 1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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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 Songmei.

Analysis of the development of rural skiing sports tourism in northern China

Journal of Harbin Institute of Physical Education, 2015, 33(3): 11-14.] DOI: 10.3969/j.issn.1008-2808.2015.03.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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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晓军, 王浩, 宋之杰.

2022年冬奥会对张家口冰雪旅游产业的影响及对策研究

冰雪运动, 2016, 38(3): 65-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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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ang Xiaojun, Wang Hao, Song Zhijie.

Countermeasures study on the influence of the 2022 Winter Olympics on Zhangjiakou ice-snow tourism industry

China Winter Sports, 2016, 38(3): 65-69.] DOI: 10.3969/j.issn.1002-3488.2016.03.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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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润田, 徐腾达.

冬奥会背景下崇礼滑雪旅游产业的发展规模: 基于经济预测的视角

沈阳体育学院学报, 2019, 38(6):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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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ang Runtian, Xu Tengda.

Development scale of Chongli ski tourism industry under Winter Olympics: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economic forecast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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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晓铭, 刘卫国.

“一带一路”背景下北京冬奥会推动我国冰雪旅游产业融合发展研究

北京体育大学学报, 2020, 43(7): 86-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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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ng Xiaoming, Liu Weiguo.

Research on the integrated development of China's ice-snow tourism industry promoted by Beijing Winter Olympic Games in the context of “One Belt and One Road”

Journal of Beijing Sport University, 2020, 43(7): 86-96.] DOI: 10.19582/j.cnki.11-3785/g8.2020.07.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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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传玺.

互联网+冰雪体育旅游的营销模式与发展路径

体育文化导刊, 2017, (5): 121-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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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u Chuanxi.

The marketing model and development path of internet plus ice-snow sports tourism

Sports Culture Guide, 2017, (5): 121-125.]

[本文引用: 2]

李军岩, 刘颖.

后疫情时期东北冰雪旅游产业差异化协同发展研究

沈阳体育学院学报, 2020, 39(3): 1-9.

[本文引用: 3]

[ Li Junyan, Liu Ying.

Differentiated and coordinated development of ice and snow tourism industry in northeast China in post-epidemic period

Journal of Shenyang Sport University, 2020, 39(3): 1-9.] DOI: 10.12163/j.ssu.20200500.

[本文引用: 3]

张树民, 钟林生, 王灵恩.

基于旅游系统理论的中国乡村旅游发展模式探讨

地理研究, 2012, 31(11): 2094-2103.

[本文引用: 1]

[ Zhang Shumin, Zhong Linsheng, Wang Lingen.

Research on development model of China's rural tourism based on tourism system theory

Geographical Research, 2012, 31(11): 2094-2103.] DOI: 10.11821/yj2012110016.

[本文引用: 1]

Rural tourism, as an emerging effective catalyst in promoting industrial restructuring and upgrading rural areas has accelerated economic growth and developed rapidly in China in the last three decades.Analyses of the rural tourism development model based on the tourism system theory can help to recognize various driving factors in China's rural tourism development and their interaction mechanism, and thus this model provides a reference for the future development of China's rural tourism.However, people have little understanding of the core issues in rural tourism such as rural tourism system, development model and its driving factors.This article firstly addresses the definition and content of rural tourism system, and then provides an overview and brief evaluation on the development model.Finally, the authors sum up the five models and their characteristics of China's rural tourism development:demand-pull mode, the supply-driven mode, the mediation effecting model, supporting system affecting a role model and hybrid-driven mode. The paper selected the Kangling Village in Changping District of Beijing, Huangcheng Village of Shanxi, Xidi Village in Yixian County of Anhui, Tashi Village in Nyingchi of Tibet as typical study cases of rural tourism development model to analyze their system, driving mechanism, stakeholders and so on.The research result can provide reference for the resource development and policy making for China's rural tourism.

李文亮, 翁瑾, 杨开忠.

旅游系统模型比较研究

旅游学刊, 2005, 20(2): 2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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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 Wenliang, Weng Jin, Yang Kaizhong.

A comparative study on tourism system model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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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桂华, 钟林生, 明庆忠. 生态旅游(第3版). 北京: 高等教育出版社, 2017: 5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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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ang Guihua, Zhong Linsheng, Ming Qingzhong. Ecotourism(3rd edition). Beijing: Higher Education Press, 2017: 5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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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晓柯, 杨学磊, 薛亚硕, 等.

冰雪旅游游客满意度感知及提升策略研究: 以哈尔滨市冰雪旅游为例

干旱区资源与环境, 2018, 32(4): 189-1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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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hu Xiaoke, Yang Xuelei, Xue Yashuo, et al.

The tourist satisfaction perception and promotion strategy of ice-snow tourism in Harbin

Journal of Arid Land Resources and Environment, 2018, 32(4): 189-195.] DOI: 10.13448/j.cnki.jalre.2018.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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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恒利, 张瑞林, 李凌, 等.

女性参与冰雪体育旅游的影响因素研究

北京体育大学学报, 2019, 42(3): 44-52.

[本文引用: 2]

[ Wang Hengli, Zhang Ruilin, Li Ling, et al.

Influencing factors of women's participation in ice and snow sports tourism

Journal of Beijing Sport University, 2019, 42(3): 44-52.] DOI: 10.19582/j.cnki.11-3785/g8.2019.03.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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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瑞林, 李凌, 车雯.

冰雪体育旅游消费决策影响因素的质性研究

体育学刊, 2017, 24(6): 54-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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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宁. 冰雪旅游景区游客安全管理体系构建研究. 泉州: 华侨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2013: 48-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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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飞.

体验诉求视域下我国滑雪服务的竞争优势提升研究

体育科学, 2018, 38(9): 88-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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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udy on competitive advantage of ski service in China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experiential appe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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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尔滨冰雪旅游市场发展态势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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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bi ice tourism market development trend research

Special Zone Economy, 2009, (2): 144-146.] DOI: CNKI:SUN:TAJJ.0.2009-02-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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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娜, 佟连军.

基于SARIMA模型的黑龙江省冰雪旅游国际需求预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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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hang Na, Tong Lianjun.

International demand forecast of ice-snow tourism in Heilongjiang Province on the Basis of SARIMA mod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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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立强, 白雪, 杨斌.

创建吉林省冰雪旅游文化品牌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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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eating a cultural brand of ice-snow tourism in Jilin Provi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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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久贤.

2022年冬奥会的举办对区域消费需求与行为影响的研究: 以河北冰雪体育旅游为分析个案

体育与科学, 2016, 37(3): 114-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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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 Jiuxian.

A study on the impact of the 2022 Winter Olympic Games on regional consumption demand and behavior: An analytical case of ice-snow sports tourism in Hebe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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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晶晶, 齐晓明, 张素丽, 等.

内蒙古冰雪旅游资源及其利用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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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ce-snow tourism resources and utilization in Inner Mongol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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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诚民.

体育冰雪旅游资源探析

商场现代化, 2007, (8): 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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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春艳, 胡运权, 杜梅.

旅游资源开发评价中冰雪旅游文化的塑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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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伟伟, 刘业鑫, 张春艳.

基于承载容量的冰雪旅游资源预警管理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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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实, 姚渝丽, 徐威.

净月潭国家森林公园旅游气候资源分析及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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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大为.

对体育冰雪旅游产品类型及开发策略的研究

商场现代化, 2007, (16): 355-3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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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study on the types of sports and ice-snow tourism products and development strateg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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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松梅, 黄清.

刍议我国冰雪旅游产业结构的现状及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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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uminate the current situation of China's ice-snow tourism industry structure and countermeasur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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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花香, 贾志强.

中国冰雪体育小镇建设PEST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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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振, 任保国.

我国冰雪特色小镇建设问题及发展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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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struction and development strategies of small towns with ice-snow characteristics in Chi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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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缘效应理论视角下冰雪产业与旅游产业融合发展策略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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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萍.

大冬会对黑龙江冰雪体育产业发展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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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雪产业与旅游产业融合发展的动力机制与实现路径探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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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丽梅.

旅游文化产业视域下冰雪旅游与文化融合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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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search on the integration of ice and snow tourism and culture in the perspective of tourism and cultural indust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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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在军, 崔亚芹.

中国冰雪旅游产业融合发展的机制与推进路径研究

首都体育学院学报, 2021, 33(3): 299-3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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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 Zaijun, Cui Yaqin.

Research on integration development mechanism and promotion path of the ice and snow tourism industry in Chi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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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芒.

体育产业集群与东北冰雪体育旅游产业集群的建构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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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struction of sports industry cluster and industry cluster of northeast ice-snow sports touri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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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海峰.

“高铁时代”东北地区经济整合探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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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i Haifeng.

Economic integration in northeast China in the era of high-speed rail

Business Economy, 2013, 32(5): 143-146.] DOI: CNKI:SUN:QUIT.0.2013-05-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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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思宇.

京津冀冰雪旅游生态化发展的框架构建与路径选择

北京体育大学学报, 2018, 41(10): 3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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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en Siyu.

Framework construction and path selection of ecological development of ice and snow tourism in Beijing, Tianjin and Hebei

Journal of Beijing Sport University, 2018, 41(10): 32-38.] DOI: 10.19582/j.cnki.11-3785/g8.2018.10.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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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桐双子, 程传银.

“一带一路”国家间冰雪运动合作研究

体育文化导刊, 2018, (5): 2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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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en Tongshuangzi, Cheng Chuanyin.

Research on cooperation of winter sports among “the Belt and Road” countries

Sports Culture Guide, 2018, (5): 21-25.] DOI: 10.3969/j.issn.1671-1572.2018.05.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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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志会, 刘锴, 孙静, 等.

中国冰雪旅游基地适宜性综合评价研究

资源科学, 2016, 38(12): 2233-2243.

DOI:10.18402/resci.2016.12.04      [本文引用: 2]

冰雪旅游是中国未来旅游业升级的重要方向,研究旨在探讨建立国家冰雪旅游目的地评价体系,以为将来选择和建设冰雪旅游示范区。研究结果表明：①当前,中国冰雪旅游产业主要集中在黑龙江、吉林和新疆,东北地区的冰雪旅游开发在规模和影响程度上处于领先地;②中国西藏、青海等地区冰雪资源丰富,但旅游产业开发和发展难度较大;内蒙古地区冰雪资源得天独厚,适合冰雪旅游产品开发和产业发展,是中国冰雪旅游未来发展的重点区;③中国东南部大城市群地区不具备户外冰雪旅游资源,不适宜户外冰雪旅游产业的开发;④华北的京津冀地区具备一定的冰雪资源,可采取自然冰雪旅游产品和人工冰雪旅游产品相结合的方法,提高冰雪旅游产业效益。

[ Cheng Zhihui, Liu Kai, Sun Jing, et al.

The comprehensive evaluation of suitability of ice-snow tourism base in China

Resources Science, 2016, 38(12): 2233-2243.] DOI: 10.18402/resci.2016.12.04.

[本文引用: 2]

Ice-snow tourism is an important direction for China's tourism planning and upgrading, research pluralistic geographic information data, based on GIS spatial platform, comprehensive analysis of ice and snow tourism resources and environment, tourism development and the current situation of the tourism development potential of evaluation, comprehensive evaluation national snow and ice tourism demonstration bases suitable location. And then, summary of national ice-snow tourist destination evaluation system, the construction of ice-snow tourism demonstration area. The results showed that: (1) Integrated analysis of resource base, development status and future potential, China Ice-snow tourism development mainly concentrated in Heilongjiang, Jilin province and Xinjiang Uygur Autonomous Region in the future. Ice-snow tourism industry development mainly depends on the development model of urban + tourist, specifically targeting Harbin, Changchun-Yanji, and Changji cities (Prefecture). Ice-Snow tourism development in the Northeast region of the scale and degree of influence in a leading position. The northeastern region of ice and snow tourism products rich, including ice and snow geology, mountains, lake water, ice art museum and so on. Northwest, southwest of the snow and ice tourism industry to watch the snow-capped mountains, ecological experience and other products. (2) From the resource base, Tibetan,Qinghai and ningxia province(Autonomous Region) rich in snow and ice resources, but the snow tourism industry development is difficult. Inner Mongolia Autonomous Region hold unique resources, suitable for carrying snow tourism projects, development of snow tourism products, is the focus area of ice-snow tourism in the future. (3) From industrial development and potential, the top ten urban agglomeration areas of southeastern does not have the outdoor ice and snow tourism resources, not suitable for the development of snow tourism industry. Beijing, Tianjin and North China regions have a certain amount of Ice-Snow resources, can take the natural and artificial ice-snow tourism products tourism product combination of methods to expand the snow tourism industry.

柴寿升, 付艳慧, 郭晶.

旅游目的地竞争力构成要素分析: 以滑雪旅游为例

中国海洋大学学报: 社会科学版, 2009, (3): 61-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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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i Shousheng, Fu Yanhui, Guo Jing.

Analysis of competitive components of tourism destinations of ski touri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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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承财, 肖小月, 韩莹, 等.

中国典型冰雪旅游地开发模式及优化路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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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ang Chengcai, Xiao Xiaoyue, Han Ying, et al.

Development model and optimization path of typical ice and snow tourism destinations in Chi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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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世金, 徐新武, 邓婕, 等.

中国滑雪旅游目的地空间格局、存在问题及其发展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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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ang Shijin, Xu Xinwu, Deng Jie, et al.

Chinese skiing-tourism destination: Spatial patterns, existing problems and development countermeasur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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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玲敏, 任保国, 和立新, 等.

北京冬奥会推动京津冀冰雪旅游发展效应及协同推进策略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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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velopment effect and cooperative promotion strategy of Beijing-Tianjin-Hebei ice and snow tourism promoted by Beijing Winter Olympics Gam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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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娜, 佟连军.

吉林省冰雪旅游与区域经济增长协整分析及Granger因果检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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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integration analysis and granger causality test between the ice-snow tourism and regional economic growth in Jilin Provi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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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育冰雪旅游对地方经济的促进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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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春梅, 李威, 郑继兴.

冰雪旅游经济与城市旅游环境耦合协调度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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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春玲, 白翠玲.

滑雪旅游效应分析及发展路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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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ki tourism effect analysis and development path selec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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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飞, 刘敏.

山岳型滑雪旅游地MESH问题探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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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 Fei, Liu Min.

Discussion on the MESH issues in mountain-type skiing tourist resor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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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博浩, 曹智, 张国梁, 等.

基于成分法的黑龙江冰雪旅游生态足迹研究: 以雪乡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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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 Bohao, Cao Zhi, Zhang Guoliang, et al.

Research on ecological footprint of ice and snow tourism in Heilongjiang based on component method: Taking Xuexiang as an example

China Forestry Economy, 2019, (4): 112-118.] DOI: 10.13691/j.cnki.cn23-1539/f.2019.04.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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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嫄, 郭芳, 刘少冲.

滑雪旅游对山地环境的影响及对策

学术交流, 2011, (4): 110-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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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n Yuan, Guo Fang, Liu Shaochong.

Impact of ski tourism on mountain environment and countermeasures

Academic Exchanges, 2011, (4): 110-113.] DOI: 10.3969/j.issn.1000-8284.2011.04.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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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金伟, 郭嘉欣, 刘乙, 等.

中国滑雪场空间分布特征及其影响因素

地理研究, 2022, 41(2): 390-405.

DOI:10.11821/dlyj020210194      [本文引用: 1]

滑雪场是冰雪运动的空间载体和冰雪产业赖以发展的重要依托。研究滑雪场的空间分布特征及其影响因素,对冰雪产业发展具有重要意义。以中国770家滑雪场作为研究对象,运用最邻近指数、不均衡指数、核密度分析等方法对滑雪场的空间分布特征进行分析,在此基础上构建地理加权回归模型探究其空间分布的影响因素。研究发现：① 中国滑雪场主要分布在黑龙江、山东、新疆、河北等北方地区,在空间分布上属于聚类分布型,具有聚集性和不均衡性的分布特征;② 已形成以哈尔滨为中心的黑龙江高密度区和以北京为中心的京津冀高密度区,以及以长治为中心的晋冀豫次级高密度区;③ 地形、气温、经济、城市、交通因素对滑雪场影响的空间差异性显著,包括正负值差异和高低值差异;④ 自然因素和社会因素对滑雪场空间分布的影响程度呈现出一定的内部差异性,其中自然因素产生的空间差异性更大,社会因素对滑雪场空间分布的影响具有一致性,整体呈正相关,且主要作用于北方地区的滑雪场。

[ Wang Jinwei, Guo Jiaxin, Liu Yi, et al.

Spatial distribution characteristics and influencing factors of ski resorts in China

Geographical Research, 2022, 41(2): 390-405.] DOI: 10.11821/dlyj020210194.

[本文引用: 1]

China won the successful bid of the Beijing Winter Olympic Games in 2015. Since then, the ice and snow industry has developed rapidly in China, and the number of ski resorts has also increased. Ski resorts are the space carrier of ice and snow sports and the important support of ice and snow industry development. It is very important to study the spatial distribution characteristics and influencing factors of ski resorts for ice and snow industry development. Based on Baidu map, we identified 770 ski resorts in China with the keywords of “ski resorts”, “ski”, “ski field” and “ice and snow”; then, by using ArcGIS, the spatial distribution types, equilibrium situation and distribution density of 770 ski resorts were quantitatively expressed by means of nearest neighbor indicator, disequilibrium index and kernel density, and the characteristics of their spatial distribution are revealed. Meanwhile, this paper chose six variables, namely, terrain, temperature, population, economy, city and traffic, to construct a geographically weighted regression model. The results show that: (1) The ski resorts in China are mainly distributed in the northern part of Heilongjiang, Shandong, Xinjiang and Hebei, characterized by cluster distribution with aggregation and disequilibrium. (2) There are two high density regions (Heilongjiang region with Harbin as the center, and Beijing-Tianjin-Hebei region with Beijing as the center), and one secondary high density region (Shanxi-Hebei-Henan region with Changzhi as the center) in the spatial distribution. (3) In addition to population, the factors of terrain, temperature, economy, city and traffic, all have significant spatial differences on the spatial distribution of ski resorts in China, including positive and negative differences and high and low value differences. (4) The influence of natural and social factors on the spatial distribution of ski resorts in China prohibits internal differences. Specifically, natural factors have more significant spatial differences, while social factors have a consistent effect on the spatial distribution of ski resorts in China. Social factors mainly affect ski resorts in northern China, which are positively related to the spatial distribution of ski resorts as a whole. This research can not only provide references for the scientific planning and rational layout of ski resorts, but also for the transformation and upgrading of the ice and snow industry in China.

吕宁, 黄迪, 王欣, 等.

北京市冰雪运动产业与文化旅游产业融合发展动力机制与模式

中国生态旅游, 2021, 11(6): 846-857.

[本文引用: 1]

[ Lv Ning, Huang Di, Wang Xin, et al.

Research on the dynamic mechanism and modes of integrated development of ice and snow sports industry and cultural tourism industry in Beijing

Journal of Chinese Ecotourism, 2021, 11(6): 846-857.] DOI: 10.12342/zgstly.20210104.

[本文引用: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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